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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9/10)

容朝歌轻笑一声,忽然抬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瞎说什么,我还有几个月才及笄呢。”

沉香的试探有了结果,那脸上如释重负,吐了吐:“公主,婢就是怕有什么不净的东西占了您嘛。”

容朝歌笑:“你什么时候也信这怪力神了?再说,就算是有,我上宝多着呢,什么不长的邪祟敢往我上跑。”

揭过这个话题,沉香扁扁嘴,一脸苦相:“公主,您待会去跟娘娘请安,可千万千万不要说漏嘴。”

容朝歌自然知她说的是什么,用神示意她安心就是了。母后只有她一个女儿,疼教得严,从来不教她吃酒,更是对她边的俾人千叮咛万嘱咐的。

沉香从小跟着她,有时候于心不忍,就睁一只闭一只。但若是教皇后娘娘知了,那可不得了。

“给母后请安。”容朝歌规规矩矩行礼问安,一脸乖巧。

“起来吧。”皇后三十余岁,但面容姣好,一双凤眸不怒自威。容朝歌容貌随她,更是长了一双与她如一辙的凤眸。但因为年纪颇小的缘故,转之间灵动又俏

皇后一句话也没有问,仅仅是看了容朝歌一,便好像什么都知了。她凤眸斜过一旁侍立的沉香,不过微微停留,愣是吓得沉香了一冷汗。

容朝歌也不周围的人,起后就笑着依偎在皇后旁:“母后,我听说济州好远呢,一定要去吗?”

过几天她还准备再办一场诗会呢。

皇后视线落在她上,一下了,笑着她的鼻:“必须去。不仅父皇母后都会去,文武百官也会一同前往,这可是大事。你的那些小事,什么时候办都行。”

容朝歌不解:“不就是凿了几块石,挖了个嘛。那地方难能比御园的牡丹还要好看吗?”

皇后竖起指,在她上,示意噤声。

“吾儿慎言。不是为了好看,这关乎国运,所以是大事。”

容朝歌知推脱是没戏了,倍遗憾。她失落的神情被皇后看在里。

皇后摸了摸她的:“还有几个月就及笄了。等从济州回来,中就该办起来了。”

“你也长大了,不能再任了。翰林的先生前些日跟我说,你国史策论的课又不及格了,是不是。”

容朝歌心虚不已,讪笑几声。还不是那课的先生呆板又无聊,成日把大理挂在嘴边,她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每当窗边飞过几只鸟,她就忍不住悄悄偏。与其听他没完没了絮叨,还不如去逛逛园,听听戏,写几句诗舒服。

“三哥之前课业最好,母后总是那我和他比,但我本就不是这块料。”容朝歌耸耸肩,“而且,以后治国理政的事也不到我,我就陪着母后,不好吗?”

皇后叹:“你呀。母后私心倒是希望你能留在边,可你总是有嫁的一天。诗作词是闲来无事的消遣,琴棋书画也只是锦上添缀。母后希望你现在多学些有用的,以后遇到事就多几分底气。”

容朝歌想起先生如同念经一般的声音,内心不敢苟同。

几日后,中除去几位妃嫔持事务,照料年幼皇,其余一并动前往济州,为国祈福。

皇帝皇后行,阵势极为浩。且济州路远,一路颠簸,容朝歌刚开始还兴致,到溜达,到后面只剩下一脸恹恹,几乎每个时辰都要问一遍沉香还有多久才到。

沉香也是不厌其烦耐心哄着她:“公主,快了。到了婢会叫您的。”

不知是多少次撩开帘,容朝歌探,终于睛一亮,指着窗外对沉香说:“看,是不是那里?”

沉香也探,看到那般宏伟的雕刻彩绘,一时间呆住了,许久才应声:“应该是的,公主。”

容朝歌也忍不住贪看几。一行人尚且隔着甚远,石像的廓却已清晰毕现,单单远观便觉巍峨磅礴,足以想见本尊是何等宏伟壮阔。

周遭尽是连绵陡峭的悬崖石,而正中间数尊石像依山凿刻,嵌于崖间。上衣裳繁复,彩绘更是鲜艳夺目。就像是生于苍茫天地之间,俯视渺小如蚁的世人。

正中主像最为巍峨庄严。祂一手掌心朝上轻扬,若引天光云气;一手掌心覆压向下,似渡尘世众生。眉目低敛,法相沉静,衣纹更像是凝聚了匠人的所有灵气,每一凿刻都恰到好,浑然天成恍若迎风而立。

容朝歌微微扬,正好对上祂悲悯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

婢听说,不光是这一,旁边那些山之中也都筑满了神像。”沉香抬手指给她看,“公主你看,那里,应该就是娘娘给您捐的。”

,容朝歌伸长了脖也看不到,只得作罢。

她一路贪看,不知不觉中车又晃晃悠悠走了许久。终于有人提醒容朝歌,可以下车了。

容朝歌提着裙摆,缓缓下了车。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并非是故作端庄,只是因为这衣服实在是重重叠叠,那饰也像是在她上建造了一个小型殿,犹如山峙。

皇后就站在不远,微微落后皇帝半步,与他近乎并肩而立。她虽然不知她心里怎么想,只见她仪态担得起公主的端庄,神落在她上,微有赞许。

容朝歌给父皇母后一一行礼后,又见众多兄长,自是再礼貌又疏远地行礼问安一番。

她的父皇嗣众多,但她只和一母同胞的三哥最亲。其余兄长都是其他妃嫔所生。小时候她倒是和他们经常一起玩,但有一次落烧不退,险些丢了命,母后就再也不让她和他们来往了。

“三哥哥。”

容琦,看着她说:“许久不见,皇兄觉得你又长了几分。算着日,再过数月便是你的及笄大典了。”

容朝歌笑着回视:“对啊,皇兄要给我送什么礼呀?”

容琦溺一笑,微微摇,语气带着兄长的温和:“到时候你自然就知了。你年岁到了,到时候里也会给你择夫婿。朝歌想过没有,将来要嫁怎样一个人?”

容朝歌垂下睫,指尖无意识攥住厚重的裙摆,叹了气:“我若是嫁去,往后定然也会像你一般,常年居于外府,动辄数月见不到母后。若是如此,那我便不想嫁人了。”

容琦笑斥:“净说些孩气的话。婚嫁大事,岂能由着你心胡闹。”

容朝歌与他对视,气氛一如既往平和。容琦神依旧是兄长的温柔恤,可容朝歌却突然听到了朦胧的声音。

“礼尚书的次,为人懦弱温吞,将朝歌许过去,不会受苛待折辱,又能稳稳拉拢文臣一派,助我稳固朝中势力。”

“镇国侯世,家世厚重,基稳固。只是侯府势大,还需再三权衡,不宜之过急。”

“陈将军独,年岁也相当。只是,听闻陈小将军已经有良人在侧。下正是我步步筹谋的关键时候,贸然求武将亲事,急功近利,只会惹来父皇猜忌,得不偿失,断不能冒这个险。”

“御史中丞嫡长,品行端正,清誉在外。朝中清一派,若能结亲,可抚平言官非议,于行事大有裨益。”

“野心太盛的勋贵也需避嫌。挑一个情绵,家世可用的就是了。只是母后向来疼惜她。我还是要尽早说服母后,稳住朝堂,早日得到太之位才最重要。”

容朝歌一时之间呆住,直到容琦举起手在她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三哥,你……你方才说什么?”

容琦神一顿,笑着说:“三哥说,你若是有心仪的人,告诉三哥就是。”

皇后那边安顿好女眷,不知何时也走到二人跟前。她听到容琦的话,淡淡开:“琦儿,此事母后自然会持,你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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