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临下地睨着她。

回去告诉索温，他声音很轻，却让阿媚浑发冷，他既然敢背着我和温慕云碰，那以后尼拉的货，就让他自己想办法运。

阿媚瞳孔一缩，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地毯。

裴、裴生......她撑着媚笑想爬起来，却被裴司锃亮的鞋尖抵住肩膀，重新压回地上。

还有你。裴司俯，指尖掐住她下，力大得让她疼泪，下次再往我酒里下药......我就把你送回金叁角。

阿彪适时推开包厢门，后跟着两个黑衣手下。裴司松开手，接过阿龙递来的巾，慢条斯理地着每一碰过她的手指。

送客。

阿媚被拖去时，酒吧的霓虹正好转成血，映在她惨白的脸上。裴司站在街边了支烟，看着那辆载着她的丰田消失在巷尾。

老大，索温那边......阿彪言又止。

不急。裴司吐一烟圈，烟雾中底寒光凛冽，先让何家陪他玩玩。

烟雾缭绕中，他眯了眯，脑海里莫名闪过温梨那张带着几分嗔的脸。

他嗤笑一声，掐灭了烟。

“回酒店。”

曼谷的夜像化的黄金，从酒店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灯火璀璨。裴司站在窗前，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尽，烟灰缸里堆满了烟。

他掐灭最后一支烟，转看向那张凌的大床。

裴司皱了皱眉，脑海里却莫名闪过温梨上的气息，玫瑰混着荔枝的甜香，还有少女特有的净味。那晚在曼谷酒店，她蜷在他怀里睡着时，发丝间飘散的也是这香气。

电话就摆在床，黑的机泛着冷光。裴司盯着它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拿起听筒，拨通了温公馆的号码。

——

夜已，温公馆的书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温慕云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金丝镜下的目光沉静如。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他伸手接起，听筒里传来索温急促的声音。

“温大少，裴司已经知我们见面的事了。”

温慕云角微勾，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确实有些麻烦。”

索温的声音透着几分焦躁：“他放话说要断我的货！温大少，我们之前谈好的合作……”

“别急。”温慕云打断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裴司那边，我会理。至于尼拉的货，温家答应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索温似乎稍稍冷静下来：“温大少，你确定能搞定裴司？”

温慕云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眸光微闪：“在泰国，有些事……未必需要亲自动手。”

挂断电话后，温慕云缓缓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挲着桌面。

他拿起另一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泰，事情安排好了吗？”

电话那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大少放心，人已经就位，明晚何少霆一定会‘意外’死在索温的地盘上。”

温慕云淡淡“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站起，走到窗前，望着夜中的香港。

他本想借裴司的手除掉何家坐收渔翁之利，可裴司千不该万不该碰温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