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倒了一凉气。

画面里的那个女孩，正以一个极度羞耻和顺从的姿态趴在地上。她的脸埋在

影里，看不真切，但她那撅起的、浑圆的，却成为了整个画面的绝对

中心。

纯白的棉质内，被我那翘的形绷得的，勾勒了一个完的桃

心形状。

因为我双是微微分开的，内的布料被向两侧拉扯，使得中间那隙显

得格外明显。

甚至，因为我的小天生就比较丰满，那薄薄的一层白布料本无法完全

包裹住，两片柔的将内的边缘向内挤压，形成了一清晰可见的、诱人

的廓。

这个画面……

（这个姿势大概就是图一的样啦）

我完全没想到，这个姿势的尺度竟然会这么大！

这已经不是边球了，这简直就是赤的暗示！它、下，充满了

被观看、被侵犯的意味。

看着屏幕里那个撅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自己，我觉自己的羞耻心

像是被燃的炸药桶，瞬间爆炸了。我的脸颊、我的脖、我的，所有

在外的肤，都涨成了红。

此刻的我，已经是骑虎难下。我看到直播间的人数，在我摆这个姿势后，

正在飞速地向上飙升，从刚才的几十人，一下就突破了三百。

而且，弹幕也像疯了一样，瞬间就刷满了整个屏幕。

【路人丙】：卧槽！！！这个！绝了！

【霸气的王总】：嗯，不错，很听话。这个角度很好。

【想吃桃桃】：好好！这个姿势太了！主播是天生给我们这些大哥

的吧！

【黑丝好者】：好想从后面狠狠地掐住她的，然后掀开内直接疯狂

后！

【隔老王】：内竟然是纯白的！我靠，清纯女大学生的白内，不

住了啊！我更喜黑的，下次换黑的怎么样，妹妹？

【一厘米的征服】：看看那，都把内撑形状了，肯定很多！

这些下、污秽、充满了侵略的文字，像一把把锋利的刀，一句句地剜

着我的心。

它们将我所有的羞耻和不堪都血淋淋地剖开，暴在光天化日之下。我觉

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贴上价码的品，一个供人意和亵玩的玩偶。

我的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在这些烈的情绪之下，我的

，竟然还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的战栗。

我本就有些许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小Ｍ的属。

在私下里，我偶尔也会幻想一些被支、被控制的场景。而现在，被这么多

陌生人肆无忌惮地「视」，看着这些骨的、命令式的、评价我的文字，

那被无数双睛盯着的觉，那将自己最私密的位暴来任人评

论足的羞耻竟然让我到了些许兴奋…

这觉让我更加鄙视自己，也让我更加羞耻。

我的脸埋得更了，仿佛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但我的却背叛了我。

我觉到，我的大，那片被白内包裹着的地方，竟然变得有些起

来。

我不知那个姿势维持了多久，一分钟，还是十分钟？时间的概念在极度的

羞耻和陌生的兴奋中被彻底搅碎，变成了黏稠而的浆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觉到膝盖和手掌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开始发麻，

腰也因为刻意地向下塌陷而传来阵阵酸痛。但我不敢动，因为我能从手机屏幕

上看到，直播间的人数还在疯狂地向上飙升，礼特效几乎没有一秒钟停歇过。

小帆船、跑车、甚至还有我从未见过的、价值一千块的「豪华城堡」。

金钱的数字和下的弹幕织在一起，像两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灼的电，

反复地冲击着我绷的神经。

我的在颤抖，一分是因为屈辱，另一分，则是因为一我无法理解、

也不敢承认的……快。

终于，在我觉自己的腰快要断掉的时候，那个「霸气的王总」又发话了。

【霸气的王总】：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主播很乖，我很满意。

他发完这句话，屏幕上立刻炸开了一个无比绚烂的「超级火箭」特效，价值

两千块。

看到那行字和那个大的火箭，我像是得到了赦免令的囚犯，全的力气瞬

间被空。我再也支撑不住，一，整个人都倒在了冰冷的瑜伽垫上，大

大地着气。我的双尾散地铺在脸颊两侧，被汗打，黏糊糊地贴

在肤上，狼狈不堪。

我就这么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艰难地撑起，红着脸，手脚并用地

爬回到电脑椅上坐下。我甚至不敢抬看摄像，只是低着，假装整理自己凌

的衣服和发。我的脸得厉害，心脏还在腔里疯狂地动。

然而，当我坐下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觉到，我两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地

方，传来了一阵异样的、黏腻的。那觉是如此的明显，隔着薄薄的纯棉

内和裙，我都能觉到布料地、漉漉地贴在我的肤上。

我的小……竟然透了。但此刻的我却被其他东西引了注意力屏幕的右

上角，我的收益栏里，那个数字已经变成了一个我不敢想象的金额——五千三百

六十元。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数字，觉自己的呼都停滞了。这只是我第一天直播，

仅仅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就赚到了五千多块。这比我过去两个月在茶店打工

赚得还要多。

那一瞬间，什么羞耻，什么屈辱，什么的背叛……所有的一切，仿佛都

变得不再重要了。我刚刚经历的那些事情，在那个鲜红的、大的数字面前，好

像都变得微不足，甚至……是值得的。

之后的时间里，直播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烈。

大家似乎都摸清了我的「财富密码」，不断地提各各样边的要求。

「妹妹，把袜脱下来给我们看看好不好？想看看你的小脚丫。」

「主播，你一下嘴，就刚才王总让你的那样，慢慢地。」

「转过去，我们想再看看你的，这次穿着裙转就行。」

虽然他们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的情和骨，但我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抗拒了。

每一次，在我犹豫的时候，只要看一那个不断上涨的收益数字，我就能立刻说

服自己。我的脑里形成了一个简单的逻辑：羞耻= 金钱。我付的羞耻越多，

我得到的金钱就越多。

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照了。我脱下了我的白过膝袜，将自己白皙小巧

的脚丫暴在镜前；我伸尖，学着女星的样，缓缓地、暧昧地过

自己涂着彩的嘴；我转过，故意将裙摆晃一个诱人的弧度……

每当我完成一个「任务」，屏幕上就会准时地炸开一堆礼。

我觉自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戏团小丑，用各稽又卑微的表演，来换

取观众们的笑和投喂。虽然难堪，但只要能填饱肚，似乎也……没什么了。

第一次的直播，在我觉疲力尽的时候终于结束了。当我击「结束直播」

钮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虚脱般地靠在了椅上。但当我看到后台结算的最

终收益——八千九百元时，所有的疲惫和空虚都被一扫而空。

我看着那个数字，忍不住笑了声，笑着笑着，泪却了下来。我终于有

希望还清那笔该死的贷款了。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仿佛被下了快键。

我每天晚上都准时开播。为了留住那些手阔绰的大哥，我变得越来越「懂

事」。我知他们喜看什么，喜听什么。

我买了各各样的制服——护士装、女仆装、兔女郎装……我的直播内

容，也从最开始的唱歌聊天，彻底变成了满足各边要求的「任务秀」。

虽然每天都要面对镜各让自己脸红心的动作，要忍受弹幕里那些

不堪目的污言秽语，但我一想到银行卡里每天都在增加的存款，我就觉得没什

么了。人的底线，原来是可以随着金钱的增加而不断降低的。

不到半个月，我就还清了那八万多的网贷。当我还上最后一笔钱，收到债

公司发来的「账务已结清」的短信时，我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我再也不用

担惊受怕，再也不用害怕手机响起。

没有了债务的压力，我本可以停下来，回到我正常的大学生活中去。可是，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习惯了每天晚上几个小时就能账几千甚至上万的快，习惯了被直播间

的大哥们众星捧月般地追捧，更习惯了钱时不再需要看价格标签的潇洒。我搬

了那个破旧的单间，在市中心租了一装修的档公寓。我扔掉了衣柜里所

有便宜的衣服，换上了我以前只能在杂志上看到的奢侈品牌。我甚至给自己买了

一个真正的香奈儿包包。

当我背着那个价值五万块的包包走在校园里，接受着同学们羡慕和嫉妒的目

光时，我会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满足。这觉，比我考上大学时还要烈。

我彻底沉沦在了这由金钱堆砌起来的虚荣里。

然而，好景不长。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发现，我的直播间开始变得冷清起来。那些曾经每

天都来给我刷礼的大哥，渐渐地不再现了。我的观众人数和收益，都开始

现了明显的下。

我开始有些焦虑了。我尝试着穿更暴的衣服，更大胆的动作，但效果甚

微。

这个平台，永远不缺比我更年轻、更漂亮、更没有底线的女孩。我的那

边内容，在日新月异的直播圈里，很快就变得索然无味。

就在我为了人气和收日渐焦虑，想着是不是要尝试一些更格的内容时，

有两个人通过平台私信联系了我。

是两个男主播。我开他们的主页看了一下，他们的粉丝都比我多很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