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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母后教训的是,儿臣日后定会谨言慎行。”

容琦垂下,上前一步,把手里的一个小瓶到容朝歌手里:“特意寻的药,记得抹在膝盖。以后就不会疼了。”

容朝歌抬,还没说谢谢,就听他接着说:“跌倒的代价很疼,所以吃一堑一定要长一智。因为下一次磕绊的代价说不定就不只是跌倒了。”

皇后终究是重重地叹了一气:“你们都是本的孩,时刻要记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理。”

“你不用担心了,本这些日会想办法规劝你父皇的。”

第93章

红梅白雪,一众女孩踏雪而行,说说笑笑,显得十分闹。

容朝歌贵为公主,显然是被簇拥在最中间的那个。

但她一向没有架,私下里都让朋友们直接唤她朝歌。一开始大家自然是不肯的,后来熟悉后玩闹惯了,十五六岁的女孩也都不在乎那些虚名,互相都唤起闺名来。

“这座园是父皇去年赐给母后的,我当时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雪后竟有如此一番妙景,所以赶唤你们一同赏雪看,”容朝歌笑,轻轻抬手摘下一朵梅,别在旁的女孩鬓上,“今日盛景,若是没有诗赋相和,当真是可惜了。”

那女孩是御史中丞司徒志家的幺女,单名一个嫣字。绚烂的红梅宛若开在她鬓发之中,衬得她人比。容朝歌随诗作词打趣一番,众人各自应和,一片声笑语。

司徒嫣止住笑意,挽着容朝歌的手,:“咱们妹几个好久没聚了,今日小酌一杯如何?”

容朝歌想到上次醉酒也是她撺掇的,不由得声打住:“母后最近看我,此事还是莫提。”尤其还是在她母后的园了,那么多人看着,她哪敢造次。

司徒嫣苦了脸:“公主小气,我还想喝你那梨酿呢。”

容朝歌暗笑一声,:“我给你酿个梅酿,喝不喝?”

众人皆看容朝歌不过是随打趣,惟有司徒嫣没心没肺的,还真睛一亮:“喝啊,朝歌你还有这样的手艺呢?”

容朝歌随手碎几,猛地掷到她面前,笑嘻嘻问:“香不香?”

“你又作我!”

几个女孩打作一团之时,难免有人看不下去,声阻止。

“好了好了,这么好的园,要被你们辣手摧了。”那女孩看起来要比他们年纪大一些,说话也显得沉稳一些。

她上前左右一拉,众人就堪堪停下了,但脸上依旧是红扑扑的,看起来颇有些意犹未尽。

“冬日里少饮些酒,也是。”她眉弯弯拉住站在旁边的沉香,嘱咐,“你去问问皇后娘娘,就说妹几个好不容易一聚,少喝些,问问娘娘意思。”

毕竟是冬日,寒风扑面,几个人打闹过了,才觉得冷风人。于是纷纷躲的室内,随意闲聊片刻。

容朝歌微微侧,看向坐在末尾的女孩,觉得有些面生,于是询问:“这是哪家的女孩?之前没见过呢。”

方才那个年长些,调停的女孩正好坐在容朝歌边上。她是兵侍郎汪佑家的女儿,汪若

“她是陈将军家的女儿,叫陈缘。之前我父亲去陈将军府上商谈,正好遇见了。父亲说她跟咱们年纪也差不多,得空就让我叫来一起玩玩。”

陈缘看起来很张,手里一直着裙摆,把衣服都要皱了。方才几个人诗作词的时候,她基本上都躲在后面,也没怎么说话,几乎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察言观,容朝歌还险些把她认成是哪家的婢女。

见主位上的人目光纷纷向她透来,她更加局促不安了。犹豫片刻后,她提着裙摆,礼数周全地走到容朝歌面前,盈盈下摆:“妾陈缘,给公主殿下请安。”

容朝歌笑着扶了一下她:“既然一起来玩,那就不必讲究这些。你行礼倒是周到,下次在公开场合记得这样就成了。”

微微碰之间,容朝歌只觉得她手冷得像冰。但记得方才打闹之时,她并没有捧雪,便以为是她衣服穿少了,冷也不方便说,于是嘱咐旁边的婢女:“去拿一件厚实的披风来。”

陈缘中闪过讶异,似乎是惊讶于容朝歌的细致,又似乎对她这般好意有些无所适从,于是连忙摆手:“不必不必,公主殿下,我天生弱,手足冰凉是常有的事,不必劳烦。”

容朝歌没有再费劲纠正她的称呼,只是难怪的神情,复又问:“怪不得之前玩乐从未见过你,莫非一直在闺中养?”

陈缘似乎还真好好思考了一番才答:“有这方面原因。”

见容朝歌在认真听她讲,她慢吞吞地补上了后半句话:“我是陈将军前几年收养来的义女。”

容朝歌想起来了,有些不好意思,让人当众提及此事。

见周围人怜悯或讶异的神落在她上,她似乎更不自在了,咬了咬嘴,慌忙行了个礼,忙回到自己座位上。

容朝歌解释:“缘字好呀,相逢就是缘,至于世什么的都不是自己能选的,所以不必在意。”

司徒嫣也应和:“对呀,咱们能聚在一起也是缘分了。唉,一晃咱们都到了及笄的年纪了,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常常聚。”

话题一转,正好落到容朝歌不愿谈及的事,故而没有接话。汪若虚空指了指,叹息一声:“嫁人就是换了个地方住,我都没愁,你们倒是先愁眉苦脸上了。”

容朝歌想起,她好像前不久才定了亲。婚期不知什么时候,于是顺一问。

汪若耸耸肩:“我也不晓得,反正父母都会安排妥当。”

司徒嫣笑嘻嘻问:“那你见没见过你那未来的夫君,长得好不好看呀。”

汪若似乎有些无语:“嫁人看的是品行端方,前途似锦。”

司徒嫣撇了撇嘴:“那我也不想嫁一个丑八怪君。”

汪若有些恼,但看司徒嫣年纪小,说话确实不动脑,只好压怒意不与她争辩。

“朝歌也该议亲了吧。”镇国侯家的女儿解云忽然问,“那朝歌有心仪的人选了吗?”

容朝歌瞥了她一,心知她一定是帮她父兄打听事呢。不过她也正好趁机散布一下消息,省的那些人总打她的主意。

“我还早着呢。再说了,我的婚事肯定也是父皇母后作主,哪里得到我来说三四。”

司徒嫣哈哈一笑:“朝歌,这可不像你。你若是不愿意的事,没人得了你。”

她故意将凑近容朝歌,颇有些神神秘秘的觉:“哎,你不会真被你父皇罚了吧。谁不知你是曹皇后唯一的女儿,皇上也疼的很,我还以为是别人以讹传讹呢。”

容朝歌想起此事都烦得很,这司徒嫣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傻得很。她抬看了看一群说说笑笑的女孩,解云见她目光投来,尤为地捕捉到,用神示意她有什么事吗?

容朝歌摇了摇,内心叹气。司徒嫣没心没肺一,其实当朋友也不错。像解云这样,八面玲珑,反倒是叫她有说不清的不安心。

“皇后娘娘嘱咐各位小,少喝一些。”沉香踏着轻快的步伐走来,给所有人带来一个好消息。她一提,梨酿的香气就很快溢满了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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