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倒冷气，可快也更烈。

她把手指来，沾满亮晶晶的，放到嘴边了一，咸腥的味让她

更疯了。

她把枕夹在间，疯狂地前后耸动，像骑在那个不存在的人上。

「明……明……」她终于崩溃，哭着喊声，声音又哑又碎。

像海啸一样袭来，她死死捂住嘴，剧烈搐，一来，

把枕和床单全打了。

可这一次，过后，那空虚反而像刀一样剜着她。

她蜷在地上了半天，浑都是汗，还在抖。

她知自己完了。

她知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哭着骂自己不是人，可骂着骂着，泪和另一又一起往下淌。

她告诉自己：就看一，就摸一下，就这一次，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可她还是爬起来了，赤着脚，像鬼魂一样走到李明房间门。

她站在门，手搭在门把上，抖得几乎转不动。

她脑里一遍遍想着：回去，回去啊，王慧兰，你疯了吗？

回去，王慧兰，你要是敢去，你就真不是人了……

她在门站了足足五分钟。

可门还是被她轻轻推开了。

月光从窗帘里漏来，落在李明上。

他平躺着，呼均匀。

王慧兰跪在床边，像贼一样屏住呼，手抖得几乎拉不开他的链。

拉链「嗤啦」一声下，她吓得心脏差停。

她小心翼翼地把往下褪了一，内被一个大的帐篷。

她咽了唾沫，手指勾住内边缘，轻轻往下拉。

那东西猛地弹了来，带着气，几乎拍在她鼻尖上。

月光下，她第一次如此近、如此清醒地看清它：比记忆里还要，还要长，

青盘错节，紫红发亮，渗一透明的，在月光下像一颗小小

的珍珠。

它微微动着，带着男特有的腥味，一下一下，像有生命一样。

王慧兰的呼瞬间了。

她盯着它，泪无声地往下掉，可下却不受控制地又涌一。

她伸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得她像被火燎了一下。

她像着了，手指轻轻握住，肤，青在她掌心动。

她脑里一声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原来那晚……是真的这么大……

她再也忍不住，低，张开嘴，轻轻住了。

李明迷迷糊糊醒来，低看见岳母跪在床边，泪满面地着自己，顿时愣

住：「妈？！」

王慧兰吓得猛地松开，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捂住脸，不敢看李明，俩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