已吃过豆腐鲮鱼粉，但对这可的锅粥难以抗拒，连吃两碗，赞许

然然手艺好。

一个礼拜前我去江苏办事，家中只有谢三曲一人带我三个女儿，她闲时甚少，

家中却仍是清净异常，定是言言整理的。

饭后然然清理厨房，言言穿了围裙清扫客厅走廊，二人各司其职，我拖地

合言言。受伤的莹莹却成了闲人，拿了一本书，坐在客厅看着。

忙许久，才得轻闲，言言已去楼整理她心的盆栽园。然然着一

雪糕，向我撒：「爸爸，快把手机网络打开，解锁微信和QQ，今天有很多红包

呢。」

然然和莹莹要回昆仑界，向外说是移民国外，五一便走，这天正是然然生日，

她同学提前祝福。我打开网络，解了限制，然然微信消息不停，她拿到我面前炫

耀：「爸爸，你看看，好多人给我发红包。」

莹莹和她一天生日，两人又在一个班级，却没人祝福莹莹。莹莹亦不在乎，

将手机一丢，继续看书。

然然收着红包叹：「唉，今年的生日红包不能要啦，我揣半天，沾沾喜气，

晚上给她们发回去。」

她忽然问我：「爸爸，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生日礼？嘿嘿，你的钱都上

给妈妈和姨姨们了，手里没有多少钱买礼吧？我想要那个，那个茶会嫁裙，

你买不买的起？」

她指的那洛丽塔嫁裙，制作工艺繁杂，便是言言，现在也无法用仙术制

成，正品售卖价格不菲，以我手中的余额，还真买不起。

我摸摸脸，：「你知就好了，我还真买不起。」然然失望地啊了一声，

甚惋惜。我又：「你别失望，等回家了，我认真修炼，不半年，我肯定能

嫁装。」

看书的莹莹突然小哼一声，拿起手机，快速了几下。然然手机叮的一响，

她拿起一看，睛瞪得圆圆的，瞧着莹莹，话都说不来。

莹莹淡淡地：「爸爸没有钱，我把我攒的零钱给你，这么多够买茶洛

丽塔嫁了吧？」

我看了然然手机一，只见莹莹给她转了一个红包，金额五位数。哎呀，平

时不显山的莹莹，居然攒了这么多零钱。拿过莹莹的手机一看，微信账上

余额为零，她已将零钱全转给然然。

莹莹看着惊呆的然然，笑：「嘛呀？接收啊？哼，为，还要妹妹

救济。」见然然不接，她抢过然然的手机，了接取。

看着账上余额，然然恍然梦醒，又惊又喜，挽着莹莹的手，笑：「哈哈，

莹莹妹妹，我的好小妹，死你啦。」亲了莹莹脸一下，：「嘻嘻，我真

买啦？」

莹莹看我一，：「你想买就买呗，又没人你。」然然清空了购车，

脸上喜悦难言，说：「明天我们生日，爸爸你下午带我和莹莹去逛街吧，明天

下楼可要偷偷摸摸的。」

明天下楼，遇到她们同学，移民的谎言可要馅了，确实要小心。我刚要答

应，忽然听下楼的言言：「我，我也想去。」

莹莹、然然和我，三人同时啊了一声，自小怕见生人的言言，竟然主动要求

去逛街，当真人意料。我疑惑问她：「你真要去？不怕见外人了？」

言言红着脸，神却毅又肯定，说：「爸爸，我，我不怕，就算害怕，

我就躲你后面。」说话的时候轻轻颤抖，为了提这个要求，已鼓足了勇气。

然然拍手大笑，拉住言言的手，：「好，言言加油，努力突破自己，我

相信你可以的。」莹莹：「言言，我也相信你，支持你突破自己。」

见两位妹妹给自己加油鼓劲，言言勇气倍增，说：「我，我保证不哭。」

这日下午，等到莹莹的同学上学去了，我带着三个女儿一同门，去逛商场。

言言果然不再害怕见外人，和然然手拉着手，对外界的一切颇好奇，东顾西看，

听然然一路给她介绍。

她们二人走得快，我背着莹莹，落在后面跟着。跟随她们的脚步，一家

店铺，香味迎面而来，竟然是一家女内衣专卖店。

店员看见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然然和言言，楞了好一阵，又看见我背着莹莹

来，都瞪大睛。我放下莹莹，朝然然嗔了一。然然坏坏地笑：「爸爸，

你不会还害羞吧？」

好些日没有逛街了，更是数年没女装内衣店，我略尴尬，但这三位逛

街的女孩都是我女儿，只能厚着脸站在店里。

各式各样的女内衣，琳琅满目，一向平静的莹莹，也不忍多看。三人

都是少女年纪，平时所穿内衣偏向青涩可的少女风，哪里有这里的成熟。

然然自来熟，和店员谈火：「天气越来越了，我想要薄一的，我

妹妹都要这款式的，我喜黑、红、粉、白……嗯，我和妹

妹也是和我一个喜好……」

得，颜都被快你说光了，好像都是我喜的颜，到底是遗传我的基因，

和我一样的喜。然然选了好几条内、几件罩，又给言言选，跟着又指导莹

莹，三人各自选了几样，打包装好，由我付款。她们手速极快，我都没看清选的

什么款式。

买了内衣，然然又领着言言了一家咖啡店，要了四杯小咖啡。言言说：

「然然，我们已经辟谷，红尘的东西要少吃。」只浅尝一，便不愿继续喝。

然然调地：「知啦，我的好，我就喝最后一次，以后都不喝了。」

莹莹在外一向不说话，来逛街，比第一次来的言言还安静，她功力最，

喝咖啡却最快，几便将一杯咖啡喝光。

四人在商场里逛来逛去，一下午便这么过去，到了晚上才回去。到了家中，

然然吆喝莹莹和言言，将买来衣服全给她，丢洗衣机中清洗，然后她去厨房

饭。

过不多时，一桌晚宴好，一碗清煮白菜，一盘韭菜炒河虾，凉拌茄，荷

塘小炒，皆是昆仑界材，多为素菜，却味无比，三人对她赞不绝。

莹莹笑：「钰姨姨不会饭，但她生了个饭超级厉害的女儿。」朝然然

竖起大拇指，：「然然，你厨艺真是越来越厉害啦，爸爸都没你厉害。」

然然微微一笑：「等回老家了，你要送我几新衣服才行。」她法术低微，

仙衣幻化有限，多数仙衣都是妹妹、和姨姨送的。

吃过饭，我准备收拾，然然不让，说：「爸爸，你不是要理公司的事情

吗，给我和言言就好啦。」白天找了个借敷衍她，戏需足，我笑：

「那好，给你们了，我去冲凉。」

洗过澡后，我书房假装办公，家务活全被言言和然然承包。无聊之际，

铺纸研墨，练习笔字。

书房是我平时办公的地方，经营公司时，家里的人都识趣，不敢来此打扰。

但几月前公司已卖掉，我一轻松，空暇时间倍增，便常常和几个女儿在此聊天、

喝茶、看书，甚至合奏音乐。

写了许久，听见脚步声响，抬一瞧，是莹莹来书房。她穿着睡衣，已是

洗了澡，脚上换了新药，虚踮着伤脚，一瘸一拐向我走来，已不用蹦行走，脚

踝之伤好像又好了些。

我忙放下笔，上前扶住她的手，搀扶她到红木椅上坐好，说：「你嘛

自己一个人过来？想要上来，叫一下我，或者叫叫言言和莹莹，以后别自己一个

人来了。」

莹莹笑：「言言在下面教然然练功呢，我不好打扰她们。」见书桌上铺了

笔纸，问：「爸爸，你在练字呀？」

谎言不得揭穿，我说：「刚刚办完事情，随便写。」收好笔墨纸砚，取

过古筝，放于桌上，正着假指甲，听莹莹叫：「爸爸，给我一副，我好几天

没弹琵琶了。」

莹莹和然然拉弹唱都会，言言自小声哑，只于拉弹。好指甲，莹莹

抱着琵琶，向我微微一笑，手指拨动，便有哀婉的琵琶声传我耳中。

她弹的是改编自《梁祝》的琵琶曲《化蝶》，讲述了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死后

化为蝴蝶、永不分离的凄结局。曲调过半，屋外走来两人，正是言言和然然，

听得言言幽幽叹息：「人间情，不敢再睹梁祝化蝶。往事如烟，唯愿静听琵琶

声起。」

女天，对于情，总会莫名的动。我并不喜这悲伤曲调，但

女儿所弹，自当认真听着。然然和言言听得大为迷，似梁祝的凄故事中。

过得少许，言言更是将古筝搬到自己前，与莹莹合奏《化蝶》。

然然见状，颇有兴致，拿来二胡，三女一同奏曲，各曲连奏不停。书房

中乐声漫漫，三个女儿妹情，相互护持，便是合奏音律都是如此默契。

曾经幼小的她们，抱在怀中是那么的小，时隔数年，已是玉立婷婷，我亦

惊奇，只觉数年时光，只如匆匆一瞥。

夜已至，收好乐，我三女睡觉，待下楼间，然然悄悄拉住我的手臂，

小声：「爸爸，你要记得白天的约定，你拉过勾的，一百年不许变。」

我，：「我去看看莹莹，就上来陪你，你还怕我跑了呀？」

然然：「对啊。哼，反正你要是不来，我就到你房间里去，今天我就当狗

膏药了。」笑嘻嘻地和我一同下楼，到莹莹的房间。

莹莹今天换了粉的荷叶边被，平时少言的莹莹，整个房间都是可的粉

红元素，她比然然更喜当公主。

言言今晚依旧和莹莹同床，两人以往都单人睡觉，但自言言开说话后，

也不知她们之间生了什么特殊友情，躺在床上似一对双胞胎，靠着，喜容满

面，亲密难言，连然然都惊讶不已。我和然然连问其中缘由几次，她们都闭不

答。

言言虽大莹莹两岁，她却睡在里面，莹莹睡在外面。我蹲在床边，轻轻地给

莹莹受伤的脚踝一阵，而后被中，说：「你们两个晚上少说悄悄话，

早睡啊。」说完和然然一同门，关灯拉门。

上楼间，然然嘀咕：「不知她们有什么秘密？哼，笑的那么开心，肯定

不怀好意。」对着我说：「爸爸，你可千万别上她们的当，她们一定会给你下

的。」

我笑：「你们都是我的好宝贝，就算给我下，那也是故意玩着闹，逗我

开心，没什么好担心的。」

然然气得了起来，用力打了下我的肩膀，恼：「哎呀！爸爸，你，你不

许她们的陷阱，她们都好……好漂……厉害的，你一去，就不来了。」

我打趣：「她们还没给我设陷阱呢！倒是某个人天天小心思害她爸爸。」

盯着然然明亮的珠，笑问：「然然，你说这个人是谁？」

突然间，然然脸上掠过一抹飞霞，加急脚步，走向卧室，边走边：「反正

不是我。」

常常和四位老婆调情，这会没注意，惹了尴尬，自知失言，我用力了

下自己的脸，心下痛骂自己，朝然然追去。

到卧室中，却见然然已在床上躺好，给我留了陪睡的地方。她侧睡着，

看不见脸庞。

我叹了一气，走近床，趴在她边，小声歉：「然然，刚刚不好意

思，爸爸说错话了，你别当真。额，今晚你一个人睡，爸爸回自己房间睡，明天

再陪你睡，晚安，我先走了。」

刚刚转，手臂被然然用力抓住，听她叫：「爸爸别走，我不当真的。」

实在不愿多呆，我说：「公司有事情，我去理一下。」说着了手，

奈何然然抓的极，难以开。

然然噗嗤一笑：「爸爸你就会骗人，我可清楚的很，你圳和东莞的公司，

早就接完了，哪里还有事情？哼，江苏那边也接完了，本没有事，你别这

么看着我，之前我书房的时候，你手机在充电，电脑都收起来了，本就没有

打开，你怎么办公的？哼，你就是故意不想陪我。」

她平时咧咧笑笑，带着几分天真与憨，我只觉她纯真烂漫。却没想到她心

思如此细腻，我那谎话，言言和莹莹都没发觉异常，竟被然然一识破。

我摇苦笑：「这个真没有，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完了。」了手，

：「然然松松手，爸爸回房间睡觉，明天再陪你。」

然然抓得更，说：「不行，你白天答应我的，今天不陪我，你就是王八

。」

我用力一，然然便用力一拉。我原本俯趴伏，被她这么一拽，顿时失去

平衡，整个人向下扑去，重重地压在然然上。

刹那间，我的嘴到了一柔而冰凉的地方，那得令人心悸。

接着，那肌肤猛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电击中般，传递一阵难以言喻的

悸动。

我脑中一片混，唯有一个念反复地回响：「这是然然的嘴……我竟然

亲到了她的小嘴。」心慌、害怕、激动，各情绪涌上心间。

第一百六十七章 新旧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