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睛，只能将视线投在在她肩那几缕散落的黑发上，努力组织着语言，“但是……但是这里是餐厅！而且……而且

咲随时可能会下来！我们……”

他提到了咲的名字，希望能像刚才一样，起到一威慑作用。

果然，听到“咲”两个字，神崎凛的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神中的迷离也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羡慕和……不甘。

她缓缓地坐直了，但林翔在她肩膀上的手却不敢松开，他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再次靠过来。

“对不起……”神崎凛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垂下，长长的睫在脸上投下一片影，“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知你不是故意的。”林翔看到她这副样，心里的那防备和张也不由得化了几分，转而升起一同情与保护。

他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吗？”神崎凛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话，慢慢抬起，那双漂亮的睛里，竟蓄满了晶莹的泪，她咬着下，声音颤抖地问，“为什么？是因为我……让你觉得很恶心吗？像我这样……会因为闻到别人的味就……就变得不像样的女人……是不是很奇怪，很下贱……”

“不是！绝对不是！”林翔几乎是立刻否认，他看不得女孩哭，尤其是像神崎凛这样总是隐忍的女孩。

他有些慌地说，“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恶心！每个人都有……都有自己的习惯，这不奇怪！一都不！”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那只还在她肩膀上的手，笨拙地拍了拍，像是在安一只受惊的小动。

这个安抚的动作，似乎给了神崎凛一丝勇气。

她中的泪没有掉下来，只是倔地在眶里打着转。

她看着林翔，目光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像是溺的人抓住了一绳。

“那……那为什么不行？”她固执地追问，“是因为咲吗？你和她……已经……”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了林翔的脖颈。

那里，在一个不起的角落，还残留着一小片昨夜激情时留下的，没有完全散去的淡红吻痕。

林翔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地想去遮掩，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小小的印记，在此刻的神崎凛中，无疑是最说服力的证据。

神崎凛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她中的那希冀的光，如同被狂风拂的烛火，剧烈地摇曳了一下，最终彻底熄灭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收回了目光，那副失魂落魄的样，让林翔的心都揪了起来。

“我明白了……”她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颤抖，只剩平静，“对不起，打扰你了。”

说完，她便要站起，似乎想要逃离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等等！”林翔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纤细，肤冰凉得像是没有温度。

“神崎，你听我说，”林翔急切地说，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挽留她，只知他不能让她就这么带着误解和伤心离开，“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咲，我们……”

他说不下去了。

他和咲的关系，又该如何向神崎凛解释呢？

难要告诉她，他们昨晚才发生了关系，但咲却“大度”地允许他去接别的女孩吗？

这话他说不，也显得太过轻浮和虚伪。

就在他语的瞬间，神崎凛却忽然轻轻地挣脱了他的手。

她没有走，而是重新坐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她将椅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回去，恢复到了最初那个安全的疏远的距离。

“没关系的，林翔。”她再次开，声音虽然依旧低落，却比刚才镇定多了，“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我都能理解。”

她拿起刀叉，继续切割着盘里那块已经凉透了的培，仿佛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场面，从未发生过一样。

她低着，轻声说：“咲她……人很好，长得又漂亮，格也可……和你很般。”

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林翔却从那平静之下，听了一丝落寞。

“她对我……也很好。”神崎凛停顿了一下，补充，“虽然……有时候会用一些奇怪的方式。”她说这话时，握着颤抖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咲威胁她的事情。

“所以，你们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我……”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本来就不该抱有什么奇怪的幻想。像我这样的人，能有一个地方住，能吃上一顿乎的早餐，就已经是神明的恩赐了。”

“神崎，你别这么说……”林翔听着她这番话，心里堵得难受。她那自我贬低和认命的态度，让他到一阵无力。

他想告诉她，她很好，她不是奇怪的女人，她值得被。

可是，这些话说来，在此时此景下，却显得那么苍白，甚至虚伪。

因为他无法给她任何实际的承诺。

气氛再次陷了比之前更沉重的僵局。这一次，尴尬之中又多了一丝无法言说的悲伤。

就在林翔觉自己快要被这份沉重压垮的时候，神崎凛却忽然放下了刀叉，抬起，直视着他。

她的眶还是红的，但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明和韧。

“林翔，”她无比认真地叫了他的名字，“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你说。”林翔立刻回答。

“以后……你能不能……离我远一？”

林翔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