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没有人，几乎全都在睡觉。

熙想对金属框心有余悸，但闲着无聊，还是靠近了这个圆形站台。

这里没有窗，一切都是人工光源。圆站台上方的灯光常年都亮着，照在可拼搭的金属框架上金光闪闪的。

不知外面到底是什么天气，也完全没有窗，这让熙想有些压抑。

这个地方真的很像囚笼啊。

她靠近金属框架。

昨天被人挂在上面凌辱了一番，淌了一地。现在已经不知被什么人收拾过，一切都整整齐齐的。那些束缚她的丝绸缎带也被整理过，从天板垂下来，落到挂在原本的位置上。

脚下不小心踢到了那个装假的盒，熙想低看了看，犹豫了一下，将它打开。

那几列令人羞耻的假照型号排列整齐，盒边还有无数个避，令人看不牌。盒里还有奇形怪状的，昨天除了在尖上的那两个之外，别的都还没用过。

熙想瞅着盒里一个像铁蒺藜形状的东西，不知是不是该谢她的室友没有将它用到她上。

这些玩，有的像珠串，有的像手，还有质钢圈等。

只是看一，就令熙想发麻。

她将盒关上，放回原。

她坐到沙发上，看见手边有本故事书，就拿起来看了起来。

等到快十的时候，她们都从寝室里来了。黄、蓝、红，还是那些连衣裙，但应该是换过新的了。有的人喜在早上洗，现在发还没。

她们叽叽喳喳得相互问好，好像都认识，而且心情很好的样。

她们结伴走向教室。

路过大厅的时候，有人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熙想，朝她挥手。

熙想并不认识她们，甚至谈不上熟。

她不知该怎么回礼，就也呆呆地挥挥手。

说起来，这些人并不穿白的衣服，那么那间贴着白蝴蝶结的教室，难是只给她一个人用的吗？

“……”

熙想想到这个，将故事书放在大厅的沙发上，起去了教室。

她推开教室门，一名穿黑衣的女正坐在椅上，手里拿着一迭打印来的A4纸。

这名女是黑衣服，难就是导师？

希达告诉过她，颜等级分为白、黄、蓝、红、黑。

等级最的就是黑衣服的了。

这名女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化着很的妆，脸很甜。黑衣将她的材衬得前凸后翘，玲珑有致。一双房更是耸着，似乎只要起，就能看见剧烈的上下晃动。

黑衣女看见熙想后，坐在椅上，抬对她说：“我叫悠悠，我是导师。”

“你好……”

“熙想，我看过你的数据，你的数据很糟糕。”

“啊……”

熙想懵了。

什么数据？怎么就糟糕了？

“你的这么，客人会不舒服的。”

“……”

“你太容易了，是好事，可你后就像死鱼一样地躺着，让客人怎么办？”

“……”

“一力都没有，等以后松了，要怎么取悦客人？”

“……”

这些都是什么……

熙想听得面红耳赤。

“而且听说昨天晚上，你居然在师面前假装，还被看来了。”

“我……”

黑衣女哼了一声：“我最讨厌骗人的女孩了。”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不骗人的……只是……”

熙想绞着双手，低，声音像蚊一样。

悠悠导师没有听她解释，直接打断她：“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要听你解释。如果客人对你不满意，老板也不会听你解释的。”

“……”

熙想犹豫了一下，突然举起手。

悠悠脸上奇怪的表情：“你是小学生吗？说话还举手？”

“……我是想问，以后……我也会陪客人吗？”

悠悠诧异：“不然呢？不然把你扔这里什么？”

熙想问：“那我……我是要陪龙哥吗？还是……”

悠悠解释：“龙哥是猎。很多妹家里条件不好，有的是欠债的，有的是被家里人卖掉的。还有的是为了赚更多钱，主动过来的。”

这好像不对啊。

熙想发懵。

龙哥说，达到他的要求，他就会放过王贵，也会放过熙想。

她本来以为陪客人不在她的范围之内，只要她好好学会这些就行。

“可是……可是我的丈夫……龙哥说如果我不在这里好好学习，他就要把我的丈夫打死……我应该跟大家不一样吧？”熙想着急起来，走上前，拉着悠悠的手，“导师，我不是自愿来的……我不用学怎么伺候客人吧，只要过几个月，我就能走了……对不对……”

悠悠略有同情地看了她一：“来了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这里的规则就是，没有人能活着离开。”

熙想猛得了一，后退一步。

没有人能活着离开……

那么……

死人呢……

“这里也没人会死。”悠悠见到她惊悚表情，忍不住笑声，“如果你真的学会了，你不会舍得离开的。只要你躺着，张开，一夜千金只是基础。看你脸长得青，材挑，而且也不胖。说不定一夜就能赚几万。如果被大老板看上，去当金丝雀，一辈衣无忧。”

“……”

可是，她是有老公的人啊。

“别想那么多。来都来了，反正不会放你走。”悠悠又说，“每个新人来都会被‘招待’一下，这是这里的潜规则。只要不玩问题，没人会在意她们什么。”

“…………”

昨天她都被带去休息室了，而且还被简单治疗过，这个不算问题吗……

“要求你的，你一定要尽力完成。在导师里，我是比较好说话的。依依和芝兰对你们都很严格，如果没有达到要求，你可能会受罚，也可能会连累全班受罚。但黑玫瑰的脾气就更糟糕了，她是教SM的，千万别想在她手下轻松。”

“……”

“听明白了吗？”

“嗯……”

虽然她不知SM是什么，她还是了。

大概是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