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对她的幻想，而是

不断自问：这真是我的母亲？

当母亲在床上四肢着地，正对着他时，他差再次摔落相机。如同拍摄

沟特写时那样，克雷格将镜拉近，凝视着绿短包裹的特写。

她的私廓在放大五倍的照片里清晰可见，但他注意到间有影时皱

起了眉。好奇心驱使他再次放大数倍，珠顿时瞪圆。画面有些模糊让他无法

确定，但他发誓双间的暗斑绝非影，而是污渍。

拍照时他母亲的私是的。

「不。」他摇了摇。肯定是影。自己正把肮脏的念加给她。

他退文件夹，翻看最后两张。这是两晚前的，母亲穿着杜克仔短，

着得离谱的白背心，赤脚站在车旁洗车。

拍摄时他试图说服她换个姿势，但她持如此。这接着那次他竭力回避的

拍摄——当时他几乎握不住相机。

坦白说抗议很虚弱，他轻易就放弃了，毕竟母亲得令人窒息。她溅起

，玩着皂，站在那里炫耀着贴在肤上的短勾勒的修长古铜双和

完。

T 恤不可避免地被淋，当他注意到透过布显现时，差再次摔掉相

机。他放下了相机，用比必要时张得多的声音告诉她需要上罩。

母亲笑声来，向他保证有遮挡。这个词本更让他心神漾。待

她拍完最后几张——靠在车盖上慵懒的姿态——克雷格觉自己需要冲凉才

能降温。

当晚他问起照片去向，那些他传电脑后立刻发给她的照片。就像今天，她

持说照片已送往某家尚未选定合作对象的机构。

克雷格对此难以置信。他母亲堪称最的熟女，比许多熟女情明星都火

辣。若对方真要选有魅力的成熟女，他倒想看看谁能比她更胜一筹。

除非她在说谎——而他开始相信这可能了。他尝试过图像搜索：先拍

摄角度检索，再翻转图片比对，网络上毫无踪迹。当然，如果他们把照片换成其

他背景或用PS理过，他自然找不到。

她还能用那些照片什么？要是发在社媒、约会网站，甚至业余熟女网

站上，他绝对能搜到。或许她说的都是实话。

克雷格靠回椅背，盯着上周标注着SG和日期的文件夹。那些照片让他不安，

不仅因为自己想得太多，更因母亲那天的举止。

他发誓母亲是在戏他。儿本不该对母亲产生非分之想，但母亲的举动实

在越界。克雷格确信她喜在他面前炫耀，自己越是坐立不安，她就越是得意。

他再次想起那张照片——渍若属实便是铁证。上楼前，妈妈哄骗他午睡后

去泳池边拍照——这本该是他的午休时间。

克雷格暗自盘算：趁她淋浴时翻她的洗衣篮，比基尼会不会……「天啊！」

他猛地惊醒自己，「你想什么？闻吗？」

——他眯起睛。那里确实有东西。他轻敲鼠标，发现光标已到SG文

件夹上。不，他不会看的。要是看了，就会像昨天、前天那样失控。

但他总觉得那些照片里，藏着与自己此刻所思所想的关联。算了，反正这几

天都盯着看了，再看一次能有什么不同？

他开第一个文件夹，画面里妈妈站着，扮成调女学生模样。整行包

括短袖纽扣短衫、颈间随意系着的红领带，以及灰格纹短裙。

双裹着白及膝袜，脚踩鳄鱼革黑鞋，鞋面镶着小巧的金搭扣。乌黑

的长发扎成双尾，涂着惊艳的亮粉。

这打扮比她穿绿内衣时更令他震惊不安。这分明是每个男人都曾幻想过

的骨情场景，而令他懊恼的是，母亲的模样简直得令人窒息。

克雷格鼓起勇气告诉她这装扮过于暴，她却翻了个白，提醒他拍摄内衣

时她穿得更少。克雷格尴尬地试图解释，他觉得这打扮除了X 级幻想别无他解。

她竟笑着说当然是这样，这正是她这么的原因，这更让他震惊。那个神秘

的「模特网站」想要的是更骨的内容，远不止内衣照那么简单。

克雷格放弃了争辩，事后才意识到自己妥协得太轻易。但与令他难堪的内衣

照不同，这打扮让他开始期待她的摆拍。母亲先是坐在书桌前假装阅读，双

叠大片大肌肤。

她转过对他嘟嘴低语：「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要坏女孩的。」那稚

的嗓音令他下动，手指颤抖。他张地提醒这并非视频拍摄，无需表演。

妈妈咧嘴一笑，持说这样能帮助她角，让表情与姿势相匹。她随

即起走向他，解开白衬衫的纽扣。

此刻他正凝视着半敞的衬衫，透过隙可见红丝罩的边缘。她将衬衫

从裙摆里来，下摆敞开得恰到好，勾勒肚脐穿环的廓。

妈妈开始用小女孩的语气询问「先生」能否赚取额外学分，因为她「真的需

要」那个A.克雷格在她靠近时不断后退，当她的背撞上墙时他惊起来。

妈妈停下脚步，令他内心仍视她为母亲的分到绝望，却让视她为熟

女的分欣喜若狂——她跪倒在地。当她俯双手撑地……向他爬近时，他的双

手颤抖得几乎无法聚焦。

下早已昂然立，幸亏穿着宽松仔。母亲直视镜，撅起嘴，睫

下透着蓄的偷窥。

克雷格翻看照片时，耳畔回响着她的声音：「为了那个A ，我愿意任何事，

先生……任何事！」

说这话时她用尖缓缓过，克雷格竟脱而「太过分了」——这反

应连自己都吃惊。但她置若罔闻，停在他面前仰起脸，跪着低语：「我准备好当

老师的儿了，先生。」

克雷格勉保持镇定拍下几个姿势，此刻正盯着其中一张：母亲仰时脸庞

与他齐平，罩下方的风景尽收底。

当她起转时，他如释重负。但这份轻松转瞬即逝——母亲俯趴上书桌

时，裙摆掀起白棉质内。

她伸手住，嘟囔着准备挨打。克雷格构好画面后转过，闭下快

门。此刻他浑冒汗，看着母亲的手覆在白内上的画面，早已完全起，担

心会暴异样。

克雷格勉稳住手，照片拍得还算成功。完到他当晚就屈服于对母亲的

，幻想着她手，次日夜里再度沉溺其中。

盯着母亲的照片令他疼痛难忍，像溺者最后一次沉渊般，他解开

链准备再次自。这次是认真的。他甚至打算删除照片！

就像他把照片发给她后就会删除一样。就像他盯着她跪着抬嘟嘴的样

第一发后就会删除一样。他幻想过那双粉的嘴住他的，称呼他

为「先生」。他想着拽着她的辫，让她……

克雷格盯着她伏在桌上的背影，边动边发低沉。即便此刻手掌

仍在，脑海里仍挥之不去她跪伏的照片。他仍像发情的小男孩般握—

—此刻的举止确实如此——俯寻找那张跪姿照片准备。

他猛然僵住，松开盯着她白内的。原来如此！这正是他之前困

惑的源——那张照片里究竟是痕还是影？

这张照片同样捕捉了那个角度。他像之前那样放大画面，将镜锁定在她

。那里又现了一片「影」。他继续放大，此刻他确信那绝非影，而是正

向外扩散的渍。

上帝知，当他看到母亲内上的痕时，早已火焚，前早已渗黏

腻的痕迹。事实上此刻那里还残留着。凝视着母亲透的内，他的手再次探向

开始。

拍摄期间母亲总是漉漉的。究竟是想到被人这样窥视就兴奋，还是儿拍

照本让她发？好吧，他开始胡思想了——肯定是被人窥视的念在作祟。

克雷格想起有位摄影师曾允许他和另外两名学生工作室。那人喋喋不休

地谈论着克雷格确信导师们不会欣赏的话题。

最令人难忘的是他透，许多模特其实是暴癖，她们参与拍摄正是因为幻

想着让男人——或许还有女人——为自己着迷的念能带来快。

单看母亲的服装选择就印证了这。更别提那些姿势了。这正是她不愿让外

人拍照的原因——在陌生人面前她无法像在家里、在儿面前那样放松，毕竟儿

不会用那光看待她。

他他妈的在想什么？此刻他得像铁，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母亲

想到男人凝视自己时会火焚。膝盖跪地的画面早已从脑海消散，克雷格疯狂

地动着，想象着母亲究竟在想什么，竟让她透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