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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覆之巅】(11-20)(9/10)

妇的挑逗。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愿意为她的“孩”,献上一切的母亲。

地抱着你,用自己的,去温你,去接纳你,去包容你的一切。

而你,则在这极致的、扭曲的“母”之中,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她。

最终,在一场超越了所有言语与理的、灵魂与层次的中,你们一同,抵达了那片只属于你们二人的、充满了罪恶与幸福的、宁静的港湾。

那场将母、神圣、望与亵渎彻底为一的、扭曲而极致的愉,终于在两人同时抵达峰的瞬间,缓缓落下了帷幕。

当最后的余韵散去,那场疯狂的、将所有份与理都抛诸脑后的扮演游戏,也随之结束了。

冷月心缓缓地从你的上离开。

她并没有立刻起,只是侧躺在你的边,静静地平复着呼

那张总是如同冰雕般完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一丝属于凡人的、慵懒的倦意。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双时,那丝慵懒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重新恢复了瑶光剑派掌门的威严,神清冷,不带一丝情

但唯独在她的目光,扫过你那遍布着青紫伤痕与痕迹的时,那冰冷的,却多了一丝无法抹去的、如同看待自己最珍贵私有一般的、隐秘的柔情。

与此同时,你的脑海中,也正回着方才在那场极致的双修中所窥探到的、不属于你的记忆与情

在那灵与彻底的瞬间,你似乎碰到了她那颗被冰封了数百年的、孤寂的心。

你看到了她为掌门,所背负的、重如山岳的责任;也受到了她立于云端之巅、无人可诉说的、海般的孤寂。

你终于明白了,她那冰冷的外表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起来。”她坐起,开始从容不迫地,将那些散落的、圣洁的白,一件件地,重新穿回自己那尚带着愉余韵的完上,“穿好衣服。”

当你也穿整齐,重新恢复了那副恭敬的弟模样后,她已经再次变回了那个不容侵犯的、神只般的揽月之主。

她看着你,淡淡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另外几位,‘好师傅’。”

“三日后,再来此地。”

第19章 连接

你躬,正准备领命告退。

但在转离去的前一刻,你脑海中回着方才双修时所窥探到的、那无边的责任与孤寂,心中那怜惜之情,终究还是让你,忍不住开了。

你看着她,神中没有了望,没有了试探,只有一片澄澈的、发自内心的理解。

“掌门……”你轻声说,“你,辛苦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万年冰湖的石,在冷月心那双古井无波的眸中,激起了一圈清晰可见的、剧烈的涟漪。

她彻底愣住了。

数百年来,从未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也从未有人,能透过她那层层冰封的、掌门的威严,看到那个同样会到疲惫与孤寂的、属于“人”的灵魂。

你这句简单的话,比昨夜一整晚的疯狂缠绵,更能动她内心最柔的地方。

你没有等待她的回应,再次躬一拜,便准备离去。

“……等等。”

在你即将踏书房门时,她那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声音,从后叫住

了你。

你转过,看到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你的面前。

她伸手,将一枚通由万年寒玉打造、雕刻着玄奥云纹、还带着她余温的令牌,不由分说地,了你的手里。

“这是我的令牌。”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却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一丝温度,“持此,瑶光剑派之内,除了祖师禁地,你皆可畅行无阻。”

地看了你一

“……若有难,可直接来此地寻我。”

说完,她便转过,重新走回窗边,留给你一个孤的背影。“去吧。”

你握着手中这枚分量无比沉重的令牌,心中掀起了滔天浪。最终,你将所有情绪都捺下去,再次对她躬一拜,然后,退了这间书房。

你手握着那枚尚带着掌门温的、冰凉的玉牌,离开了云雾缭绕的揽月

那一番惊心动魄的对话与双修,以及最后那句充满了母与怅然的话语,在你心中掀起了滔天浪,久久无法平息。

然而,当你的脚步踏上实的青石路,受着山间那清的风,你首先想到的,却不是自己那看似一步登天、实则前路莫测的境,而是那个同样受了罚、此刻恐怕正忿忿不平的大师

她是为了你,才被罚去那清苦的思过崖。于情于理,你都该去看看她。

你心中打定主意,不再返回自己的住,而是调转方向,朝着门派后山那座专门用来惩戒弟的“思过崖”走去。

与通往各府仙的雅致小径不同,去往思过崖的路,显得格外荒凉。路两旁怪石嶙峋,草木稀疏,越是靠近,空气便越是萧瑟。

远远地,你便看到了一座如同被斧劈开的、光秃秃的黑悬崖。

之上,零星地开凿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山没有任何遮挡,山风,发呜呜的、如同鬼哭般的声响。

而在其中一个最大的前,一火红影,正抱着膝盖,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脚踢着地上的石

是焱飞霞。

她收敛了所有的火焰与锋芒,那副百无聊赖又有些沮丧的模样,让你心中不由得一

你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她的后。

“大师。”

听到你的声音,焱飞霞如同受惊的兔般,猛地回过来。当她看到是你时,那双有些暗淡的眸,瞬间便重新燃起了光彩。

“凌渊!” 她惊喜地站起,“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掌门罚去抄书了吗?”

“总得让我先回住,拿笔墨纸砚吧?” 你笑着,找了个由,然后将自己一直藏在袖中的、昨夜剩下的半壶火云酿和一包用油纸包好的烤,递了过去,“思过崖里清苦,没什么吃。这些你拿着,多少能解解闷。”

焱飞霞看着你递过来的东西,再看看你脸上那真诚的笑容,她那大大咧咧的表情,第一次,现了一丝扭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哼”了一声,一把将东西夺了过去。

“算……算你还有良心!” 她别过去,不让你看她那有些发红的角,“我才不是嘴馋!我只是……只是怕浪费了!”

你看着焱飞霞那副是心非、故作的可模样,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上前一步,完全不顾男女之防,像对待一个真正的“兄弟”一样,伸胳膊,狠狠地、亲昵地,勾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揽了过来。

“喂!你嘛!” 焱飞霞被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愣,脸颊有些发

你笑着,用力地晃了晃她的肩膀,用一充满了打趣和关怀的语气说:“好了好了,大师,你的厉害我当然知。不过,你去禁闭之后,这三天我可就见不着你了啊。”

你松开她,看着她的睛,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里面清苦,要好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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