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来。张昊的睛需要时间适应这黑暗，但张昊能听到自己的心声，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声。

那是母亲赵宛瑜的呼声，很轻，很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

躺在床上的赵宛瑜想着: 儿他来了…呼，这只是帮他解决生理需求，没什么大不了的。绝对不能开灯，绝对不能转过，必须守住底线。为了他的学习，为了他的未来…我可以到的。

黑暗吞噬了一切。

张昊在原地站了几秒钟，让睛适应这完全的黑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路灯的光一丝都透不来。张昊只能凭着记忆和微弱的知，判断床的大致方位。

张昊小心翼翼地迈第一步，脚下是柔的地毯，收了张昊的脚步声。第二步，第三步，张昊伸手在空中摸索，直到指尖碰到了床沿。

那是木质床框的边缘，冰凉而。

张昊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在腔里狂。顺着床沿，张昊慢慢往前走，直到膝盖碰到了床垫的边缘。

然后，张昊听到了。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呼声，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张。声音来自床的中央位置，张昊知，母亲就在那里，照她自己制定的规则，趴在那里，等着张昊。

黑暗中，张昊的其他官变得异常锐。张昊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沐浴香味，是母亲常用的那茉莉香。还有一更加隐秘的气息，那是的味，微微甜腻，混合着某化学制剂的气息。

张昊站在床边，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角，犹豫了几秒钟。

“照规矩来。”黑暗中传来母亲赵宛瑜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要说话，也不要浪费时间。”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让张昊从僵中恢复了行动力。张昊开始脱，动作有些笨拙，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褪到脚踝，张昊踢掉它，然后是内。

凉的空气包裹住张昊的下，张昊下的已经完全起了，从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本能的反应。

张昊爬上床，床垫因为张昊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张昊的膝盖陷柔的被褥中，慢慢地，张昊看到了——或者说，觉到了——母亲的廓。

她趴在床中央，脸埋在枕里，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上半穿着睡衣，布料的质在黑暗中依然能分辨来。但从腰往下，是一片光的、温的雪白肌肤。

张昊的手无意识地伸了去，指尖碰到了她的小。

那让张昊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母亲的肤，温、细腻、柔，带着刚洗完澡后特有的光。张昊的手指顺着小往上移动，经过膝盖弯，来到了大。

大的肌绷着,张昊能觉到肤下细微的颤抖。她在张,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本能反应。

张昊的手继续往上，来到了。

那一瞬间，张昊的呼完全停止了。

母亲的圆、饱满、致，肌肤的比张昊想象中的还要细腻。张昊能觉到在张昊的掌心微微颤动，那是她无法完全控制的生理反应。

“快。”母亲的声音从枕里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别摸了，直接……直接来。”

张昊收回手，调整姿势，跪在她后。黑暗中，张昊只能凭觉判断位置。张昊的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涨得发疼的，端已经渗了透明的前。

张昊往前探，碰到了温而的。

那是母亲的。

涂得很多，整个都是的，张昊的在那些褶皱中动，寻找着正确的。张昊能觉到的柔，还有内传来的温度。

“嗯……”母亲发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鼻音，随即咬了枕，不让自己再发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