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到了！那个被我在第一世放逐在遥远星系，最纯粹的“本我”真灵，已经达到了召唤的临界！它未曾沾染此世回的污秽与痛苦，保留着我最初创立“夺天”之志时的全初心、情与……全的可能！我会以前九世的全与魂力为祭品，以为桥梁，行打破界域垒，接引他归来！！与此刻的我行终极合！’”

‘这并非夺舍！清，你要明白！这不是取代！’他的神狂而执着。

‘这是我与我自己的合！是历经九世磨难、遍鳞伤、近乎迷失的我，主动呼唤那个最初、最完整的我归来！以此“变量”，冲击的宿命烙印，冲击这天的枷锁！’”

‘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这个过程，无人可以预料结果…合之后，主导这躯壳、这份记忆的“意识”，可能依旧是经历了第十世千年、同时承载了前九世记忆与痛苦的我……”

‘也可能……会是以那份“本我”为心，合了所有记忆，但思维方式、格心都更贴近最初、更纯粹、更完整的……一个全新的穆月！是那个在回星上，只存在数十年的“本我”！’

‘这是我们…我们十世所看到的唯一希望！请……务必相信他，辅佐他！因为那是……我们等待了九个完整回，终于在第十世等来的……回之光！’

霁清看着已然听呆的澹台月，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显沉重：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你如今所追随的宗主，并非是你推测的异世之魂突兀地占据了一陌生的躯壳。”

“他是真正的第十世的主人，在十世经历了千年挣扎后，主动以自为祭坛，召唤并最终合了那个源自第一世、被放逐于回星、最纯粹‘本我’后，所诞生的……全新的、也是本该完整的穆月！”

“他那些对凡人超乎寻常的、近乎固执的怜悯，他那些看似脱不羁、与这方界域格格不的思维和言语，他内心那份不愿牺牲任何边人的执念变得越发烈而外显……”

“…乃至他如今因鸾凤受伤而被引动的、愈发难以控制的黑暗与暴戾……都是这场惊世合所带来的直接后果与表象！”

“本我的纯粹、那颗名为“回星”的思维方式，与‘九世宿命’积累的沉重记忆、黑暗面以及的侵蚀，正在他灵魂的最行着最凶险、最激烈的搏杀与磨合。”

霁清的中充满了切到极致的心疼与忧虑。

“但也正因他这份‘本我’中途降临合，与此世、与的契合现了大的‘变量’，他对抗侵蚀的心境基，远不如前九世那般经过千锤百炼而实。”

“鸾凤的受伤，如同一个火星，瞬间引燃了他灵魂前九世积累的所有关于失去的暴戾与守护执念。”

“而新合的‘本我’缺乏相应的阅历和力量去完全驾驭和化解这洪，才导致的反噬与侵蚀骤然加剧，才现了…方才你看到的主人那般骇人的态势……”

“这就是为何……此世是他主动寻求、希望最大的一世，却也注定是他最为动、最为凶险的一世。”

澹台月久久无言，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星辰诞生与毁灭。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异常、所有关于穆月矛盾行为的观察，在这一刻终于被这条贯穿十世回、以自我召唤为终极赌注的主线彻底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副无比宏大、悲壮且充满风险的史诗画卷。

震惊、恍然、一丝自命运被如此宏大叙事裹挟的渺小、对穆月那惊世勇气与决断的敬畏、对那场发生在灵魂战争的担忧……

情绪如同狂般冲刷着她的心神，她需要极大的心力，才能在这惊涛骇浪中稳住自己的认知。

她看着霁清，也完全理解了那份沉淀了万古、超越了简单主仆、不讲理的心疼与守护，那是在无尽的黑暗回中，唯一不曾熄灭的、微弱却韧的……希望之光。

最终，所有的情绪缓缓沉淀，化为一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定，她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穿透虚空，受到那艘飞舟上，正在与内心黑暗以及自命运搏杀的、复杂而真实的影。

“我明白了…”澹台月的声音不再有丝毫迷茫与波澜，只剩下一历经震撼洗礼后的、磐石般的决绝。

“公不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他是在……补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