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上，洋洋的，连胃都好了许多。

可就在两人都以为她病情要有所好转时，曲鸢的又烧了起来。

与之一同发作的，还有上的合散。

这一次，她却连缠着他解毒的力气都没了。

帕一遍遍拂过额，带来几分暂时的清明，曲鸢张了张嘴，想说话，又猝不及防咳一血来。

“不必费劲了……”

她艰难抬手，指尖颤颤巍巍抚过他蹙的眉：

“我自小弱，十三年前，便害过一场大病，幸得一位老神医相救……只是……老神医走得早，这病不曾治，随时都有再发的风险……”

曲鸢苦涩地笑了笑，角掉下一滴的泪珠。

她那时就该死了，承蒙上天垂怜，借了她十一年光，她又靠着那个将军夫人的谎言苟且偷生了两年，如今，也该还回去了。

“这病不好治……山里又没有好药。治不好……不怪你。”

“旧疾？”沈归砚摸上她的脉搏。

在山寨中初见她时，他便觉她瘦得可怜，被人围在人群中，仿佛风一就要倒下。

后来为她草草把脉，纵察些许异常，也只以为是她弱，再加上合散作用，并未究。

难怪服了那么多天的药都没好转，原来，是有旧疾作祟。

沈归砚垂手，目光落在少女苍白的脸颊上：“你这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记不大清了……”曲鸢摇摇，肩膀微微颤抖着：

“只记得幼时，被牙侩掳了去……中途害病，烧了几日都不见好，他们便将我丢在路边……我烧得糊涂，快死之时，是位老神医将我抱了回去……

“是什么症状……我记不清……用的是什么药……我也不认来……只记得有回哭着闹着要回家，老神医便哄我，说这病不治……日后还要再犯……可后来……后来……”

一阵凉风袭来，曲鸢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往沈归砚边缩了缩，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回忆攫住，声音哽咽得不像话：

“后来……一场变故发生，我的病还没治好，他就先……先……呜呜……”

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沈归砚手背上，少年目光沉了沉，待她情绪缓和些，才终于开：

“你说的那场变故，可是十三年前，胡人关，屠城那次？”

“……是。”

“那位老神医，边是否还跟着位年龄与你相仿的男童？”

涩哑的语声钻耳畔，曲鸢蓦然抬眸，撞他邃的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