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掩饰的、充满侵略的睛，像两盏探照灯，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我上扫来扫

去。从我心打理过的发，到我连衣裙勾勒的曲线，再到我光洁的

小和脚上那双致的拖鞋，一寸都没有放过。

而那个「情大叔」则显得「斯文」一些，他先是环顾了一下我这间装修

致的公寓，了，然后才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

但他那看似不经意的目光，却同样黏腻地停留在我上。

「小仪妹妹的家真漂亮啊，看来最近赚了不少嘛。」

大叔笑着开，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小仪的材也很好呢。」

猛男接过了话，他的声音犷而直接，带着一评价货品般的吻「比直

播里看起来还要。这腰，这……啧啧。」

他说着，还伸了自己的嘴，那个动作充满了下的暗示。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放在侧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要是换在一个月

前，我肯定会因为这骨的言语而到愤怒和羞辱。

但是，经过了这一个月度的、与各污言秽语打的直播洗礼，我的

脸已经厚了太多。对于这程度的「扰」，其实我都快习以为常了。在

直播间里，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见过。

「是吗？谢谢夸奖。」

我扯一个公式化的、甜的微笑，仿佛没有听他们话语里的层义

「两位大哥才是，在平台里都是有名的大主播呢。」

「哈哈，有名有什么用，还不是要靠妹妹你这样的新鲜血来带带人气。」

大叔摆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说起来，小仪妹妹的每场直播，我们可都有

看哦。」

我的心猛地一沉。

［每场都有看？那也就是说，我之前那些穿着各制服，照指令撅、

嘴、玩自己脚丫的样，他们全都看过了？］这个想法让我到一阵莫

名的羞耻，仿佛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这两个坐在我对面的、活生生的男人给窥

探得一清二楚。

我并没有接他们这句话，因为我能清晰地觉到，他们的目光充满了不加掩

饰的情。那是一混杂着望、审视和算计的复杂神，让我非常不舒服。不

过，我很快就在心里安自己：反正也就是一场直播而已，全程都在镜下面，

几百个观众看着呢，他们最多也就是嘴上占占便宜，搞边动作，应该不会太

过分的吧。

为了钱，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迫自己忽略掉那被当成猎的觉，将话题拉回了正轨「那……我们

还是先讨论一下今晚直播的问题吧？」

「好，正事要。」

大叔立刻坐直了，摆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是这样的，小仪妹妹，

我们商量了一下，今晚的直播主题，就叫女与野兽的夜酒会，你觉得怎么样？」

「女与野兽？」

我愣了一下。

「对啊，你就是那个女」

猛男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壮硕的肌「我就是野兽。至于他嘛……」

他瞥了一旁边的大叔「他就是那个负责给野兽倒酒的。」

这个比喻让我到一阵恶寒，但我还是了「可以，听起来有意思的。

那程呢？」

「很简单。」

大叔接过了话「我们准备了很多酒，一会儿直播开始，我们就先喝酒，玩

游戏，聊聊天，把气氛炒。这个环节，主要是为了让你放松下来。」

我听到他们说喝酒，倒是觉得没什么。为了让自己在直播时更大胆、更放得

开，平常我自己直播的时候，也会多多少少喝一。微醺的状态，确实能让我的

羞耻心降低不少。

「可以。」

我同意。

「那就好。」

大叔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他继续说「这次直播，由我们两个来控场，

节奏和尺度我们都会把握好，你不用担心。但是呢……」

他话锋一转，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直播嘛，为了效果，肯定会有一

些肢接的，比如玩游戏输了的惩罚，或者是一些剧情需要。到时候，就希望

小仪妹妹你不要太介意，合一下。」

肢接……

这四个字像警钟一样在我脑海里敲响。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猛男那夸张的

肌，又看了看大叔那张油腻的脸，心里涌起一烈的抗拒。

但我的理智很快就压下了这情绪。我知，他们了很久的直播，经验比

我丰富得多。让他们控场，效果肯定会比我自己瞎搞要好。

而且，既然是联动，有接似乎也……在所难免。只要不是太过分，

在镜前，应该也玩不什么样来。

「我……我知了。」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了「只要是为了直播效果，我……我没问题。」

「那就太好了！小仪妹妹果然是快人！」

大叔兴地一拍大。

就这样，我们把直播的大致内容都定了下来。他们说了很多炒气氛的技巧

和可以玩的游戏，比如「真心话大冒险」、「国王游戏」等等。我听着，觉虽

然有些格，但似乎都还在「表演」的范畴之内。

在我们把所有问题都讨论完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快到晚上了。我正准备起

去准备一下直播设备，那两个男人却对视了一，然后，那个猛男看着我，突然

开说「对了，小仪，方便让我们看一下你的衣柜么？」

「啊？」

我听到他们这么说，脸上瞬间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整个人都懵了「「看

……看我的衣柜？」

「是啊。」

大叔笑着解释，他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讲理「你现在上

这件衣服，虽然也很好看，但是不适合我们今晚的直播主题。你直播的时候穿的

那些衣服，我们也都看过了，有太刻意了。我们想帮你找一更合适的，那

看起来清纯无辜，但实际上又非常的衣服。这样才有反差，观众才会疯狂。」

又单纯……

我看着他们，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一个女孩的衣柜。尤其是卧室里的衣柜，

那是最私密的空间。我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地就给两个刚认识没几个小时的男人看？

我的脸上了明显的为难之。

似乎是看了我的犹豫，那个猛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有什么不方便的？我

们又不会吃了你。这都是为了直播效果好，为了大家一起赚钱。你要是不愿意，

那今晚的直播我看也别搞了，我们现在就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站起来。

「别别别！」

我一看他要走，顿时就急了。

如果现在不搞了，我今晚不仅一分钱都赚不到，还得罪了这两个在平台有

有脸的主播。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被他们画的那个「一晚几十万」的大饼给彻底勾起了心

瘾。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连忙摆手，声音都了下来「我只是……只是有突然……」

「没什么突然的，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嘛。」

大叔又开始唱红脸，他温和地看着我「小仪妹妹，你要相信我们的专业光。

我们知什么样的衣服，能最大限度地激起观众的保护和破坏。这对你，对

我们，都有好。」

破坏……这个词让我心里一颤。

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心里明白，今天这个衣柜，我是非给他

们看不可了。

「那……那好吧。」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为了直播，为了赚钱，一小小的隐私，又算得了什么

呢？

我站起，低着，领着他们朝我的卧室走去。

我的卧室不大，但被我布置得很温馨。粉的墙纸，白的公主床，床上还

放着几个可的玩偶。

这和我直播时表现的那风和大胆，形成了大的反差。

那两个男人一走我的卧室，目光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猛男甚至还伸手

了我床上那个兔玩偶的耳朵，了声哨「看不来啊，小仪妹妹还有

少女心的嘛。」

我没有理他，只是走到墙边，拉开了我那个大的墙式衣柜的门。

「我……我的衣服都在这里了。」

我低声说。

衣柜里挂满了我在过去一个月里疯狂采购的「战利品」。各款式的连衣裙，

的短裙，还有我直播时穿的那些护士装、女仆装、兔女郎装……另一边，

则是一些屉，里面放着我的内衣、内和袜。

那两个男人走到衣柜前，真的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开始翻找起来。

猛男直接拉开了我放内衣的屉，从里面拿了一件黑的丝罩，放在手里

掂了掂，还拿到鼻底下闻了闻，然后转过对我暧昧地笑「Ｂ罩杯？有料

的嘛。」

我的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而那个大叔，则在一排排挂着的衣服里挑挑

拣拣，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行，太风尘了……这个太学生气了……这个颜太

……」

就在我觉自己快要被这羞辱淹没的时候，没过多久，那个大叔突然

睛一亮，从衣柜的角落里，拿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纯白的吊带。

款式非常简单，就是两细细的吊带，连着一片薄薄的、光的布料。这件

睡裙很短，而且因为材质的关系，非常地贴和透光。

接着，他又拉开了我放内的屉，从一堆绿绿的内里，准地挑

了一条同样是纯白的、最简单款式的三角内。

他将这两样东西拿到我面前，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