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算是…献上了投名状。」

赵青鸾的脸，已经由白转青。这些事，她一个养在闺的女，自然不可能知得如此清晰。

「爷这个人，向来念情。赵将军既然『弃暗投明』，爷自然不会亏待他。可背主求荣这事，终究算不得光彩，爷心里，总归是有些膈应的。」你端起茶杯，轻轻了浮沫，「所以这几年，爷对将军府，一直是不温不火。直到前些日，你父亲办砸了一件差事，惹了些麻烦…」

你放下茶杯，发一声轻响，那声音，象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青鸾的心上。

「所以你说，在这时候，他将你这个据说是他最的女儿，洗剥净了送到爷的床上来…」你站起，缓步走到她面前，俯下，用那双不见底的眸凝视着她，声音轻柔而残酷，「你觉得，这份『』，和婉儿晴儿她们家里的『重』，能一样吗？」

「不…不可能的…」赵青鸾失神地摇着，中满是崩溃与难以置信，「父亲他…他不会的…」

「不会？」你嗤笑一声，伸手，轻轻划过她颤抖的脸颊，「傻孩，所谓的，不过是在你没有威胁到他自利益时的消遣罢了。你对他而言，和一匹好，一柄好刀，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你这件『武』，还能用来床和求饶。」

你看着她那张彻底失去血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猫捉老鼠般的愉悦。你直起，退后两步，重新坐回主位，居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看着一件有趣的玩。

「现在，你再告诉爷，」你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是谁？」

第二十四章 鞭

你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赵青鸾，看着她那张煞白的脸，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此刻的模样，像极了被霜打蔫了的骄，却仍兀自绷着那最后一丝可笑的傲气。

「怎么？还在痴心妄想？」你的声音轻柔得像三月风，却夹杂着冰碴，「你了这府邸也有几日了吧？你扪心自问，你的父母，可曾派人来关心过你一句？可曾有过一封家书，哪怕只是寥寥数语，问问你在此，是否安好？」

赵青鸾的猛地一颤，她苍白的微微颤抖。的确，她府至今，音讯全无。她曾说服自己，那是因为父亲事务繁忙，或者只是尚未安排。但被你这样赤地戳破，那份自我欺骗便摇摇坠。

你瞧着她那副撑的模样，笑意更了，语气却转为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也难怪，你赵家将军是个聪明人。知爷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说得上话的地方。你既没有得，又没能为他带来实质的好，他又怎会蠢到派人来打听，万一惹得爷不快，反而坏了大事呢？」

你语气微顿，抬手把玩着指尖，轻描淡写地：「毕竟啊，爷虽然不追究他那小把戏，但他办砸了西北边防那档事，牵涉甚广，可不是光靠送个女儿就能平息的。爷看在他献上的那份礼还算投爷所好，又念着他日后或许还有用，才没有将他直接弃用。而你嘛…不过是他用来讨好爷，顺手附上的『赠品』罢了。」

这句话，像一柄无形的利刃，直赵青鸾的心脏。她猛地抬，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赠品？她竟是赠品？她自诩将门嫡女，天之骄女，此刻却被你轻描淡写地贬低至此。

「不…不可能…」她摇着，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父亲…父亲明明那么我！他亲手教我武艺，他总是夸我是赵家的骄傲…他不可能把我当作…当作一件死…」

「？」你嗤笑一声，随意地一挥手，仿佛拂去粘在指尖的灰尘，「你可曾见过婉儿和晴儿她们的父亲，将自己的女儿当『赠品』？那才叫真正的，真正的重。在他们中，她们的女儿，是值得用整个家族去守护的珍宝，更是与爷维系情谊的桥梁，而不是随意可舍弃的棋。」

你的目光转向跪在你脚边的英，神中带着一丝欣赏的温柔：「英儿也是。她将自己的一切，包括她最引以为傲的武艺与忠诚，都献给了爷。而爷也将她视作珍宝，不仅疼她的，更懂得欣赏她的心。」

你再转回，看向赵青鸾，语气再次变得冷漠而嘲：「而你呢？你所谓的骄傲，在爷看来不过是无知。你所谓的，不过是父母在权衡利弊后，一场无情的易。现在，你还觉得，你为赵家嫡的女儿，就能摆脱命运，被你那『疼』你的父亲，重新接回去了吗？」

赵青鸾的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认知，都在你这番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的话语中，彻底崩塌。她大着气，泪模糊了双，最终，她像一滩烂泥般，彻底在地，只剩下低低的、绝望的呜咽。

你见她这副模样，中的玩味更甚。你轻轻拍了拍旁英汗的小脸，语气中带着一丝兴致盎然的戏谑：「英儿，看来你这赵妹妹，心比你想象的，可要脆得多呢。不过也好，省了爷不少功夫。来，教教她吧。都是习武之人，你应当最清楚，如何才能让她们彻底地，从骨到灵魂都『』起来。」

英听到你的命令，猛地一僵，那被得胀大红的条，因这句话而更疯狂地动起来。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羞耻、情与你赋予的权力织的复杂情绪。

「是…爷……领命…」她一气，努力平复着内那汹涌的快。尽间依旧酥颤抖，但她的手却毫不迟疑地伸向兵架，稳稳地一条你常用的、适中的乌木鞭。

「璃儿、，」你转对着边两个小东西，随意地吩咐，「到爷边来，继续伺候着。」

两个小家伙立刻爬到你边，琉璃乖巧地坐在你膝上，伸小手，熟练地解开你的腰带，然后熟门熟路地将那昂扬的刃握掌心。则更是机灵，直接趴在你大上，小脸贴近，伸丁香小，细致地舐着那饱满的。

你享受着小狗们的伺候，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英。

英走到在地的赵青鸾面前，她大的形，此刻对赵青鸾而言，无异于一座难以逾越的山。

「赵姑娘，抬！」英的声音，恢复了往日军中那不容置喙的威严。

赵青鸾全颤抖着，缓慢地抬起。当她看清英此刻的模样——那赤的下、红的条，以及她手中那条乌黑的鞭时，她的中充满了恐惧。

「从今日起，你已不再是赵家千金。」英手腕一抖，乌木鞭在空中划一弧度，发「咻」的一声轻响，却没有落下，只在赵青鸾面前的空气中划过，「你是罪，是爷的玩。你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都将被爷彻底占有，直到你发自内心地臣服。就像…就像我一样。」

说罢，英的鞭突然落下。

「啪！」

鞭梢准确而狠辣地在赵青鸾的腰侧，那是武者最熟悉的发力位，却也极为。赵青鸾闷哼一声，弓起。

「这鞭，既是惩罚，也是引导。」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她间被快折磨的结果，却被她生生压成一残忍的冷静，「你不是喜练武吗？今日，便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