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忍心中不适，正寻话周旋，钳在脸上的手却骤然收。

指腹带着薄茧，糙地碾过她柔的下，力越来越重，直至将她牙关撬开。

下一刻，若有似无的异香萦绕尖，一颗微苦的药落中。

曲鸢惊得浑一颤，本能地挣扎起来，手腕刚要抬起，便被他另一只手死死住。

少年俯近，温的呼扫过她的耳廓，扣住后颈的手稍一用力，将那刻药生生/她间。

“咳咳……”

钳在颔骨上的力骤然/离，曲鸢踉跄着后退半步，低猛咳不止。

指尖徒劳地抠着咙，却什么也咳不来。

角被呛得泛红，生理的泪不受控制地涌，在角开一片光，将那双杏衬得愈发漉漉的，带着几分狼狈的脆弱。

半晌，她才站直，微微颤抖的声音带着咳后的沙哑：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助兴的药罢了。”

修长的手指撑在曲鸢一侧的墙上，骨节分明，彻底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既被劫至此，应当知要发生什么。”

曲鸢浑发僵，只能被着往屋里挪动。

脊背已然贴上冰冷的墙，可他却偏不肯给她半分息的余地，依旧步步。

衣袂轻扫她的裙摆，草药香混着血气，将她缠得几乎窒息。

直到后腰撞上的桌角，再无退路，沈归砚才微微俯，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恐惧如藤蔓缠上心，曲鸢心脏狂，半个字也吐不来。

她下意识地后缩，却不想他倏然贴近，温的掌心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得一个踉跄，重心失衡。

下一刻，柔的被褥接住了她下坠的，脊背撞上床榻的瞬间，一双手撑在两侧，沈归砚已然压了下来，居临下地凝着她，琥珀的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姑娘还是从了为好，”修长指尖挑逗般勾了勾她的束带，只消轻轻一扯，便能将她整个剥开，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藏着狠戾，“或许，我能让你死得轻松些。”

曲鸢指尖攥了袖中藏着的匕首。

刀刃硌着掌心，带来一丝清醒的痛。

正屏息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那双勾着腰带的手，却忽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