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情人里西施吧。

他问这话，金昭蘅并不意外，他既能借着傅与，把齐遥从乌鲁木齐叫来，肯定知这两人情不浅。

他继续说，“我这个长相，本来就容易让人误会。再加上从小就被人教着怎么释放魅力，讨好别人，长年累月下来，这些习气就骨里了。我知自己缺乏刚气，还带着几分不太正经的风尘，可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改。”

裴三被到“名字”，才走上前伸手：“齐小，傅长应该都把情况说清楚了，我就不啰嗦了。实在不好意思，为了支机石的事情，不得不请你山。”

金昭蘅并没上前，就站在副驾车门旁静静等着。

秋的黄土塬上风很凉，金昭蘅的耳朵被他温的呼扫到，终于还是往旁边挪了半步：“你想多了，傅与脾气是不好，但在齐遥面前，他不会随便动手。”

“原来是这样。”裴三浑然没在意她的刻意疏远，“那栗先生呢？他前两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觉得他已经有些误会了，对我说了不少狠话。”

裴三下车后，从车尾绕了过来，停在金昭蘅侧偏后一的位置。像是她的跟班，又像陪着她的同伴。

等对面两人走近了以后，金昭蘅上前几步：“遥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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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笑，激一激就跑去盗墓，这叫稳重？

裴三问：“当年那位把支机石给张骞的女人，齐小觉得是不是神话里的织女？”

金昭蘅说：“正不怕影歪。”

傅与和齐遥快要走到跟前，她没去大厅里接，总得下车去接应一下。

裴三轻轻叹气：“可是我不正。”

裴三看着傅与边，差不多一米七八、扎着尾的齐遥，低声说：“你觉得齐小和傅长之间，真的放下了？还有没有可能？”

裴三站直：“很稳重么，那我就放心了。”

裴三松气。

傅与在旁边指着裴三：“就是他。”

金昭蘅说：“我也没打算回答你，只是在想，既然我这么得天独厚，更要恪守本份，好该的。我会帮你把这封信送到程明初手上，无论多难。放心。”

裴三应该立刻跟着下车的，却怔了下，慢了半步。

说完，她推门下车。

金昭蘅四年前认识齐遥，还是傅与介绍的。那时候，齐遥还是他的女朋友。

她反问：“你打听这个什么，是担心他俩相久了容易闹矛盾，耽误你要办的正事？”

齐遥抬手打了声招呼，金昭蘅也抬手回应了下。

齐遥说：“快了。”

……

齐遥展开手臂，和她抱了一下，笑着说：“我前一段还跟栗杨说，今年过年咱们四个聚一聚，没想到这么快就见上了。”

齐遥好奇反问：“你也是奇门十二

伸手不打笑面人，齐遥跟他握了下手，直接切正题：“你要是没说谎，那你想得没错，我确实对支机石很兴趣。”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都快听不到了。忽然又提起来一些，“我也不是怕他误会，主要是担心再给你添麻烦。”

她没退，因为脑海里是她刚才说的“正不怕影歪”，但她的肩背还是不自觉地绷了几分。

金昭蘅问：“你哥博士快毕业了吧？”

齐遥继续说：“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我们舟客一族，是当年张骞乘浮槎了天河、取走支机石之后，才开始世代守天河的。再加上年代久远，传承断代，关于支机石的事情，我也是从书里看到的，搞不好还没你了解得多。”

金昭蘅回答得很脆：“你只要自己，更不用担心他。栗杨很稳重，不是那以貌取人，无理取闹的格。”

金昭蘅皱皱眉，下意识偏了偏，这才发现他离得比她以为的近得多。

裴三微微弯腰，凑近她耳边说：“我还真有担心。傅长认准了我是狐狸，怕一个不留意，他又觉得我是故意装柔弱、卖心思。现在他不光要帮栗先生提防，边还跟着自己的初恋情人，更容易杯弓蛇影。”

再看裴三，神态非常自然，完全没察觉到两人距离过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