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觉到林翔的膛是那样的宽阔和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声。

那她既渴望又害怕的混杂着他温和沐浴清香的净味，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将她整个包裹住。

“你……你放开我！不是说了让你离我远吗！我……”她开始挣扎，双手抵在他的，用力地推搡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望支的痴女，而是一只受了惊吓，拼命想要逃离危险源的小动。

她害怕，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害怕自己会当着他的面，更多让她羞耻到想死的事情。

然而，林翔的双臂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只是地抱着她，将她的在自己的肩上，用这方式来对抗她的挣扎。

“别动。”过了许久，他才低声开，声音异常定，“神崎，听我说。”

他的声音仿佛有某力，神崎凛那挣扎的动作，真的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不再推他，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依旧绷着，轻轻颤抖着。

“我不会远离你的。”林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每一个字都经过思熟虑，“如果你觉得靠近我，闻到我的味会让你难受，那就……那就直到你习惯为止，一直这样抱着好了。”

神崎凛的猛地一震，她抬起，泪婆娑地看着他。

“为……为什么？”她哽咽地问，“你为什么要到这地步……我……我只是个……”

“你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林翔打断她，他低下，直视着她那双泪的眸，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神崎，你听好。你不是奇怪的人，更不是什么下贱的女人。你只是……太孤独了而已。”

“孤独？”神崎凛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

“嗯。”林翔了，“一个从小在神社长大，被规矩和责任束缚，很少接外界的人，在突然失去所有依靠，变得一无所有之后……会到孤独，会渴望温，会想要抓住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的话，像一把手术刀，切开了神崎凛用外壳包裹住的最柔的内心。

“你……你怎么会……”

“我只是猜的。”林翔轻声说，“但我想我应该没猜错。你那个特殊的习惯，或许……并不是什么天生的癖好，只是因为你在最无助的时候，偶然发现那味能让你暂时忘记痛苦，能给你带来一丝虚假的藉和安全，所以才……依赖上了它，对不对？”

神崎凛彻底愣住了。她从没想过，这个在她看来只是个普通的有些青涩的男孩，竟然能看透她内心连她自己都不愿去正视的东西。

那个秘密，被她藏得那么，那么好。

那是她最丑陋的也是唯一能藉自己的方式。

在无数个寒冷孤独的夜晚，正是靠着从打工地方的仓库里偷来的男士的衣上上一些在垃圾桶边上捡来的男士香，她才能勉睡。

那气味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孤一人，让她觉得自己还和这个世界有着某不堪却真实的联系。

后来，她遇到了林翔。

他上的味，和那些平淡劣质的气味完全不同。

那是净的、温的、像是光晒过被一样的味。

这味，第一次让她受到的不是望的藉，而是一……让她想要落泪的安心。

所以她失控了。

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神崎凛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她只是将脸地埋回林翔的怀里，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一般，汹涌而。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她放声大哭起来，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

所有的，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她的泪和鼻涕蹭了林翔一，双手地抓着他背后的衣料。

林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浸自己的肩膀。他的手一下一下，轻柔而平稳地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她无声的安。

她哭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将这几年所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全都哭来。

“我……我没有家了……”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和诉说，声音混不清，“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

“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把我带大的……”

“是前代的巫女……她教我礼仪，教我舞蹈，教我怎么侍奉神明……她说，我们神崎家的人生来就是要侍奉神明的，不能有自己的私心和杂念……”

林翔静静地听着。这是他第一次，详细听到神崎凛说起自己的过去。

“我一直都、得很好……”神崎凛哽咽着，“我从来没有……没有违背过的教诲……神社虽然不大，但是附近的居民都……都很尊敬我们……那时候，我觉得……我这辈都会在那个小小的神社里度过……”

“可是……去年冬天……她……生了很重的病……我把神社所有的积蓄都拿来给她治病……可是……还是没用……”她的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走的那天……雪下得好大好大……她拉着我的手，让我……让我一定要……好好地……把神社……守护下去……”

“我答应了她……我以为我能到……可是我什么都不到……”

“神社没有了钱，开始变得破败……来祈福的人越来越少……以前经常来帮忙的义工也都不来了……我一个人……什么都不了……我好没用……”

“最后……神社的地，被收回去了……我连……连爸爸妈妈的牌位……都没能保住……”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切的自责，“我什么都没有了……林翔……我什么……都没有了……”

说到最后，她再也说不下去，只能在林翔的怀里，发着自己的悲伤。

林翔的心被她的刺得生疼。他能想象得到，一个从小活在规则和信仰里的女孩，在信仰崩塌失去所有依靠之后，该是何等的绝望和无助。

“你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