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艳丽。

听到自己被抬为侍时，她先是愣住了，随即，一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着酸楚的泪，猛地从腔中涌而。

「爷…吾主…」她失声痛哭，挣扎着便要下床磕，却被一旁的婢女死死住。

「英主，您可使不得啊！」来传话的是婉边的面嬷嬷，她满脸堆笑，「夫人说了，您要，这些虚礼都免了。爷心里疼您呢！」

这句话，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用。英的哭声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痴迷的、病态的笑容。

疼她？爷当然是疼她的。昨夜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鞭打，那要将她都捣烂的冲撞，那掐着她脖她的窒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爷对她独一无二的「疼」。

她抚摸着自己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您填满的、的余温。侍…听风苑…这一切，都是她用，用臣服，用最卑贱的姿态换来的。

值得。太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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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梅阁**

与听风苑的狂喜不同，沁梅阁内，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赵青鸾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婢女小草为她上那些骇人的痕迹涂抹着药膏。那些药膏，清凉而芬芳，是中御赐的上品，千金难求。她住的房间，窗明几净，布置典雅，窗外便是一株苞待放的红梅。

一切都很好，好得像一场荒谬的梦。

「主…」小草看着她上那些青紫错的痕迹，终究是没忍住，泪掉了下来，「您…您还疼吗？」

「不疼了。」赵青鸾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有些沙哑。

她不是心死了，恰恰相反，她的脑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过。

昨夜的一切，是地狱。那被当母兽般蹂躏的屈辱，被行开启的剧痛，都真实得让她战栗。然而，在那片地狱的烈火之中，却又滋生了另一她无法理解、更无法言说的东西。

那被彻底填满、贯穿的觉…那不受控制、攀上云端巅峰的战栗…是真实的。

他那恶般的低语，与温柔抚摸她泪痕的动作，也是真实的。

打一掌，再给一颗甜枣…

他要的，从来就不只是一个任人发的空壳。他像一个最明的猎人，用最残酷的手段，彻底摧毁你的骄傲与防线，再用一丝恰到好的温存，在你崩溃的废墟之上，下他想要的、名为「臣服」的。

这个「舒」字，不仅是给父亲的，也是给她的。它在告诉她，顺从，便能活得舒坦。

赵青鸾缓缓地攥了锦被下的拳。她不甘心，她恨，恨父亲的无情，恨那个男人的残暴，更恨自己的可耻背叛。

但她也知，自己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在这座牢笼里，心死，才是真正的死。她要活下去，她要睁大睛，看清楚这个游戏的规则，看清楚那个在上的男人，究竟想要什么。

或许，这便是她新的战场。一个没有刀光剑影，却更加凶险百倍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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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

府中的事务有条不紊地行着。婉和晴正坐在温的茶室内，品着新的茶。

「英妹妹那边，算是得偿所愿了。」婉轻轻着茶沫，「这丫也是个狠角，愣是凭着一骨，得了爷的青。」

「哪里是骨，」晴嗤笑一声，一针见血，「分明是骨贱。爷越是折辱她，她便越是快活。不过，这也正是她的聪明之。在这府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廉耻与傲骨。」

她放下茶杯，望向窗外，神邃：「倒是那个舒，怕是还要些时日才能想明白。不过也无妨，爷既然赐了『舒』字，便是给了赵将军一个台阶，也是给了她一条活路。西北那份堪舆图，可真是份厚礼，值得爷费这心思。」

婉了，有些担忧地说：「只是，那赵家姑娘，瞧着也是个烈，昨夜被爷那般…我怕她想不开…」

「放心，」晴端起茶壶，为婉续上，语气笃定，「再烈的，上了爷的床，也得被驯成温顺的猫。将军府来的，若只有一烈骨，早就死在边关了。她会想明白的，她会知，怎么选一条最『舒坦』的路。」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光穿过雕的窗棂，洒在光洁的地板上，静谧而温。这座大的府邸，在您的意志下，如同一个密的仪，继续着它日复一日的、平静而残酷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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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

在专供琉璃和玩耍的阁内，气氛却有些不同寻常的凝滞。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散落着您赏赐的各式巧玩意儿——会自己翻跟斗的木小人，镶嵌着宝石的九连环，还有几只茸茸的布偶。往日里，这两个小东西早就玩得不亦乐乎了，可今天，她们却只是蔫蔫地坐着，嘟着小嘴，一下一下地戳着其中一个最漂亮的布偶。

「坏舒…戳你…」琉璃用手指狠狠地戳着布偶的睛，小声地嘀咕。

「就是！大坏！」在一旁帮腔，也伸手指，戳着布偶的肚，「敢说爷可怕…爷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她才是个可怕的坏东西！」

她们天真单纯的世界里，容不下任何对您的质疑。昨夜赵青鸾那下意识的、充满恐惧的，对您而言或许只是一场戏的开端，随手便忘了，却像一刺，地扎了这两个小东西的心里。在她们看来，那是对她们信仰的公然挑衅，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婉端着一碟新的杏仁酪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气鼓鼓的场景。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她柔声问，将心放在矮几上，「谁惹我们琉璃和不兴了？瞧这小嘴撅的，都能挂上油瓶了。」

「是那个舒！」立刻告状，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婉，她昨天…她昨天说爷可怕！爷明明那么好，对我们那么温柔，她居然敢那么说爷！她一定是个睁瞎！」

琉璃也在一旁用力，圈都红了：「爷的最好吃了，爷的掌最舒服了，爷抱着最和了…她什么都不知！她就是嫉妒！嫉妒爷不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