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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2/3)

若有,即便同归于尽,他也早已死那夫。

晨光熹微,季忱靠在椅背上,尾残余着一丝不甚明显的.红。

桑竹回到院中,独自呆坐了好一会才想起兄长的来信。

季忱默了默,角弧度怪异:“那你呢,你的夫是和离了,还是死了。”

她来到桌前展开信封。

徐大夫闻言手一顿,抬起来:“公上回不是说症状已见好转,怎突然药效就不够了?”

连云屏住呼,迅速背过去,一副绝不多看的惶恐模样。

又走了。

他行医大半生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唯独季忱这病,叫他翻遍了医书也寻不个确切的名目。

季忱蓦地甩开她,呼加重,手背被碰过的地方青鼓动。

在桑竹将要开再说什么时,他突然沉着脸转,一言不发,快步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信纸下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银票上的钱庄不是家中常用的字号。

“你在胡说什么?”

季忱垂着膛起伏,似乎很难平复。

季忱瞳眸死一般地盯着她:“在你答应与我拜堂成亲的第二日。”

良久,才动笔开始书写。

桑竹想起他方才那般狠厉的态度,心中隐隐不安。

这封信是托了季家的关系几经辗转才得以递送到她手上,她若想给家中回信自然也得通过季家。

桑竹莫名其妙地看着那背影远去,许久后逐渐皱起眉。

几年过去,她仿佛已经不再认识季忱了。

*

桑竹不傻,兄长只字不提,她也已是猜到这是短时间内无法让她回家的意思。

临行前家中给她备了五十两碎银傍,一路下来还有不少剩余,兄长却又寄来一张更大面额的银票。

简洁地询问她在扬州的情况,避重就轻地说家中一切都好,最后敷衍似的写上一句:待过段时日,我会想办法来扬州看你。

桑竹赫然止声,转看见一名侍从目瞪呆地定在小径外。

信纸仅一张,桑铎就连纸笔上也没有太多话。

只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情缘。

昨日不慎碰到,他似乎也是这般不正常的病态。

“你知当初旁人如何告诉我的吗,说你许了人家,去和人成婚,去了别人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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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

桑竹诧异,她当然不知,怎会有这样的事:“我没有,是我的家人找到了我,我只是回家了,我没有和别人……”

“我知。”季忱冷声打断她。

她将信件和银票小心收好,在桌前提笔迟迟未落。

她想过会被季忱记恨,却没想过会如此严重。

短短几行字,桑竹逐字逐句也不过眨就看完了。

起初他只当是寻常的气过旺,季忱正当青壮又丧妻多年,边没有己人,血气方刚的男有些难以启齿的煎熬也是人之常情。

可治了大半年,他渐渐觉不对。

季忱绷着角未答,直把徐大夫等得心焦。

“别碰我!”

方才施过针的位仍在隐隐发胀,他闭着,听见一旁提笔开药方的动静,开:“上次的药,药效不够,压不住了。”

他当然知她没有。

自说自话,不是将人打断就是扭就走。

桑竹被他晴不定的模样吓到。

侧方忽然一急促的脚步声赶来。

原本信件是由老太爷经手,可偏偏今日正好碰上季忱也在屋中。

桑竹失神喃喃:“你不是已有家室,过去的事不能让它就过去了吗?”

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是来真的。

如今家中形势不容乐观,正浪尖,行事需要万分谨慎,通信自是不易,短期内或许就仅有这一次信件来往的机会。

察觉他手上力渐重,她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你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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