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他的挣扎越来越弱，手指从她的手腕上下来，地倒在了蒲团上。

沈惟禾把布帕回袖里，替他理了理蹭的衣襟，确认他呼平稳，然后快步走祠堂，把门关好。

她回到自己的院，刚好看见陈阿婆拄着拐杖，拎着一个盒，站在她屋门正要敲门。

沈惟禾上前，冲陈阿婆一个温婉的微笑。她接过盒，了一个拭洒扫的动作，又指了指祠堂的方向。

“原来夫人是去洒扫祠堂了，我还说怎么屋里没人。”陈阿婆了，脸上的表情松弛了几分。

她看了看沈惟禾，嘴动了动，几分言又止的神。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气，转过拄着拐杖准备离开。

沈惟禾跟上去，轻轻碰了碰陈阿婆的拐杖，又指了指她的，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用两手指走路的姿势。

陈阿婆看懂了，“夫人的意思是，我脚不便，以后这餐，夫人亲自来取？”

沈惟禾微笑，搀住了陈阿婆的胳膊。陈阿婆连忙推辞，“那怎么行，哪能让夫人自己跑，这不折煞老了。”

沈惟禾不理会她的推辞，只是稳稳地搀着她往回走。经过一月门的时候，祠堂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声响动。

咚。

沈惟禾的手指微微收。

陈阿婆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耳听了片刻，然后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宽沈惟禾，“宅荒久了，难免有些狐狸兔什么的，时不时从狗钻来。莫慌，莫慌。”

“原本我们啊，养了一条大黄狗，看家护院还能震慑几分。”陈阿婆说，“可惜不久前老死了，守宅的剩我们这两个半截了土的老人。”

“有个猫狗狐狸的，也就随它了。”

陈阿婆随这样说，拄拐杖的节奏却了几分。

沈惟禾将陈阿婆送回了前院的门房。等陈阿婆的屋门一关上，她的脚步骤然加快，穿过回廊，冲了祠堂。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沈知倦。

他倒在祠堂门，应当是被门槛绊倒，人摔在门槛外面的青石台阶上。

他瞎着睛，上还有迷-药的余力，连站都站不稳，还要逞走。

沈惟禾站在院门，看着地上的人，没有立刻过去。

她回把院门关了，从里面拴上门闩。然后她走到偏院的柴房，从墙角翻一麻绳，在手里拽了拽，细合适，够结实。

她拿着麻绳走回祠堂，弯腰拽住沈知倦的胳膊，把他从门槛上拖起来，一路拖回祠堂里面。

他咙里发一模糊的声音。

沈惟禾把他翻过来，让他靠在供桌上，拉过他的双手，把麻绳绕过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