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对她的下施加怎样的刺激，她再也反应不起来了。

“哇，好厉害。”

“这个小白反应好啊。”

“你见过吗？我好像是第一次亲见到诶。”

“这个数值都超过测试的了，是真的了。”

女们围着熙想七嘴八地讨论起来。

黄衣女意犹未尽，用假在熙想的小里缓慢地了几下，再将这大。

从张开的小里滴滴答答往下淌。

小随着熙想的呼一开一合，像个鲍鱼一样蠕动着。

灯光下，熙想全都红透了，上都是汗。

“真好啊，这么青涩。学妹啊学妹，你还有好多要学呢。一迎合的动作都没有，从叫声，到呼，你还有好多要学呢。”

熙想闭着睛，耳边传来黄衣女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被松开，四肢完全没有力气，睛也睁不开。一半是因为困意，另一半则是过后的轻快。

下火辣辣的疼痛着，酥麻的觉已经被彻底填满。

好像会有好一阵时间再也不会去想那些事了。

她闭着睛，着气，任由她们将她放在地上。

嘻嘻哈哈的女们又在她耳边说了一些令人羞耻的名词，肆无忌惮地摸着熙想的，还鼓励了她几句，说着未来的期许。熙想都充耳不闻，直到耳边的声音都消失，又在金属架上靠坐了好久，才彻底缓过来，呼也才渐渐平复。

熙想睁开睛。

大厅里空无一人。

她觉得手掌下黏糊糊的，低一看，地上都是迹。

这难都是她刚才下来的吗？

好啊。

好脏……

熙想抱着被汗透的双臂，虚弱而委屈地靠在栏杆上。

原来，这就是招待啊……

她失声痛哭起来。

（十七）治疗

“喂，醒醒。”

熟悉的声音。

熙想抬起，才发现自己靠坐在圆台的金属架边睡着了。

温雅正站在她边，脸上淡淡嫌弃。

熙想挣扎着站起来，但双发，她没能站起来。

“残疾了？”温雅随嘲讽。

“没有……”熙想低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她伸手去，然后拉住栏杆，费力爬起来。

“能走就行。跟我来。”温雅短暂地下令，朝大厅的某个通走去。

和希达不一样，她的脚步很慢，像是在故意等熙想的样。

熙想一手捂着小腹，另一手托着腰。

刚才那姿势实在很难受，而且腰抵着的力量让她腰酸背痛。

每走一步，好像都在撕扯下的样。

这是受伤了吗？

“我们要去哪儿？”熙想问。

温雅瞟了她一，反

问：“你需要去哪儿？”

“我……”熙想低，“我想回家……”

她想回家了。

不去学校，不去租房，而是回老家。

在乡下耕，耕秋收，冬天的时候还能打雪仗。

她突然无比想念田野，哪怕让她一辈呆在田野里当个山野村姑也好的。

“家？你没有家了。”温雅嘲讽一句，突然拽住熙想的胳膊，加快脚步，将她朝休息室拖去。

“啊……等一下……好痛……慢走……”熙想轻唤。

温雅充耳不闻，将她拖多人休息室后，推到一个床位上：“以后如果觉得疼，就来这里躺着。只要你导师愿意放你，你随时都能来。知了吗？”

“嗯……”熙想扶着，躺在床上，抹着泪。

温雅似乎很不喜看见被人哭，她嫌弃地看了熙想一，将她的裙掀开，掰过她的双膝，看了一她的下：“还好，没血。那群家伙居然还知分寸。”

她从床下取来一个真正的分。

这是一个三角形的架，有像一个展翅的鹰。两翼有个可调节的长条形托盘，专门用来放小。

“你要对我什么……”熙想问了一句。

“你需要什么？”

“她们说我需要学得很多……”熙想仰躺在病床上，脸苍白地就像一尸，“但是今晚应该够了……”

“你觉得我会对你什么？”温雅冷哼一声，瞪着她，“你难看不来我想治疗你？”

“对不起……”熙想突然哭泣起来。

她还以为温雅也是来玩她的。

“收起你的泪吧，这里最不值的就是泪了！你如果在他们面前哭，他们只会更有成就，更猛烈地，更用力地你，爆你的，把你到连哭都哭不来！”

熙想突然被吓到了，她呆呆地抬起双，合地放在分上。

温雅拿一次扩，熙想里，拧动扩一侧的旋钮，将撑开。

“唔……疼……”

“废话。”

扩的塑料的，而那些假都是质硅胶的。边缘碰到红的，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痛。

温雅拿一个手电筒，照到内，上下打量了一。

“没破，血不算太严重，缓一缓就好了。”

“……”

温雅见熙想不说话，又语气生地安：“你已经很幸运了，之前有人下手没轻重，差新人了。那些贱人看见血可害怕了，都不敢承认是自己的事，非说是新人有病。”

“…………”

熙想觉得，这句话并不能安她，反而让她更恐惧了。

温雅拿过熙想的手表，看

了一上面的数据，又拿一九号假，只不过这个假的纹是凹去的，而且更加柔，有像果冻一样。

“你要什么……”熙想瞳孔缩了缩，害怕地起拳。

温雅将假在药里浸泡了一下，然后将滴的假熙想的下。

“啊……”

药好冷。

熙想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下的假被挤来一截。

温雅看见了也没再将假往里，将分撤掉，替熙想的双并拢：“为了上药方便而已，你夹着别拿来。”她将床帘围了起来，将熙想隔绝在里面。

“……”

原来是为了上药啊。

熙想犹豫了一下，将假缓慢朝里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