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姑娘们的…的…」说着自己也臊得说不下去了。

尤三先是一愣，继而冷笑：「好啊，原来是要拿咱们给外男取乐！」说

着就要去扯上的衣裳。

琥珀忙：「三姑娘别急！老太太说了…既是比赛，自然要有个公正人…这

位李公是极有面的，在西洋见多识广…今日不论主仆，都要…都要…」

她涨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小，「都要任凭李公品评赏玩…」

「放你娘的！这是要作践咱们呢！」晴雯第一个炸了，抓起衣裳就要撕，

「我死也不这没廉耻的勾当！」

袭人急得去捂她的嘴，却被晴雯一把推开。

平儿忙劝：「好妹妹快别嚷，仔细叫人听见…」

宝钗自镇定，但声音也发颤：「琥珀，你确定老太太真这么说？」

琥珀如捣蒜：「千真万确！老太太还说…谁若是不从…就…就逐园

去…」

这话一，众女顿时噤若寒蝉。

黛玉气得浑发抖，泪扑簌簌往下掉：「好…好…我这就收拾东西回扬州

去！」

湘云忙拉住她：「颦儿别急！」

转问琥珀，「那李公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老太太这般…」

琥珀低声：「听说是京城新贵…极得圣上信的…老太太也是为了咱们府

上好…」

王熙凤珠一转，忽然笑：「好啊，我明白了。这是老太太要考较咱们

的孝心呢！」

她撑着直腰杆，「横竖衣裳都换了，还怕什么？」

话虽如此，手指却死死掐着掌心，掐了血印。

李纨惊得去捂她的嘴：「凤丫疯了不成？」

王熙凤甩开她的手，笑：「大嫂还看不明白？今日咱们就是案板上的，

横竖都逃不过这一遭！」

她环视众女，「不如好生比试，说不定还能给自家爷们挣个前程！」

探忽然开：「二嫂说得是。咱们今日就权当是陪着老太太顽一回。」

她转向众妹，「横竖都是自家人，李公既是老太太请的贵客，咱们…咱

们就忍这一时…」

秦可卿躲在尤氏后，细如蚊蚋地：「我…我死也不去…」

王熙凤走过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蓉哥儿媳妇，你平日最会讨男人心，

这会装什么贞洁烈女？」

湘云拍手笑：「正是！我瞧着倒也有趣！」

她转了个圈，丝裙摆飞扬，「那李公要评就评，要玩就玩，咱们还怕他

不成？」

黛玉冷笑：「云丫倒是心大！」说着又要走。

宝钗死死拉住她：「好妹妹，你若走了，老太太面上怎么过得去？」她压低

声音，「横竖有我们陪着，想那李公也不敢无礼…」

黛玉见这情形，冷静下来，泪冷笑：「好得很！我倒要看看，是什

么了不得的李公，值得咱们贾府这般作践自家姑娘！」

众女正闹着，外又传来贾母的促声。

王熙凤一气，直腰杆：「都别磨蹭了！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痛

快些！」说着竟第一个迈步往外走。

尤三随其后。

李纨泪被平儿搀着，秦可卿几乎是被尤氏拖着走。

黛玉被宝钗和湘云左右挟着，泪珠在眶里打转，却终究没再挣扎。

丫鬟们你推我搡，终究是排成一队，朝着沁芳亭走去。

晴雯边走边骂：「什么混账行！老娘今日非要挠他的脸不可！」

袭人急得直跺脚：「小祖宗快住！仔细连累咱们所有人！」

众女就这样，或羞或怒，或哭或骂，终究是踏上了这场荒唐的「维密秀」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