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冲了一遍澡，冲过红的时疼得她直气，可她还是反复冲了好几

遍，像要把这一晚的痕迹全洗掉。

冲完后，她坐在小板凳上抱着膝盖发呆许久，才又换穿上净的睡裙，回到

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灯没开，屋里黑漆漆的。她躺在床上，盯着天板，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的、突如其来的、被得满满当当的胀痛，还有那她不敢承认的、

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可越哭，下越空，越空越。

她死死并拢双，可那意像火一样从一路烧到，得又疼

又，轻轻一动就渗来。

她咬着嘴，告诉自己不能想，可手指却像不听使唤，慢慢伸到间，隔着

睡裙在那团火上。

一下，两下……越越重。她脆把睡裙撩到腰上，连内一起褪到膝盖，

两条大张开，手指直接摸到那两片得发亮的。

她先用中指沿着来回动，指尖沾满了黏的；接着找到那颗

得像小的，用指腹压住打圈，一圈比一圈快，另一只手伸睡裙里，抓

住自己沉甸甸的左，用力，被自己掐得生疼。

她闭上睛，脑海里全是女婿重的息、撑开她时的撕裂、冲

那一瞬间的。

她把两手指并拢，猛地去，里面得吓人，立刻裹上来，像要把

手指去。

她得越来越快，带「咕叽咕叽」的声，另一只手把右也抓过来，

两只房被得变形，被拧得又红又。

她把手指来，三并拢再次去，模仿着刚才的节奏和度，每一次

都想到最，不自觉地抬，像在迎合一个不存在的人。

「明……」她终于忍不住从咙漏一声呜咽，声音又羞耻又压抑。

来得又急又猛，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搐，一阵阵收缩，三手

指被夹得几乎动不了，一涌而，顺着指到

手腕，又滴到床单上，

空气里全是她自己烈的腥甜味。

过后，她像被空了力气，在床上，泪把枕洇了一大片。她一

遍遍骂自己下贱，可骂着骂着，又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还是那的东西，

一下下往她里撞。

第二天李明醒来，只记得自己喝醉吐了，之后了个极长的梦，醒来时

里黏黏糊糊的，他回自己房间换了衣服，从未想起浴室里那段真实发生的事。

日又过了十多天，小宁的电话越来越少，她说项目冲刺阶段，忙得不

可开。

这晚李明又去应酬，回来时醉意虽有，却没上次那么厉害。王慧兰穿着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