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

听她说得如此骨，婉只觉得自己都有些发。她想起某次被您绑在特制的木上，前后都被各式各样的玉势填满，而您只是坐在一旁，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她情动难耐却又无法自己解决的羞耻模样。那神上的折磨，远比上的鞭挞更让她记忆犹新。

「他…他总有层不穷的法来折腾人。」婉的声音细若蚊，「不过…被他打的时候，上虽然疼，可心里…却是满的。」

「这话倒是真的。」晴以为然地了，中是如一辙的、混杂着敬畏与意的光芒，「有时候觉得，咱们这，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承受他的恩与鞭挞的。旁人若是碰一下，只觉得恶心。可他便是将你得再狠，打得再重，心里也只有一个念…」

「…还想要更多。」婉轻轻地，替她说完了最后一句。

两人相视，皆从对方中看到了那份沉沦到底的、心甘情愿。一时间，茶室内静了下来，只剩下袅袅的香烟，和两个女人之间，那份不足为外人的、属于您的秘密。

第三十五章 玩

正当婉和晴沉浸在对过往的回忆与对彼此的己话中时，一名婢女轻手轻脚地走了来，屈膝禀报：「回禀两位夫人，府里造办的刘事在外求见，说是有王爷吩咐下来的要件，需请两位夫人亲自验看。」

婉和晴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一丝疑惑。造办是府里专司打造各类的地方，从桌椅家到巧玩意儿，都由他们负责，但事亲自前来，还名要她们二人验看，倒是不寻常。

「让他来吧。」晴开。

两人移步至偏厅，只见那刘事正躬侍立，后跟着几个小厮，小心翼翼地抬着两件用厚重锦布罩着的大。那廓奇特，看不究竟是什么。

「才刘三，叩见婉夫人、晴夫人。」刘事见她们来，立刻跪下行了大礼。

「刘事快请起。」婉温声，「不知是何要事，还劳你亲自跑一趟？」

刘事站起，脸上带着一丝恭敬而又微妙的为难，他清了清嗓，恭声：「回夫人的话，才不敢居功。是爷离府前，亲自吩咐下来的差事。爷说…」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言辞，然后才着，将您的原话复述了来：「爷说，『前几日见婉夫人被绑在木上，媚如丝，似是意犹未尽。想来是爷伺候得不够周到，让夫人内的未能解透。』」

这话一，婉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了耳，手中攥着的丝帕几乎要被绞碎。

刘事不敢看她的脸，只能继续低着：「主爷恤夫人，特命才，『照着爷的尺寸，为婉夫人造一架能日夜不休、好好透的，务必让夫人得偿所愿，免得火焚。』」

晴站在一旁，起初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可接下来的话，便让她也笑不来了。

只听刘事接着说：「爷又说，『婉儿都有了，晴儿又怎能没有？她们妹情，这等好事，自然要成双成对。便也照样，给晴夫人造一架。』所以，才便领着造办最好的工匠，日夜赶工，造了这两台…呃…解趣的。」

说着，他对后的小厮使了个，那两人立刻上前，一把掀开了盖在上的锦布。

两架由上等紫檀木与黄铜打造的、充满了邪恶与靡气息的「炮机」，赫然现在两人面前。

它们的造型巧夺天工，机上雕刻着繁复的、媾缠绕的龙凤纹路，冰冷的金属齿与温的紫檀木结合在一起，散发一冰冷而又炙的望气息。

「爷还有吩咐，」刘事不敢有丝毫遗漏，指着那两架仿佛来自地狱的造，开始了详细的介绍，「爷说，这初成，恐有不妙之，特命才向两位夫人仔细讲解用法，并请两位夫人…务必…务必亲『检验』一番。若有任何不妥之，或是哪里得不够好，让夫人们不够利，尽吩咐才，才们立刻回去改，直到夫人们满意为止。」

这番话，简直是将婉和晴架在了火上烤。这哪里是检验，分明是您坏心的、迫她们当着外人的面，承认自己需要这等邪之！

婉早已羞得抬不起，而晴的脸也是一阵红一阵白，但她毕竟胆更大，定了定神，冷声：「既然是爷的吩咐，刘事便介绍吧。」

「是，是。」刘事如蒙大赦，连忙指着左边那台雕龙的机说：「此机，才们斗胆，称之为『蟠龙机』。其势大力沉，专攻伐挞。夫人请看，此有五档转，一档如初生，温柔拂；五档则如狂龙蹈海，可将人得魂飞魄散。此的铜柄，则可调节浅，最，足以直捣黄龙，心。」

他从一旁的锦盒中，取几形状各异、皆是照您的尺寸一比一打造的玉势，一一展示。

「此乃『锁龙』，以玉制成，内有乾坤。一旦启动机关，其端便会如般微微张开，再利用气压之巧，便能死死附在之上，任凭夫人如何浪，也绝难脱开，只会被它带着，验那心被反覆、研磨的极致酸。」

「此乃『火龙』，以天外陨铁锻造，内藏火石机关。只需在此添上火油，便能使其通发，如一烧红的烙铁，将夫人的得直，不止。」

「此乃『玄冰龙』，以海寒铁铸就，内有冰槽，可置冰块。一旦送内，那刺骨的冰寒，便会让最的急剧收缩，验冰火两重天的无上妙境。」

介绍完第一台，他又指向右边那台雕凤的机。

「此机，才们称之为『鸾凤机』。其机巧百变，专攻妙。除了前后送，它的主轴还可如麻般拧转，亦可频震颤，能让夫人验到万千羽同时搔刮心的酥难耐之。」

他再次从另一个锦盒中，取了一与众不同的、通由秘银打造的假。

「此乃此机最妙的所在，名为『酥麻凤羽』。爷说，电闪雷鸣乃天威，凡间不可仿。但他从一本南疆异闻录中得知，有一『醉心藤』，其有奇效。此通遍布难见的细微孔窍，只需将那特制的藤注，启动机关后，便会缓缓渗。它不会带来痛楚，却能带来一骨髓的、霸的酥麻之，仿佛有万千蚂蚁在血中钻行，能将人最细微的都放大百倍，直教人到涕泪横，媚叫不止。」

刘事一气介绍完，早已是满大汗。他躬着，连都不敢抬：「以上…便是王爷的吩咐。请…请两位夫人…检验。」

偏厅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