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蹲下，抱着膝盖哒哒哭了起来。

林夏叹了气：“孟哥……那个……你看见什么了吗？”

“看见了。”孟云望向女学生鬼的方向，从袋里掏一颗糖，放到林夏手心里，差不多了，他得吃糖了。

林夏懵中，这就是当兵的素质吗？女鬼贴脸面不改？

“孟哥，我是说，那个……女……”鬼字不敢说。

“嗯，我看见了。”孟云见他握着糖迟迟不吃，以为他不喜这个味，拿回来换了一重又回林夏手里。

林夏看看糖，又看看孟云，把糖吃了。

“那个……嗯……学？”死在他们学校的，肯定是学吧？

女鬼抬起，腮边还挂着泪。

“学，我听不到你说什么，你能写字吗？”

女鬼用力。

林夏松气：“学，那天晚上的事，你看见了吗？”

女鬼瞬间飘起，在墙上写下一行血书：我看见了

这四个字，用血写来，还现在废弃白楼斑驳的墙上，是真的有瘆人。

林夏勾着孟云的胳膊下意识的更用力了：“是你救了我们的吗？”

女鬼迟疑了一下，飘到窗边，冲着楼下的长草呼呼两下。

长草应风而动，发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夏上明白了：“是你！”不是丛筱在奋力挣扎，是女鬼风来晃动长草，向他示警的！

女鬼重重，然后她手指抬起，墙上又现两个血红的大字：四次。

“你了四次？”林夏说完就反应过来，“凶手来了四次！”

女鬼再次！

林夏赶掏手机，开张诚的照片：“是不是他！”

这回女鬼如捣蒜。

“你能把他逃跑的路线告诉我吗？”

女鬼摇摇，迎着林夏不解的目光，她突然飘起来，在快要飘窗时，她被弹了回来。

不是她不想，是她不能，她没办法离开白楼。

没有证人，没有证据，好不容易找到一只证鬼，还不起什么大作用。

但林夏没气馁，看到女学生鬼低落的样，他还安她：“没事没事，知凶手是他我就放心了。”

万一张诚的血红是因为杀了别的人呢？

“对了学，你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他可以替学找找别的红名。

女学生鬼愣了愣，她脸上凝重的神情，斑驳的墙上显两行字：黎和会外失败，我们大家去抗议游行……

后来的事她就想不起来了。

林夏愣住，黎和会外失败？1919年？一百多年前！

那凶手早都已经化成灰了，林夏看女鬼又要哭，他拍了脯：“学你别担心，等我的事解决了之后，我肯定替你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

鬼的正确路线应该是看到一白光，然后走光里吧？这好像是剧。

国产剧是怎么拍的？林夏想了想，他想起来了，国产剧里没有鬼。

就在女鬼表示相信林夏的时候，林夏手机狂震。

【他知了！他知我没死！】

丛筱的消息林夏中，跟着是一个录屏视频。

林夏开。

【你没死】

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