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本就羞愧难当，被她这么一说，更是无地自容。她抬起一双汪汪的眸，里面并无泪光，只有得化不开的羞意，声音细得像蚊哼：「妹妹…我…我哪儿知爷他…他竟坏到了这般田地…」

「你不知？」晴被她这副弱的模样逗得弯起了嘴角，却依旧板着脸，她绕着那台雕凤的「鸾凤机」走了一圈，越看越觉得面红耳赤，心惊，「我看你心里清楚得很！怕不是早就盼着爷能想什么新法来折腾你这贱骨了！如今倒好，你的心愿是达成了，还把我一并拖下了！」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脸颊发。其实她心里清楚，怨不得婉。爷的，她们比谁都明白。在这府里，被爷如此费心费力地想着法「羞辱」和「玩」，本就是一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府里的下人们，甚至那位刘事，中除了恭敬，怕是还藏着几分对她们「圣眷优渥」的艳羡。只是，这恩的方式，实在…太羞人了。

婉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讨饶：「好妹妹，别气了…爷的吩咐，咱们…咱们总归是要听的…」

晴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终是了气，化作一声无奈的叹。她反手握住婉儿的手，手一片冰凉，显然对方也是张到了极。

「罢了罢了，跟你置气又有何用。」晴的语气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羞恼，「要怪，就怪咱们摊上了那么个…心思歹毒的爷！他这哪里是赏赐，分明就是想看我们妹俩的笑话！」

她定了定神，对着门外扬声：「采心，墨画，都来。」

很快，她们二人各自最贴的婢女便走了来。采心是自小伺候婉的，墨画则是晴的陪嫁，都是最心腹的人。两人府多年，对您的手段和府里的规矩早已见怪不怪，看到厅中那两架造型靡的，也只是心微，面上则观鼻鼻观心，没有半分异样。

「夫人有何吩咐？」

晴一气，指着那两架炮机，尽力用平稳的语气说：「这是…爷赏下来的新玩意儿。爷有令，让我们…试一试。你们，伺候我们更衣吧。」 「是。」采心和墨画立刻应声，引着二人了偏厅旁的耳房。

当上最后一件蔽的肚兜也被解下，两成熟丰腴、雪白莹的胴，便彻底暴在了空气中。回到偏厅，那两架冰冷的紫檀机，像蛰伏的兽，正等待着她们的献祭。每架机的底座上，都并排伸两长短细略有不同的黄铜基座，以对应前后两秘。

「，你先选吧。」晴的声音有些发涩。

婉看着那些锦盒中陈列的、照您的尺寸打造的、形状各异的玉势，只觉得双发。她的目光在那些骇人的事上扫过，最终，指向了那通温的「锁龙」，又犹豫地指了指一尺寸稍小、形状普通的

碧玉：「前…前面用那个玉的，后面…就用那个吧。」

采心立刻上前，轻声：「夫人放心，婢省得。」她小心翼翼地将两玉势取，熟练地抹上级的香膏，然后照刘事的讲解，将它们分别安装在了「蟠龙机」前后两个基座上。

晴看着婉的选择，心一横，对墨画：「把那『酥麻凤羽』和『火龙』给我装上。」

墨画依言照，并轻声提醒：「夫人，这『火龙』内有火石机巧，初时会有些，您忍着些。」她将那瓶「醉心藤」的注了「酥麻凤羽」的。当一切准备就绪，两位平日里在上的夫人，便要在各自心腹的搀扶下，跨上那为取悦您而生的邪。

「夫人，您慢些…再分开一些…对，就这-样…」采心柔声引导着婉。

婉闭着，不敢去看。当她照引导，缓缓坐下时，那涂满了香膏的、两冰凉腻的玉势端，便准确地抵住了她前后两早已因羞耻与张而微微的。

另一边，晴咬着牙，也被墨画扶着坐上了「鸾凤机」。那秘银的冰冷与陨铁的沉重，同时从下传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夫人，都准备好了。」采心和墨画分别在机关旁跪下，等待着最后的命令。

婉张得心都要来了，她攥了扶手，声音颤抖地说：「开…开一档吧…最慢的那个。」

「是。」采心应声，轻轻地拨动了转。

「嗡…」一阵极其轻微的机括运转声响起。

「嗯…！」婉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两尺寸惊人的玉势，开始以一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姿态，同时、同步地，一寸寸地、撑开她前后两窄的甬，向着最。那是一熟悉的、被您同时占有的觉，却又因为机的冰冷与无情，而多了一异样的羞耻与空虚。

晴看着婉那边已经开始，银牙一咬，对墨画：「也开一档。那个…藤和火石的机关，都打开。」

「是。」

「鸾凤机」的启动声同样轻微。前面的「酥麻凤羽」缓缓，奇异的酥麻立刻如般涌来；而后方的「火龙」在之后，则开始缓慢地、稳定地散发灼人的度。

「啊…好…」晴忍不住发一声短促的惊。那是一纯粹的理度，像将一个温的汤婆，生生了最窄的后，那-又胀又的觉，让她后的肌本能地收缩，却只换来了更清晰的、被填满的觉。而与此同时，前方那无孔不的酥麻，正像有无数微小的电，在她的血中窜动。

两架炮机，就这样用最温柔、最缓慢的档位，开始-了它们的工作。

婉那边，「蟠龙机」正以一固定的、沉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将两玉龙同步送最，再缓缓。前面的「锁龙」在抵达时，端果然微微张开，一力传来，将她最的牢牢附住。这一下，让她浑猛地一颤，一瞬间涌而。每一次的离，都变成了对的拉扯与挑逗，而每一次的，又狠狠地撞击在那被得无比的上。后方那碧玉则忠实地扮演着填充与捣的角，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内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