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她伸粉的尖，小心翼翼地，先是虔诚地去了周围的，然后才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整红的条了去。她用柔的包裹着它，仔细地舐着那条的每一寸肌理，受着上面细微的伤痕，用自己细小的贝齿，轻轻地、带着试探地，啃咬着那颗最为的籽。她的小嘴努力地包裹住整条，温的腔带来了无与比的包裹，那份认真与专注，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味的佳肴。

你欣赏着这香艳的一幕，将那只沾满了英的、淋淋的大手，递到了面前。

心领神会，立刻乖巧地凑上前，伸丁香小，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你手指和掌心的全都舐净，连指都没有放过。

「好吃幺？」你抚摸着她的小脑袋，随问。

幸福地眯起，声气地回答：「只要是爷上的东西，都是最好吃的！」

你的目光又转向正「辛勤工作」的琉璃，故意提了音量问：「琉璃，如何呀？可比爷赏给你的糖糕更有嚼劲？」

琉璃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小脸红扑扑地，认真评价：「回爷…又韧又…还…还会自己呢！而且…尝起来…好…比丰的还要一些！」

你闻言哈哈大笑，那笑声中却带着一丝居临下的轻蔑，象是对自己说，又象是故意说给她们听：「啧，到底是贱的，都带着一腥甜。」

你转看向早已被这番羞耻的对话和极致的快折磨得快要昏过去的英，踢了踢他，语气戏谑：「英儿，听见没？你妹妹们可都在夸你呢，说你这又甜，又韧。怎么，不表示表示？嗯？」

英的，在琉璃那专注而湛的技下，早已绷成了一张弓。她死死地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太过失态的叫声，听到你的问话，才从牙里挤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

「谢…谢爷…恩典……的贱…能…能让妹妹们…喜…是…是它的福气…啊…啊嗯…琉璃…慢…慢…」

她的剧烈地颤抖着，几乎已经跪不稳了。若是换作丰那样的尤，此刻怕是早已浪叫着化作一滩。而英，却凭借着那惊人的意志力，依旧维持着跪姿，在极乐的浪中苦苦支撑。

琉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直到殿外传来侍从恭敬的通报声，她才意犹未尽地抬起。

「启禀爷，赵主…已带到殿外。」

第二十二章 手段

殿外侍从的通报声，如同一颗石投静谧的湖面，却并未让你立刻宣召。你反而轻笑一声，仿佛对门外那个即将到来的猎毫不在意。你的视线，依旧专注于脚下这被快与羞耻彻底浸透的、丽的。

你就这样，故意晾着殿外跪着的赵，任由时间在寂静中一一滴地逝。

你伸手，用指背轻轻拍了拍英那张香汗淋漓、红未褪的小脸。她的肌肤，神迷离，还沉浸在方才那灭的快中未能完全回神。

「英儿，」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温柔得仿佛情人低语，「你方才那番话，说得很好。用来对付军中那些不服教的俘虏，的确是上上之选。」

英的神亮了一瞬，能得到你的夸奖，对她而言是莫大的荣耀。她刚想说些什么，你却话锋一转。

「但是，爷要的可不只是一个被空了灵魂、只剩下忠诚的空壳。」你指尖如羽，轻轻划过她汗的鬓角，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长的玩味，「那些手段，能打碎一个人的傲骨，却未必能赢得一颗真心。爷要的，是像你，像婉儿，像这满府的才一样，将整颗心都剖来、洗净了，双手捧着献给爷的，而不是一只会听令行事的行尸走。」

英闻言，迷离的神渐渐清明，她似懂非懂地看着你，努力地思索着你话中的意。

你笑了笑，继续拨她：「你也别忘了，她虽将军府，可到底不是你这样在刀山血海里真正过来的将士。你这一的伤疤与煞气，是真刀真枪拼杀来的；而她呢？」你的语气中透一丝轻蔑，「多是在后院的演武场上练过几年拳绣，连血都没见过几滴。她的心，可远没有你这般韧。」

你着她的下，迫她抬起与你对视，看着她中那份因你的话而生的、全然的信服与慕，嘴角的笑意更了。

「所以啊，她现在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她是一只自以为是猛虎，实则瑟瑟发抖、等待被捕获的猎。对付这样的猎，一味地打碎，反倒失了趣味。」你循循善诱，「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生惯养的千金小，骨里那份气，是磨不掉的。有时候，一温存，一句不经意的夸赞，反而比一百鞭更能瓦解她的心防。爷要的，是让她亲手撕碎自己的骄傲，心甘情愿地跪下来，舐爷的脚尖，为能得到爷的一滴而激涕零。英儿，你明白了吗？」

英怔怔地看着你，你的这番话，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她从未窥见过的、关于驯服与人心的窗。她原以为，极致的痛苦便能换来极致的臣服，却没想到，在这之上，还有如此攻心为上的、风化雨般的帝王之术。

「……明白了…」她喃喃，中满是狂的崇拜，「是愚钝，只知用蛮力。唯有爷，才能真正悉人心，将一个人的灵魂都玩于掌之间……心服服。」

「这才乖。」你满意地笑了。

你低下，看着还伏在英间、因为你们的对话而暂停了动作的琉璃。她嘴还着那条，抬起一双汪汪的大睛，好奇地看着你。

你对她温柔地笑了笑：「好了，璃儿，停下吧。让你英歇一歇，她快被你了。」

琉璃听话地松开了嘴，还意犹未尽地伸小，了嘴角。随着她的离开，一被得晶亮通红、愈发胀的条，便暴在了空气中，还在地微微颤抖。

你随手拿起一方丝帕，了手，然后才懒洋洋地对着殿外：「宣，赵晋见。」

第二十三章 赵氏

随着一声通传，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穿绿罗裙的少女，在侍从的引领下，低着走了来。她姿挑，步履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稳健，即便刻意收敛，也难掩那与生俱来的英气。

这便是赵将军的嫡女，赵青鸾。

她依着规矩，在殿中跪下，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卑不亢：「赵氏，叩见吾主。」

她不敢抬，却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奇异的、混杂着龙涎香与麝香的甜腻气息。她也能觉到，这座大殿里，除了坐之上的你，还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