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衰……一切都如同过云烟…而前这座历经风雨的钟楼，却仿佛亘古存在，不为外所动。

一莫名的涌上心，他忽然想到:自己追求力量，追求长生，到底是为了什么？最初踏仙途时，那份单纯的向往，仿佛早已迷失在漫长的岁月里。而这座钟楼，它只是存在着…见证着…无谓大，也无谓弱小。

“楼……只是楼？那我……也只是我吗？”他开始喃喃自语。

就在他心神恍惚，似有所悟的刹那，一阵微风过，钟楼檐角一枚松动的瓦片，“啪嗒”一声轻响，掉落在地上，摔成了几。

这声轻响，却如同九天之外的鼓音，在玄天老祖的心神中炸开！

他猛地睁大睛，死死盯着那片碎瓦，脑海中仿佛有惊雷划过！

“碎…碎了！楼……不再是完整的楼了！宗主说的楼非楼…莫非……莫非是指万无常，诸法空相？一切形质，终将坏灭？!”他浑剧震。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激动得浑发抖，立刻又陷更的思索：“那见楼还是楼呢？灭了之后，又是什么？是空？还是……另一形式的存在？”

他越想越觉得奥妙无穷，只觉得宗主的指简直是直指大本源！之前的困惑和怀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狂！

他不再看那钟楼，而是闭上睛，开始内视自，试图用这视角，去重新审视自己的修为、、乃至神魂……

然而，他毕竟是被行压到化神期的渡劫修士，这试图颠覆原有认知的悟，极其凶险！没过多久，他脸一阵红，猛地一鲜血，气息瞬间紊起来，竟是差走火！

“看来……还是急不得，宗主之，太过奥，需循序渐……”他吓得赶停止，边去嘴角鲜血，看着那座在暮中显得愈发古朴的钟楼，中充满了敬畏。

也是至此，玄天老祖对穆月的指再无半分怀疑，只剩下死心塌地的崇拜。

远主殿内，正翘着二郎吃灵果的穆月，通过还镜术看到玄天老祖吐血的一幕，差被果噎住。

“卧槽！这老还真练啊？还练吐血了？要不要这么拼？”他一脸无语，“我就是随说说而已……这下玩大了，不会真把他给练废了吧？这下好了，真成修了。”

他决定，下次他再来请教，一定得说更安全的……比如“要时吃饭，11前上床好好睡觉”之类的才行了……

又过了几日，玄天老祖调理好了因悟过有些紊的气息，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发神，神比以往更加清澈透亮了几分。

他受到，自己那因修为被封而有些浮动的化神中期境界，竟然有了这番悟后，变得开始松动起来，而且比他此前在化神中期时，要更加稳固！甚至…甚至对的理解都隐隐有了新的方向。这让他对穆月的崇拜之情，简直如滔滔江，连绵不绝。

这一日，他心准备了一桌以“龙肝凤髓”为主料的奢华宴席，再次来到内院向穆月谢恩。

“宗主！老朽…拜谢宗主再造之恩！”玄天老祖一殿，就噗通跪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穆月正在琢磨要不要向月儿或者清开指导一下自己的修炼时，被这老一嗓吓了一。

他抬一看，刚想骂声，只见那玄天老祖容光焕发，气息沉稳，哪里还有前几天吐血的模样？不禁心里嘀咕：这老……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别跪了…我这里不兴这一…话说你又要嘛？”穆月有些莫名其妙。

玄天老祖站起，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敬畏：“宗主！您此前那番，让老朽观那钟楼，去悟那无上大！老朽愚钝，虽未能尽悟…却也因此心更为通明！往日修行中的许多滞碍，如今竟豁然开朗！如今境界更加稳固，皆拜宗主所赐！能追随宗主，实乃老朽十世修来的福分！”他越说越激动，差又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