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说不定这倒不算太糟。

他暗自提醒自己：给老妈拍照前先打发掉……

「我觉得的。」母亲继续晃动着双脚，「让男人联想到自己的女人就

这么躺在间。」

「妈！」克雷格脱而。「别说了！我是你儿啊。」

「抱歉。」她翻了个白。「我以为你二十岁了，不是十岁。」

「不我多大，我都不想听你谈论。」

「亲的，你该找个对象了，」她叹气，「最近你简直像个门一样。」

她捂嘴发假装的惊呼：「天哪，我说了门！这是词汇！」

「好了好了。」他举起手。「我试着尊重你，在你面前不那样想不那样说，

有错吗？」

这小真够胆的——连续第四晚对着她打手枪后，此刻脑里想的比她说的

还龌龊。

「你真是个乖孩，克雷格。」妈妈甜的微笑，那神情更像她昔日的

模样，而非最近扮演的诱人熟女。「但你知吗？有时女人就喜让乖男孩为她

们放纵。」

「等我再遇到好女孩时会记住的。」

「谁说必须是女朋友才能放纵？」

「我得把今天在公园拍的照片上传到学校，能快结束吗？」克雷格意识到

自己语气鲁，但即便她难得穿了衣服，却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不自在。

「当然，」妈妈跪坐起，「咱们开始正事吧？」

她解开睡袍的系带，让一侧衣襟落肩。妈妈将下搁在肩，眨着睛

羞涩的微笑。克雷格不得不承认她的表情实在迷人，简直像专业模特。

当镜拉近她的脸庞时，他注意到那抹黑而非蓝。妈妈转背对镜，

将浴袍从背落。半截垂落的衣摆系在背后的黑细绳。

她换了比基尼。

浴袍落地时，克雷格的下差跟着掉下来。比基尼底仅用细绳系在雪白

之间，晒痕线外的致肌肤若隐若现。

「天啊，妈！」他震惊得连拍照都忘了。「你穿的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新比基尼。」母亲转时，克雷格几乎要瞪球。

上同样近乎细绳，所谓的「罩杯」不过是横跨的黑布条，勉遮住

，两侧房完全暴在外。

克雷格心如鼓，极力克制着不盯着母亲的看。和一样，晒痕线条

惊人——每侧内侧都晒得黝黑，与外侧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实在受不了。」克雷格放下相机。「这比基尼太暴了，妈妈。」

「太暴？」她轻笑着，「」再少我就赤了。」

「你现在几乎就是！」

母亲朝他走近，见他后退一步便咯咯笑起来：「克雷格，你害羞了？」

「是！」他觉脸颊发，暗自庆幸母亲以为全是羞涩所致——其实分原

因正是盯着她那对和惊艳材。

「我是你妈妈。」她张开双臂，「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在于你是我妈妈，却活像准备登上《Maxim 》泳装特辑的模特。」

「哦，你觉得能拍得这么好？」她显得很兴，「希望经纪公司也这么认为。」

「那就让他们拍吧。」他摇了摇，「我不能。」

「亲的，我可不愿让别人看到我这副模样。」

「那你为何要把照片寄给经纪公司？说不定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看到你这样！」

「确实，」她轻声说，角浮现的微笑，「那会很有趣。」

「那你为何介意摄影师看到你？」

「因为那是面对面啊！」她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你拍的照片，别

人看到的只是影像，不是我本人。」

「要是接了工作，你总得让他们看吧？」他反驳。

「那我可是拿了报酬，值得啊。亲的，现在我还是有自卑，而且……」

「你在开玩笑吗？」他指着她，「自卑的人才不会穿这衣服。」

妈妈的笑容消失了。「关键就在这儿，亲的。在你面前我敢穿，因为我是

你妈妈，你中只有这个份。但行业里的男人甚至女人，都会评论足。」

「妈，您本不用担心。您不可能觉得自己不够。」

「你觉得我？」

「我……」太了，他想，他了一秒钟从错误中恢复过来。「你是我妈妈，

但你也是女人，而我是男人，我知什么好看，你就很好看。」

「谢谢你，宝贝！」妈妈吻了他的脸颊，「你真贴心！」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拍这些照片，妈。你穿那件衣服不行。总觉得不像是

……母亲该有的样。」

「咱们个易。」妈妈双手搭在他肩上，他努力盯着她的睛而非。

「听我说，亲的，相信我。」

「好吧。」

「易第一条：这是我最后一次请你拍照。」她低打量自己，狼本难

改的克雷格趁机也垂下视线，盯着她几乎要溢的双峰。

他刚抬，她便继续：「这是我最后一次尝试从他们那里获得关注。」

「但还是……」

「最后一次，我保证。」她抚上他的脸颊。「亲的，如果这些照片仍然无

法引发我期待的反应，那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那倒是真的。」他，「收件人要是没注意到这些，那才叫疯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母亲神情严肃地告诉他，这神情令他吃了一惊。

「所以就最后一次？」

「我……」

「好，我知这很尴尬。」母亲突然打断他，「我知我让你拍过不该在你

面前穿的衣服的照片，也知面的母亲不会在儿面前穿这衣服。」

「妈妈，您是个好母亲，」他说，「别这么说。」

「但事实就是如此。」她耸了耸肩，他忍着没盯着她看。「这确实太

暴了，但我真的很想引起他们的注意，亲的。这对我很重要。」

克雷格皱起眉，她继续说：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可以拒绝。就像我说的，这件比基尼本就不合适，

而我计划摆的某些姿势会更过分。我没权利这样让你难堪。」

克雷格只是呆立原地，脑海中浮现她计划的画面。她将他的沉默当作拒绝，

了。

「好吧，算了。」她转走向地上散落的浴袍。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么？她明明已经放他一了！

「真的不用了。」她背对着他说，「你说的对，一直都是。你不必这么。」

她弯腰拾起浴袍时，克雷格的下猛地一。那条夹在双间的布条几乎遮

不住私，而她的……

「我愿意！」

母亲直起来，浴袍攥在手中，转过面对他。

「亲的，你不必……」

「我愿意，」他郑重宣告，绝非戏言。对错不论，当她穿着那件称作比基尼

的细布条时，他本无法移开视线。

「真的？」

「真的。你为我付的一切，父亲去世后你如何拼命支撑这个家，这事我

至少该为你。」

「克雷格，你真贴。」她又绽开灿烂笑容，他也报以微笑。他确实喜看

她开心，而且直觉告诉他，几分钟后自己也会因这个决定而相当开心。

「妈妈的事，我什么都愿意。」

「是吗？」笑容转为他最近常见的狡黠神情。「我会记住的。」

「好。」

「但条件是反过来的。」妈妈把浴袍扔到椅上。「我说过还有另一分约

定。就是这次之后，你想要我什么我都答应。」

别胡思想，他告诫自己。「你没欠我什么。」他挥挥手。

「我欠你，而且我说了，你想要我什么，尽提。」她目光锁定他的睛。

「我是说任何事。」

「呃，行吧。」他移开视线，既因对视到别扭，又因思绪飘向何方而不安。

「我肯定哪天会需要什么。」

「那就记得来找你妈妈要那个东西。」

妈妈？他举起相机——与其行这伴随拍摄的暧昧对话，不如直接观察她

更省事。「准备好了吗？」

「亲的，我比你想象中更准备好了。」

她背对着他，双分开，将发撩起。妈妈回瞥了他一，微笑。

克雷格后退几步，将她的全纳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