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个玲珑剔透的人，一听便知其意，这是要对将军府的探放了。他连忙躬：「是，才这就去办。」

晴端起您方才用过的茶杯，将剩下的半盏凉茶一饮而尽，那双明亮的眸里闪烁着慧黠的光芒：「还问我什么？爷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最后一件事，」晴的语气变得意味长，「府里近来防卫有些绷了。让外院的护卫们『歇歇』吧，不必

下面，还详细记载了数玩法。

书房的一角，堆着几个尚未归库的礼匣，都是些附属小国贡来的奇珍。你正批阅着一份北疆的军报，需要查找一份旧的卷宗。

“来，给爷好好讲讲，这第一幅图，画的是什么呀？”

“……是。”

……

“英儿怎么了？看到了什么，脸这么红？”

你记得，这似乎是西域于阗国这次上贡的珍玩之一。于阗国以玉闻名，其国主又以穷奢极、耽于享乐着称，时常会贡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此名‘’，乃后秘戏之珍玩……”

她一气，用颤抖的、带着羞意的声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来。

《玉髓鉴》

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你从文书中抬起。你微微蹙眉，循声望去，只见英正手忙脚地要去捡那个东西。

你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接过匣。先是拿起了那件玉，手温，竟不似玉石，反倒有几分肌肤般的。你用指腹挲着那兰状的开，又看了看那中空的内里，若有所思。随即，你注意到了匣底，还铺着一卷小小的、用红丝线系着的羊纸。

“其一，曰‘蜻蜓’：以油涂抹灵珠，将玉髓轻抵其上，浅浅，如蜻蜓戏于荷尖，令其酥难耐，自。”

“英儿，去把墙边那排紫檀木架第三层，那个黑的漆盒拿过来。”你也不抬地吩咐。

“是，爷。”

「是。」事恭敬地应下，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又一位侍！这英，果然是熬了，竟能与丰、韵她们平起平坐了。

英不敢耽搁，连忙将那玉和装着它的檀木匣一同捧起，跪行到你面前，举过。她全程低着，不敢去看那东西的模样。

英浑一僵，绝望地看着羊纸后面那几页。那些，全是画着女，以各羞耻姿势，展示“玉髓”用法的图示，画工细，栩栩如生，比文字更加直白，更加邪。

你坏心地向后一靠，舒展了一下，用一疲惫的语气说：“唉，爷今儿理了这么多事，字都看麻了。来，英儿给爷念念，这于阗国，到底送了什么好东西来？”

“……待其求饶，方可……方可……”最后两个字，她怎么也念不了。

“慌什么。”你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英的动作瞬间僵住。

「才明白！」

一样东西从匣中了来，骨碌碌地到了地毯上。

当晋升的谕和丰厚的赏赐，如般送到英的面前时，她正由两名婢女搀扶着，艰难地在上涂抹着药膏。她浑上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那些错的红痕与青紫的掌印，狰狞

“回…回爷…”她快要哭来了，“后面是…是图示…没有字了…”

只见那羊纸上，赫然写着——

你好整以暇地听着，直到她磕磕地念完了所有文字，那声音已经带上了重的鼻音和汽。

“是…”

“嗯？”你只是从鼻腔里发了一个淡淡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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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晴顿了顿，继续，「赵氏驯良，颇得爷的青睐，特赐封号『舒』，封为舒。将西厢的『沁梅阁』打扫来，让她即刻住。一切用度，比照有封号的主份例。再者，去库房，挑些上好的伤药和补品，分别送到听风苑和沁梅阁去。记住，要最上等的，别拿那些次货糊。」

盯得那样，免得累坏了，让赵将军知了，还以为我们怠慢了他府上的人。」

“英儿，”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喜这个？”

您前脚刚踏府门，偏厅内那份绷的、混杂着情与敬畏的空气，才稍稍松动了些。

整个书房，只剩下你平稳的呼声，和她那断断续续、越念越小声、却又不敢停下的、堪比世间最靡艳的哦。

只扫了一，你的嘴角便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最后，竟是发一声意味长的低笑。那笑声，在这安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死、却又本能地起了反应的模样，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和微微颤抖的睫，故作不解地问：

「传爷的谕，」晴的声音清亮而威严，再无半分在您面前的妩媚，「英伺候有功，甚得爷心。即日起，抬为侍，赐名英侍。月例、份例、衣住行，皆侍的规矩来。着人将她从仆院，迁东厢的『听风苑』。」

你瞥了一她那张得绷了的后背，将手中的玉随手放在桌上，却把那卷羊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一名中年事躬而。

「妹妹，爷的吩咐，你看…」婉先开了，她掌府内庶务，凡事都需思虑周全。

“其三，曰‘慢火煨汤’：之后，不行送，反以指力缓缓碾磨，如文火慢炖，熬其心志，榨其髓。待其求饶，方可……”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非石非玉，之若肤，之以温。此名‘’，乃后秘戏之珍玩，专攻女牝之上灵珠。其内里仿男关之，以天山雪蚕丝与鲛人油合制而成，极尽温缠绵。凡女之灵珠，经鞭笞或啃咬而胀者，以此，可享极致酸，如登九天云霄，魂魄俱销……”

她站起，走到厅中，扬声：「来人，传事。」

英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地接过了羊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当看清了上面那娟秀又不失风骨的西域文字，以及旁边的汉字注解时，她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得能滴血来。

**听风苑**

你“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悦和戏谑：“画儿怎么了？不是还更能说明白吗？英儿怎么这么不知变通，难就不能描述给爷听听？”

待闲杂人等都退下，厅内便只剩下婉和晴二人。

“拿过来给爷瞧瞧。”

“其二，曰‘风卷残荷’：待其透，将玉髓尽，以手握，疾速送，其势如狂风扫落叶，可令其于瞬息之间，枝颤，啼不止。”

第三十二章 各院

你看着她那副泫然泣的可怜模样，恶劣地补充了一句。

“爷……”英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不敢…”

英恭敬地应了一声，起向书架走去。那些礼匣正好挡住了去路，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伸手去够那个漆盒。许是站得久了，有些发麻，她一晃，手臂不慎撞到了旁边一个半开的檀木小匣。

英只看了几行，便觉得间一阵，那本就酸胀的“小”更是突突直，仿佛已经受到了那羊纸上所描述的、令人发麻的快。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小肚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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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挑了挑眉，也不她，只是淡淡地问：“念完了？不是还有好几张，怎么不念了？”

的余光，瞥见你那专注而俊的侧脸。没有了床笫间的暴，此刻的你，是运筹帷幄、威严无双的主人，这让她心中既敬畏又痴迷。

英跪在地上，听到你这熟悉的、每次想什么恶劣玩法时才会有的笑声，不由得浑一颤，心中警铃大作。

“啪嗒”一声轻响。

婉和晴对视一，彼此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婉温柔地扶起还跪在地上的琉璃和，用丝帕去她们嘴角的涎丝，轻声：「好了，爷门了。你们也回屋歇着吧。」

「是，婉。」两个小东西乖巧地应着，心满意足地退了下去。

你看着落在地的那件事，中一丝好奇。那东西不过掌大小，通是一温的、仿佛凝固了的糖般的玉，质地看着温细腻，不似寻常玉石那般冰冷。它的造型颇为奇特，一端浑圆，另一端却被雕琢成了盛开的兰形状，中间是中空的。

英的立刻又是一颤，再不敢有半分违逆。她认命地闭了闭，将那卷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羊纸，重新捧在了前。

你解开丝线，展开了那卷羊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