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浮着一串数字。

毕竟还是胎，自然是看不见的，于是孟云指尖微动。

两人再次结伴，两天内第二次去了校园第八大约会胜地。

林夏脚步刚顿住，孟云便说：“假的。”没有接通的神像不过是泥疙瘩，倒是这香，滋养了白楼内的浮游灵。

她先是退后半步，然后探上前，伸一只手掌在林夏前晃悠，嘴一张一合，好像是在说：“你能看得见我？”

七一过，观景平台上的人陆陆续续下山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废弃白楼前，门窗锁着，林夏推了两下没推开，就在他打算用上开锁工时，孟云伸手捣鼓了两下。

孟云略略思索，决定提醒他：“你想看晚霞吗？”

一个圆脸的，很年轻的，穿着一民国时期女学生校服，打着两麻辫的……女鬼。

女学生鬼看无法跟林夏沟通

是因为看不见？

看向孟云：“孟哥，其实我也不是很天才。”

孟云不解，他不想找线索吗，怎么线索在前，他又要走？

傍晚时分果然彩霞满天，林夏赶拍了几张晚霞照，连同猪脚饭一起发相亲相一家人。

现在林夏哪还有闲心去看什么晚霞啊，他刚想摇，就想起了白楼，白楼里面他还没检查过！

那串数字原来是浮在窗边的，光圈照到它之后，它一飘一飘往林夏前来。

林夏从背包里掏光手电筒和塑料手：“孟哥，我们去白楼探秘吧。”

林夏看看门，又看看孟云的手，孟云见他不动，问：“不探秘了？”

收获院长的夸奖和橙橙的“不错不错”表情包。

林夏看那串数字越来越近，一把攥住了孟云的胳膊。

刚刚还锁着大门自行打开了。

林夏松了气，他笑容刚想玩个自己吓自己的烂梗，手电筒的光就扫到了什么。

“去！我最看晚霞了！”

林夏缓缓挪开手电筒，往孟云边凑：“孟哥，咱们走吧，这里什么也没有。”原来他以前不怕鬼，完全是因为看不见。

林夏四搜寻，除了些潜白楼cos拍照的学生们留下的垃圾，没找到什么线索。

撞在墙上，差撞散。

林夏把移开的光圈又移回去，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他倒一凉气。

推开最后一扇门，是间空屋，墙角放着尊掌大的陶土神像，看不是什么神，但神像上落满了灰，地上还有几截早已经烧尽的线香。

张诚这么谨慎，他不可能突然杀人，他肯定去踩过，说不定楼里会留下蛛丝迹。

……

观景平台上好些人在等，林夏这才知原来今天预报说会有大片晚霞，好些学生都来蹲片。

孟云还是那个“好”字，林夏冲孟云比了个“行动”的手势，他在前面狗狗祟祟，孟云在后面闲信步。

经过学校超市的时候林夏买了一堆东西，零，还有探索工。

这栋楼原来是老天文馆工作人员的宿舍，维修改造的时候又充当过工人宿舍，里面堆放着一些宿舍用品，破脸盆坏拖鞋什么的。

林夏的脚像在地上生了，不是他不想动，是他动不了，他是来找人证的，不是来找鬼证的。

她脖上有一横切的长疤，学生服被鲜血浸透，死状凄惨。

林夏只觉有发发，他用力眨两下，眨完两下之后，那串数字底下现影像来。

女学生鬼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看见她的人，她不断用手比划着想靠近林夏，却在离林夏一步开外被看不见的透明墙给弹去两米。

结实，安心。

“探！”林夏打开手电，迈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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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是林夏猜的，女鬼发不声音，每次张嘴就只能吐两团白雾和“呼呼”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