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我和雅曦结婚，是我主动提的。我左思右想，要完全脱、不损一兵一卒，非常困难，我只能用程叔叔最想要的东西，去跟他换，所以这是一场公平、自由的易。」林靖的语气，就像平日教曹一帆商业知识那般，直教她心寒。

「不损一兵一卒？那我呢？我算什么？」她失望地控诉，想不通为何一觉醒来，林靖会变得像刚相识时那般冷酷无情，视线逐渐被泪模糊，使她看不清这世界，就如她看不清前这个人一样。

林靖默不作声，也没回看她。

「对不起。」一烟完，他才说了三个字。

这句歉像柄利刃，无情地往她刺去，泪终究还是落下。她极力忍，声音却还是颤抖：「你说这是公平易，可对我公平吗？你搭去的不只是自己的婚姻，还有一段能让你奋不顾、单枪匹也要去拯救的情。 」

「我就是憎恶这该死的失控！」林靖猛然转过来，里竟带着烈恨意。 「明明他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我却一直想揍他，满脑都是『打死他』、『打死他』……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那一刻，我什至不觉得自己这想法有错！」他对她吼。

「你……我们……可以去心理咨询，一步步……慢慢修复。我会陪着你的，我们一定可以……」曹一帆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至少他不是不再她。

「咨询？你以为我没有吗？社会后，我就开始接受心理治疗。十年了，一直控制得很好。甚至在更小的时候，没有任何治疗，我学散打、跆拳，与人对战、比赛，都不曾有过想杀人的念。」他的语气逐渐恢复清冷。又从袋里掏烟盒和打火机，上第二烟，猛一后，又继续说：「医生说过，这是基因问题。也就是说，我这副相底下，天生就长着凶残的骨、暴戾的血。像我这人，本不谈情，也不应该人。」

「胡说！」曹一帆轻斥。她小跑到他跟前，再次抱住了他，柔声：「每个人都值得被，每个人都有资格人，只要你不放开我，我就不会放开你。这次是特别事件，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都不去招惹那些奇怪的人，我会乖乖待在你边。不你是不是ct总经理，不你是家财万贯，还是无分文，只要你是林靖，我都跟定你。」后面的话，几乎是向他求婚，也是她卑微的恳求。

林靖敛下眸，一双英目看不见是是晴。她像只小猫在他肩上磨蹭，他却扶住她两臂，轻轻把她推开。

「听你这么说我动的，不过在拘留所那几天，我想了很多我好像没有办法放弃原本拥有的一切。如果我仍是个二十几岁的打工仔，或许还有重新再来的勇气，但我现在毕竟三十几了，从前也使过不少手段、得罪过不少人，要我卑躬屈膝、看人脸我受不了。」他的吻比刚才更冷漠。

曹一帆嗤笑，反驳：「受不了？难你就不用看程升、程雅曦的脸吗？现在受了他们恩惠，下半辈，有的是你卑躬屈膝的机会！」

「结婚以后，我们是互利互助的合作关系，你不清楚，不要妄自猜测。」林靖眯起，似乎很不满。

曹一帆眉皱，幽怨地瞅着他，可怜兮兮：「对，我不清楚。我从来都看不透你，可与你相的这段时日，我知你虽自傲，却刻苦；虽好胜，却不投机取巧；虽自尊心，却不会自以为是，你的骨血里，不是凶残暴戾，是善良勤奋。一段你冒险也要去保护的情，我不相信名和利，能动摇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林靖冷笑，没夹着香烟的那只手，不安分地抚摸她的脸。 「我在『里面』也想过我们的关系。我不得不承认，我喜你的。在床事上，我们很契合，你也很听话，有求必应，而且好像怎么也玩不坏，失去你可惜的。可你说得对，我骄傲自大、自尊心、不服输，所以我以犯险去救你，不过是因为我讨厌别人抢我东西。除非是我自己不要，不然谁拿了，我都得扯回来！」他戏谑。

苍白脸上的两片因哭泣而颤抖，豆大的泪珠像熔岩般落，早已狠狠烙他的手。 「所以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玩？」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林靖收回手，拧拧手指，似是想弹走黏在上面的泪，又不耐烦地扭看回窗外。

「不要抛弃我好不好？主人。」曹一帆死心不息。

「啧你有没有廉耻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能好聚好散吗？非得撕破脸？！」林靖一脸轻蔑，怒吼。

曹一帆忽然觉得前这个男人很陌生。同床共枕了这么久，原来她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掉的玩偶。

「所以你是下定决心不要我了？」她绝望地问，似是问他，也似是告诉自己残忍的真相。

林靖没有回答。手上的烟又燃尽了，他用力地把烟摁在窗台上。

曹一帆神失焦，，缓缓转过，往大门走去。

「等等！」

第五十五章 再来一次

这一声等等，成功令曹一帆停下了离开的步伐，可她没有回，因为她已不敢抱有希望，也不想再面对林靖，更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毕竟人要脸，树要。

林靖看她停下，便继续说：「既然你这么喜我，也叫我主人了，不如……继续当我情人吧。等我结婚以后，就别找其他工作了，我会安排你的住，你可以继续写作。若你以后想生儿育女，我也会负责。将来我百年归老，他们一样会得到亲生女的待遇，遗产不会少了他们那份儿。你看怎么样？」

曹一帆偏过来，先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后冷笑：「想得可真满呀，林总经理！还想享齐人之福呢？原来这就是你们有钱人解决问题的方式，难怪个个富豪都三妻四妾、儿女成群。今天我总算长见识了！」

林靖怎会听不她的讽刺？可他没有动怒，反而开更优渥的条件：「你也可以把父母接到这个城市来，我来供养。这幢别墅，也能归你。」

「真诱人啊。可惜我曹一帆苦日过习惯了，只要有人能一心一意、真诚待我，跟他吃茶淡饭，也觉得比山珍海菜味。」曹一帆在心里嘲笑自己，刚才还有一刻觉得天要塌下来了，觉得一切都了、失了方向、走不下去，着痛。现在想想，为这男人？不值得！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继续大步往正门走去，结束这长达半年的梦，并把所有错付的情，从此，抛诸脑后。

不料！林靖急步追上前，在她快拉开大木门时，从后抱住了她，又将下抵在她肩上，柔声说：「先别走。既然我们谁也不肯让步，就只能分了。可我不想不而散，要不……再一次？」

「你梦！」曹一帆破大骂，极力想挣脱那两条横在她上的手臂。

「就一次，最后一次。」林靖嗓音依然沙哑，圈在她上的手却文风不动。

「放手！开！」曹一帆挣扎无果，只好扭过去骂。

没想到林靖顺势把她押在大门上，又反展她双手，用老方法，左手的手绳和右手的镯相扣，把她两手固定在后。

曹一帆在心里起誓，离开这儿后，一定会把这两个「枷锁」扔掉！

「松开！你已经跟我分手了，再没资格绑住我！」手失去自由，她便用脚往后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