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写得很慢，慢到沈知倦有时间一笔一画地辨认清楚。

认主。

自生自灭。

沈知倦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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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隔着衣料划过他的腰侧，沈知倦的呼明显了一拍，往前躲了一下，却没有开阻止。

李徽不会问缘由，不会听她解释，李徽只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她的。

为何不能？

他偏过，像是想要看到什么，却什么都看不到。

“不可无礼。”

他把手回去，下微微抬起，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你是何人？戏我，于你有什么好？”

他循着声音侧过，蒙着白布的脸上浮现一近乎期盼的神情，“有人在吗？”

忘恩负义。

沈惟禾又一笔一画地写。

她站起来，要走的架势。

不能让他声。

她蹲下来，拉过沈知倦的手。他不明所以，眉微微皱了皱，但没有回手。

那就让她的孙儿来替吧。

她迅速摸随带的那瓶迷-药，倒在手边的布帕上。就在沈知倦还要开的瞬间，她从背后一把捂住他的鼻。

沈惟禾心一。

再写。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想不一个能说的理由。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拐杖拄地的声音。笃，笃，笃。是陈阿婆。

沈惟禾继续往下，在他后腰上写。

他的声音不，语调却刻意放得很稳，像是正襟危坐于公堂之上。

白狼。

沈知倦僵住了。

可他的脊背微微弯着，肩膀绷得很，那层撑来的威仪薄得像一张纸，手指一戳就会破。

沈知倦的猛地绷了，结上下动了一下，嘴抿成一条泛白的线。

主人。

沈知倦抿了抿嘴，嗓音嘶哑，“我没有。”

沈惟禾看着他说不话的样，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轻很浅，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她又拉过他的手，在上面写了三个字。

如果被陈阿婆发现了沈知倦在这里，那老太君就会知。

恩人。

沈知倦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手指碰到了她的裙摆，又像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沈知倦答不上来。

她伸手，在他腹的伤旁边，力很轻很轻，轻到只是隔着那层包扎好的布料轻轻一碰。

她的狗。

她写完之后没有停，继续写。

他甚至不知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说“不能”。

不认主。

他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不知自己为什么受伤，不知自己能去哪里。

沈惟禾没有理会他的质问。

沈惟禾看着他的后背，在他背上轻轻写下几个字。

他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又加重了语气，“阁下的恩情，他日必当报答。只是委为，却是不能。”

沈知倦的手指颤了一下。

沈惟禾在他绷的腹又写了两个字。

他回过神，猛地撤开，转过去背对着她。他的耳尖从散落的鬓发里来，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耳。

沈惟禾伸指，在他手背上慢慢地写了两个字。

他被她包好了伤，又喝了一碗粥，神恢复了一些，说话也气了几分。

布帕上刺鼻的药味冲他的鼻腔，沈知倦挣扎起来，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掰开，可他失血过多浑无力，又瞎了睛什么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