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清澈眸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你此刻的到来，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来了。” 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如同窗外拂过的微风。

你连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弟凌渊，拜见苏师傅。”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你心中最大的困惑，用一相对委婉的方式，说了来。

“苏师傅。弟……对自己的状况，一直有些困惑。自幼便气过盛，修行时，也时常觉内真气难以驾驭。不知阁内，可有关于此类特殊质的记载，可供弟参阅解惑？”

苏墨云静静地听着你的话，脸上的微笑，始终未变。她当然知，你问的，究竟是什么。

“气过盛的质，在古籍中，确有记载。” 她缓缓地将手中的书卷合上，站起来，“虽是万中无一，却也并非，全无踪迹。”

她对你温柔一笑。

“你随我来吧。三楼的密室，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

第20章 苏墨云（上）

你对着苏墨云那双温和而清澈的、仿佛早已悉一切的眸，恭敬地躬一拜。

“有劳师傅了。”

你怀着一丝朝圣般的、探寻未知的好奇心，跟在了她的后。

她带着你，走向了藏经阁二楼一从不对外人开放的、通往更的角落。

那是一条完全由千年铁木打造的、古老的螺旋阶梯。

你们的脚步，踩在上面，发“吱呀”的、充满了岁月的声响。

越是向上，光线便越是昏暗，空气也变得愈发燥，那属于古旧书卷的气息，也愈发郁。

最终，你们抵达了藏经阁的第三层。

这里与楼下那如同森林般浩瀚的书架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无比空旷的、大的圆形空间。

穹之上，镶嵌着一颗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如同另一明月。

四周墙上，陈列着一个个由玉或玄铁打造的、封闭的书柜，上面都贴着玄奥的符纸，显然，这里存放的，都是瑶光剑派最珍贵、最心的典籍。

苏墨云领着你，走到了其中一个毫不起的、由白玉制成的书柜前。

她伸纤纤玉指，以一复杂而优雅的顺序，凌空在书柜的几个位置。只听一阵机括轻响，那扇沉重的玉门，无声地向两侧开。

柜内，没有想象中的琳琅满目，只有一个由金丝绸铺就的托盘，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卷通泛着淡金光泽的古老卷轴。

苏墨云的神情，也变得无比肃穆。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卷轴请了来，走到房间中央的一张玉桌前，缓缓展开。

“此卷，名为《九天经》……”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敬畏，“乃是本派开山祖师，偶然间所得的上古残篇。其中，便记载了关于‘纯’的……只言片语。”

随着她的动作，那卷不知由何材质制成的卷轴，在你面前，彻底展开。

卷上的文字，是一你从未见过的、充满了韵的古老篆文。

但最开的那四个字，你却一就认了来。

那四个字，仿佛蕴着生命一般，正散发着与你内真气同源的、淡淡的金光芒。

——纯。

苏墨云那充满了怜悯与叹息的话语，在你心中回响。

你看着卷轴上那“天生孤星”四个字，中的迷茫与伤，却渐渐地，被一无比清醒的、近乎于冷酷的平静所取代。

你缓缓地摇了摇，脸上甚至了一丝释然的、淡淡的苦笑。

“师傅不必为我介怀。” 你的声音不大，却无比沉稳，“这事情，弟早已习惯了。我也能理解……她们的法。”

你抬起，迎上苏墨云那有些惊讶的目光，无比坦然地，说了你在这夹之中，早已领悟的生存之。

“弟只信奉‘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若她们的‘贪婪’，能化为弟前的动力，那便是善果。”

“弟如今，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在这派中，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唯一不会被辜负的正。”

你顿了顿，想起了昨夜那场充满了暴戾与激情的“惩戒”，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激。

“所以，从这一上说，弟……其实很谢秦师傅。若没有她那般严苛骨的鞭策，我的修为，也绝不会有今日这般境。”

你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苏墨云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第一次，了真正意义上的、无法掩饰的震惊。

她看着你，仿佛在看一个怪。

最后，你将目光，重新落回了她的上。你对她，行了一个无比郑重、无比标准的大礼。

“今日得苏师傅为我解惑，弟茅顿开，激不尽。”

你直起，看着她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清澈的眸，用一无比恭敬、却又无比直接的语气，暗示她，该摊牌了。

“不知师傅您……可有需要弟效劳之？弟但凡能到，定不推辞。”

你那句单刀直、近乎于摊牌的话语，让苏墨云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清澈眸中，第一次，浮现了无法掩饰的震惊。

她静静地看着你，良久，良久。

久到你几乎以为她要动怒时，她那震惊的表情，却缓缓地，化为了一声悠长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有惊讶，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棋逢对手的、发自内心的欣赏。

她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但这一次，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属于长辈的温和，多了几分属于同类的、平等的真诚。

她终于，给了她的答案。

“你……”她摇了摇，轻声说，“比我想象中，还要通透得多。”

“不错。”她坦然地承认了，“我确实，也对你有所求。”

“但我要的，不是秦师那般，在你上留下屈辱的印记；也不是柳师那般，将你当作禁，圈养在掌心。”

她的话，清晰地表明，她对你与其他两位长老之间的私情，早已若观火。

“我要的，是‘’。” 她的神，在这一刻，亮得惊人，充满了对知识与真理的极致渴望，“是与你这万年一遇的纯，在灵与的最，共同参悟那互生、天地循环的……‘大’。”

“我不会迫你，更不会伤害你。我只会，与你一同，探寻这世间最本源的奥秘。换彼此的悟，印证彼此的修为，成为真正的、求之侣。”

她看着你，问了那个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给予了你真正选择权的问题：

“凌渊，你……可愿意？”

苏墨云那句充满了真诚与求理想的问话，“你……可愿意？”，如同一阵风，散了你心中最后所有的疑虑与戒备。

你看着她，看着这位唯一给予你选择权、将你视作平等“侣”的师长，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激与认同的。

你没有再用言语回答。

你只是对她了一个无比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然后，你主动地，伸手，轻轻地，牵起了她那只因常年翻阅书卷而带着一丝凉意的、柔的柔荑。

她微微一怔，没有抗拒，任由你用一不容置疑、却又无比温柔的力，将她从那堆满了古籍的玉桌前，轻轻地，拉了你的怀中。

这是你们第一次的亲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