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当然不不顾，甚至伸长，舐两片中间的隙。

男温、濡、糙的过粉的，那觉，难以形容。曹一帆咬着下，极力忍着不声。泪却像决了堤

一样。

她觉得自己太下贱了，明知林靖要和自己分手、要放弃自己，却不知羞耻地对他的挑逗起反应，这段时间，都被他调教得不属于自己了。

林靖没听见她，便又下了一猛药。他不仅舐她的柔，还用力她的、拧拨她的小。

「呜……」曹一帆忍不住从鼻腔里发闷哼，像只小猫咪。

她以为他会像平日那样狂野、犷，急不及待地想看她、想，没想到最后一次，他竟异常温柔，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这让她觉得更不舍、更悲凉，他更可恨！哭得更凶。

「你这样……跟苏文杰又有甚么区别呢？」也不知过了多久，默默承受的她，终于忍不住哭哑着嗓问。

林靖顿了顿，停了动作。曹一帆以为他良心发现，他却坐起来，理直气壮：「没区别。我跟他一样是个变态。区别在于你。当初……是你自愿找上我，还说甚么……成年人的验？」

对呵……一开始是她想找个男人收经验，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荒唐在先，又有甚么资格埋怨？是她欠了他恩情在先，又凭甚么还想得到他的心？

「松绑吧……最后一次，就让我无所拘束地跟你。」她幽幽。

林靖挑挑眉，定看了她一会儿，才如她所愿。

曹一帆用手背胡泪，又自动自觉褪去行政装束，然后背对林靖，跪在沙发上，两手扶住椅背，摆成后的姿势。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边边哭泣的样。

「最后一次了，还有甚么招没用过？都使来吧，让我快乐，让我……永生难忘。」她把这一次当作是最后的告别仪式。

「酥re。」他轻佻响应，又迅速解开腰带，释放下的望。

他分跪在她后，一手扶住分，对准，一手攫住一只白皙、饱满的，缓缓推。

也许因为不是绝对情愿，曹一帆并没有足够，肌也没完全放松，分才一寸左右，便难以前。要是搁在平日，林靖肯定会闯到底，可他今天却选择慢慢来。

他压下去，贴着曹一帆，一直从颈项亲吻到玉背。一手一只白玉团握在掌中，力度不轻不重，骨节分明的长指有意无意挑拨团上的红莓，引得她仰首颤栗。

分又多去一寸了。

成效不错，林靖持续搓，后来长满老茧的手更不安分地到下游，边抚突起的小粒，下则边挤开层层皱折，逐渐推。

「嗯……」终于全没，两人不禁轻叹。

「舒服吗？」林靖沉声，气息都吐在曹一帆背上，害她疙瘩瞬间蔓延全。

曹一帆捂着嘴，咽下哭泣的声音。

她多渴望这是正常男、女朋友时的对话，可惜今天以后，这些温柔、舒畅都不再属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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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午后，他们一个像赎罪，一个像惩罚自己，肆意释放望。从欧式大沙发，到餐桌，到浴室，到睡房……摆各姿态，合各，有情又无情地激烈碰撞。

曹一帆趁林靖睡着后离开，那时已快日落黄昏了。

林靖这别墅在近郊，曹一帆没有叫车，一个人在山路上徐徐走，漫无目的。走着走着，想起「枷锁」还没除，便解了手绳和镯，最后一也没看，随便丢在路上。

「呜……呜呜……」终于可以像个小孩那样放声大哭了。

颤抖的躯在四下无人的郊野中，显得很弱小。

也不知哭了多久，走累了，就连跟鞋也两脚一踢，甩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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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相聚离开，都有时候……」熟悉的铃声响起，惊醒了曹一帆。

她本能地接听：「喂。」

「帆帆！你在哪儿呢？怎么回家不见你？」电话那是顾小思焦急的声音。

「在哪儿……」

曹一帆环顾四周，前方是一片汪洋，夕刚好在远方消失，后是山峦、树木，自己则刚在沙土上爬起来，满满脸都是沙。

「在海滩。」声音都哭哑了。

「海滩？听说你早退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会突然跑去海滩呢？」顾小思担心。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自己何时在沙滩上睡着，应该是走着走着就到了吧，反正电话一响，她就在这儿了。晚上涨，要不是顾小思来电，海都几乎要淹过她了。

「看日落。」她随便扯了个理由。

「看日落？那……那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

「小思……你是不是甚么都知？」

「我…我……当时你的心状态都不好，对不起，帆帆。」

「没事儿……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能回自己家吗？不用来我家陪我了。」曹一帆语气略显冷淡。

「帆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顾小思在那边哽咽着说，都快哭鼻了。

「没有。近来发生太多事了，只是想静静。」她抹了抹脸上的沙。

「我不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你若了甚么事，叫我怎么办？我好朋友不多，你别不要我。分手而已，我就分过好几次，没事儿的，一定能过去的……呜……」果然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