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放心，对你的修行绝无影响，只是令你和他人无法察觉到你的境界而已。这也算好事，你资质颇，修行比常人快上许多，从今日起便潜心修行，莫要多想自境界之事，免生攀比纵自傲之心，明白了吗？”凌慕雨后半段语气甚是语重心长，其实也不用她提醒，自己本来也没什么争好胜的心思。

“徒儿谨记于心。”

“嗯，你才通玄脉，又累过度，不宜再行练功……”仙人桃浅阖，螓首微倾，似是在思考什么事，约摸片刻又睁凝神，清澈似潭凉泉一般似柔情的双眸看着他，一对上师父的睛，萧烟云的小心脏就扑通扑通个不停，一半是敬畏，一半却是羞涩——师父实在太漂亮了，那标准柔的鹅脸，光柔顺的肌肤，邃清冷的眸，无一不是他梦中才会遇见的仙模样，完，又神圣到不可方。

“可曾耳闻音律？”

“未曾听过。”自己不过是个乡下的穷小，哪有机会能接音乐这大上的东西啊。

“无妨，我来教你。坐过来。”

此时凌慕雨的声音已褪去几分冷淡，多了几分柔和，摘下严师面的她此刻更像是一位亲切优雅的长辈。不再是因为不可抗拒的命令而抬起脚步，而是被温柔的呼唤，心自然而然地被她牵走，萧烟云几乎是下意识地两步并一步坐到了她的边。

师父上好香。这是他脑能运转的情况下想到的唯一的事了，这香气不似那料香薰，没有的扑鼻味儿，没有香料的刺鼻味儿，也不似草药的清香味儿，它就是一很好闻很好闻的味，说不清不明，香味一钻鼻腔，连绷的神经和肌都放松了下来，只想让人再靠近一些，甚至扑在她那香腻的上闻个够。

靠近的看，师父确是名满天下的仙人，看似朴素的青衣外袍与素缟白衣本无法遮掩她玲珑有致，曲线凹凸起伏的材，腰盈盈一握却十足，将外貌于信之年的绝世人映衬地如画中仙脱世外，举手投足，皆是轻缓柔顺，无急无躁，清雅至极。

信手轻抬，一只古琴凭空赫然现，拨动一弦至七弦，再一一调整音调。抹挑勾剔，擎托打摘，罨搯抓带推，无一不是妙绝，拍手称快。琴声时而浩巍峨，时而婉转袅袅，时而小家碧玉，时而沧桑哀愁，即使萧烟云不通音律，心情也不由得被琴声影响，跟随音律此起彼伏。

鹏摇山上仙气飘飘，云彩飞扬，仙云薄雾踩在脚下，孤傲凉亭端坐师徒，琴声悠扬飘渺如遗世独立，

如是人间，却给人恍若仙境的错觉。

“嗷……”可毕竟是小孩心气，六岁稚童的还是瞌睡偏多，早日逐渐攀升，光和煦拍打在师徒二人上，年幼的萧烟云也忍不住犯起困来。

“困了便睡吧。”凌慕雨将琴声转柔，右手扶着他小小的趴在自己柔的大上，女的炽而柔，更加令他昏昏睡，几乎是倒下片刻便幽幽梦乡。

这样与他人的接，有多久都不曾有过了呢……上一次，可能都还是自己和娘亲，与师父。算来，恐怕也有千年之久了……

纤纤素手停止抚琴，转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少年的发，小孩的发柔顺，，毫无一丝杂质，稚的脸乖巧俊秀，哪怕没有这一天赋，单看也是个养的小家伙。

徒弟……我就这么有徒弟了。秀发垂落，几划过男孩的脸颊，刺激得他小脑袋晃了晃，凌慕雨又替他挠了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