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他似乎哪里不舒服，话还没说完，便捂住趴在茶桌上，扶月看到他的肩在猛烈抖动。

“别说得这么难听。”苏羽落角的怪异笑容放大，她不不慢靠近凤溪，温柔纠正他，“那叫续弦。”

凤溪表情痛苦抬，冷白如玉的脸涨得通红：“你对我了什么？”

苏羽落用手指轻轻抚凤溪的后背，居临下冲他微笑：“你应该知的啊。”冰冷的脸上几分妖媚，与她清冷的气质不相符，却更显妩媚动人，“世人说我们，不正是因为我们内拥有胜过世间一切好之药的毒么？喜谁，不必苦苦追求，只要凝神散发上的味，便可使对方动情。”

“共赴巫山，翻云覆雨，轻而易举。”

啊？听到苏羽落的话，扶月瞳仁里写满惊讶——什么毒？应龙一族还有这个绝技吗？她怎么没听说过。

那……扶月轻手轻脚挲下：凤溪喜她这么多年，为何没有施展他们应龙一族的绝技，给她闻闻他内毒的味呢？

那样岂非展更快……

不知凤溪有没有应对毒的法。扶月一边惴惴不安为他担心，一边稳住心神躲在屏风后，继续透过小孔观察外动向。

第103章 请求

“你……”凤溪艰难抬起， 眉间隆起，似在极力克制内心旖旎想法，“你已怀有赤炎的孩， 怎可再对我用毒。”

“实话告诉你罢。”苏羽落凑近凤溪，脸上笑容明媚，“我腹中并未怪有赤炎的骨血。”

她在凤溪震惊的神中轻笑声：“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只有你才和我生儿育女。其他人，只会玷污了我们应龙血统的纯净。”

她用手指轻抚凤溪的脸颊：“现在是我们最好的年纪，生来的孩一定又漂亮又聪明。”

窗外夜莺啼叫， 扶月再一次被小妖后的话惊到了。

倒不是为小妖后的份吃惊。下午来妖界的路上，扶月已从凤溪中得知， 小妖后也是应龙后裔， 她年纪尚小时便被送来妖界，由赤炎的舅舅抚养长大。

她震惊的是， 小妖后竟这般胆大包天， 敢假装有夺权， 甚至还想用瞒天过海之计跟凤溪生米煮成熟饭。

“扶月的徒弟有什么好。”苏羽落又对凤溪，“赤炎死了， 妖王印在我手中。今晚我们先行夫妻之实，等了丧期，你便离开扶月，来妖界来我的夫君，我们同受四方朝拜、同享妖皇之权。”

她用蛊惑的语调促凤溪：“你不能只为自己活， 更要为应龙一族而活。作为族群仅剩的两人， 我们必须赶繁衍嗣。”

凤溪脸红， 咬牙关质问苏羽落：“繁衍嗣与我何？”

“你是应龙唯一的雄，我是唯一的雌。”苏羽落语气定，“我们理所应当在一起。如此， 才能保证族繁衍昌盛、血统纯净无染。”

凤溪试图醒她：“仅靠我们两人，没办法让应龙一族重新崛起。”

苏羽落却如同怔了一般，语气愈发定自信：“只要念不息，就能成功。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要不了多少年，应龙一族将再现往日雄光。”

苏羽落信心满满的话语，让扶月听了都颇觉振奋。看样，她对族繁衍以及血统纯净两件事执念重。

可……

作为世上唯二两只应龙，苏羽落跟凤溪生孩，是能保持血统的纯净不假，可他们生了孩之后呢，再到哪里去找其他应龙跟他们的孩繁衍后代？

总不能叫他们的孩互相对罢？

近亲繁，很容易生手脚不齐全的怪。

呼啸寒风透过门屋内，茶桌旁的烛光晃动得厉害。凤溪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中抬眸，突然问了苏羽落一个问题：“你是应龙的事，六界基本无人知晓。你明明可以为自己而活，跟赤炎安度余生，为何非执着于重振应龙族？”

凤溪问的，正巧也是扶月想知的。她竖起耳朵，听苏羽落会如何作答。

厚实的屏风能挡住光影，却挡不住苏羽落掷地有声的话语：“若人人都为自己而活，那世间便不会再有义、责任，和公平。”

短短一句话，立时让扶月对苏羽落刮目相看。若抛开苏羽落的事情不提，以她的见解和格局，还有心计与手腕，倒适合一界领主。

只可惜……她选错了路。

扶月替苏羽落惋惜。

凤溪得到答案，冷峭的眉间恢复些许温度。他取手帕，面无表情拭苏羽落适才碰的地方，脸上的红意快速褪去：“趁我没动怒，去。”

面容白皙，神态镇定，再看不半分中毒的样。

苏羽落吓得容失：“你不是……中了我的毒吗？”

凤溪端坐茶桌旁，底的冷漠几乎渗来：“你的毒对我没用。”

苏羽落难以置信：“怎么会……”

“你被送来妖界时年纪尚小。”凤溪不不慢告诉苏羽落，“不知应龙毒无法作用于同类，也属正常。”

借的计划失败，苏羽落几乎落荒而逃。踏过门槛后，她又扶着门框回，中泪望向凤溪：“你会帮我保守秘密，对吗？”

“应龙族只剩我们俩了。”

“求你。”

凤溪没有答应苏羽落，却也没有回绝。他挥手施法重重关上房门，彻底阻隔苏羽落看向他的视线。

长久的寂静后，外面响起苏羽落离开的脚步声。

扶月等了会儿，确定苏羽落不会再折返回来，才从屏风后走。

她环臂看向正在脸的凤溪，脸上挂着揶揄笑容：“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看你如何拒绝小妖后？”

“不是。”凤溪的脸庞又以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意，“师尊。”他不再克制隐忍，任由红云从脸上蔓延至耳后，继而是手脚和躯，“帮……帮我清除内毒。”

扶月恍然发现，凤溪的后背竟然早已被汗打。

“苏羽落自小被送走，对应龙的事情知之甚少。”凤溪说话的声调逐渐降低，“其实，应龙的毒不单单可以对异族使用，对同族也有效……”

原来刚刚凤溪只是假装清醒。

房中只有凤溪和扶月两个人，扶月还是心虚地看了看四周：“不……不行。”她没中毒，可脸颊也开始变红，“这是在妖界，地方不合适……”

凤溪从腔发由衷笑声：“你在意的竟是我们妖界？”他撑着抬起，目光灼灼看向扶月，“师尊……你脑里到底在想什么？”

扶月脑海里尽是些七八糟的想法，她不敢直视凤溪，耳后的脉突突得厉害。

凤溪咬牙忍内心望，虚脱无力提醒扶月：“用清心咒……”

扶月恍然大悟。

是哦。

她会清心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