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他取的？”

“小刀是他取的。”金令仪当时听到这个名字，都怀疑他读没读过书，“他名字里有个‘初’，他从自己命盘里拆一柄刀，给你镇命。”

之后，她和程明初再也没有联系了。

他说溯源是要走“台风”里，不能再和她们联络，否则容易把她们提前卷风暴中。也不要告诉女儿，让她顺其自然地成长，直到不得不说的那天。

而金令仪并不焦虑，她又不是全指着大天师。

她们家的功德传承了几千年，只要她守，自会护佑她的女儿逢凶化吉。

……

镇上，金昭蘅握着手机，心情有些复杂。想问的太多，一时反而不知从哪句开始。

程明初这个人，即使知了是她父亲，她也说不上有什么实，像个陌生人，称呼他都是使用名字。

但听到“小刀”是从他名字里拆来的，像是忽然生了某难以言说的牵连。

金昭蘅压制住情绪，问：“阿妈，他为什么和裴三的父亲一起去溯源？”

金令仪说：“他在裴三生之前，曾算到政客家族要遭天谴，理说他不该提醒，可总觉得他和政客会有牵绊，就派人去递了个消息。直到你生以后，他总算知了自己和政客的牵绊，应在了哪里……”

“嗯？”

金令仪慢慢说：“裴三是你的正缘。”

金昭蘅倏然了手机，想扭朝山坡上看，忍住：“不会吧？”

金令仪说：“程明初起初有些怀疑，是不是政客的天谴把你连累了，拉上我带着你，专门去了一趟南京。在政客的老宅，我们俩用各自的神通，一致认为他们家的天谴对你造不成任何影响。我们祖上积攒下来功德金，没那么脆弱。”

金昭蘅觉得也是，所以她一直都不排斥裴三的靠近，看鸽对他的态度，更能说明问题。

金令仪接着说：“程明初决定联合裴秉谦，他欠缺世经验，刚好需要一个懂世事的政客。裴三既然是你的正缘，那么保住你，就能保住裴三，甚至保住整个政客世家。裴秉谦愿意当他世的向导，求之不得。”

金昭蘅猜测：“程明初算我会粉碎骨，裴秉谦最终死于粉碎骨，所以，他俩找到源了，就是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