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回来，公司有个项目要赶。老婆，晚饭你和儿吃就行，不用等我。”

“行，老公你路上小心。”赵宛瑜把早餐端上桌。

一家三坐在一起吃早餐，餐桌上的气氛平淡而和谐。没有人知，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早晨背后，今晚将会发生什么。

这一天，在学校里，张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专注。

数学课上，当老师讲解三角函数的应用时，张昊迫自己盯着黑板上的每一个公式，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解题步骤。以前总是会在课堂上走神，想些有的没的，但是现在却发现，当自己真正投去时，那些曾经看起来艰涩难懂的知识，其实也没那么难理解。

“张昊，这题你来解一下。”数学老师突然了张昊的名字。

张昊站起，走到黑板前，接过粉笔。题目是关于正弦定理的应用，张昊一气，开始在黑板上写下解题过程。每一步都很谨慎，每一个数字都仔细对。当张昊写完最后一步，得正确答案时，教室里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

“不错，这段时间有在认真复习。”数学老师满意地了，“继续保持。”

回到座位上，同桌用胳膊肘碰了碰张昊：“可以啊，以前张昊上课都在发呆的，今天这么积极？”

“要考试了，得努力一下。”张昊简单地回答，没有多说。

午休时间，张昊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同学们去场打球，而是留在教室里习题。光透过窗洒在课桌上，整个教室里只有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偶尔抬起，看到窗外的蓝天白云，张昊会想起昨晚母亲说的话，想起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心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但张昊很快就把这些杂念压下去，重新埋题。

下午的课程同样没有分心。历史课讲辛亥革命，张昊认真着笔记；英语课练习阅读理解，张昊逐字逐句地分析长难句；理课实验，张昊仔细观察每一个数据的变化。

放学铃声响起时，已经是下午五。张昊收拾好书包，没有和同学们一起去网吧或者茶店，而是直接回家。

公车上很拥挤，张昊站在角落里,单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拿手机看今天的错题照片。车厢里人声嘈杂，但张昊的注意力都在那些数学公式和理定律上。

五半，张昊到家时，母亲赵宛瑜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回来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

“嗯。”张昊换好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

“先去洗手，上吃饭。”

晚餐很简单，三菜一汤。张昊和母亲赵宛瑜面对面坐着，气氛和往常一样平静，没有人提起今晚的安排。赵宛瑜只是偶尔抬看张昊一下，目光很平常，仿佛今晚不会有任何特殊的事情发生。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问。

“还行，上课认真听讲了。数学老师还表扬我了。”张昊如实回答。

“那就好。”她的嘴角浮现一个很淡的笑意，“周末的模拟考好好考，把名次提上去。”

“我会的。”

吃完晚饭，张昊主动收拾碗筷，然后回到房间继续学习。时间一分一秒地逝，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张昊完了今天的作业，又复习了明天要讲的内容。

八半，张昊听到房间的外面传来母亲赵宛瑜在卫生间里洗澡的声。

九差五分，声停了，母亲应该已经洗完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昊看着时钟，秒针一下一下地转动，每一次动都像是敲在心脏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张昊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声。

九整。

张昊拿起手机，打开和母亲的聊天界面。对话框里还停留在几天前她提醒张昊作业的消息。张昊的手指在屏幕上打两个字：

【需要】

两个简单的字，此刻却显得异常沉重。张昊的拇指悬停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几秒钟。这条信息一旦发去，就意味着那个禁忌的约定正式开始执行。

张昊一气，下了发送。

消息显示“已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