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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8-10)(6/10)

翘起,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熊爷手指,指腹上沾着她的与残余的雪,在灯下亮得刺目。他把手

指送到她边,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净。」

玉梨的泪砸在绿呢上,却张开嘴,尖颤抖着卷住他的指腹,尝到自己发

情的腥甜与雪的苦杏仁味。

「还要吗?」他问。

她哭着,声音碎得像玻璃碴:「要……求你……给我……」

「还要?」他声音低得像从

来的砂砾,带着餍足后的残忍,

「自己说,要多少?」

玉梨的呜咽碎在咙里,泪砸在绿呢上,洇开痕。她知自己不

该开,可比意志诚实得多,的空虚像有无数只钩往外拉扯,疼得她

几乎要疯。

「更多……」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近乎献祭的虔诚,「求你…

…给我更多……」

熊爷笑了,笑得仓库的铁都在抖。

「好。」

他把丝绒袋倒空,一小撮晶莹的粉末堆在台球桌最中央,像一小撮被月光冻

住的霜。

「躺上去。」他用球杆轻轻敲了敲桌沿,「分开,。用你那粒小

,当老的击球支。」

玉梨的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绿呢上,无声。

她哭着翻,仰躺在冰冷的台球桌上,旗袍彻底卷到上,那对被

衣勒得耸的峰,尖在冷光下得近乎挑衅。她双手撑在后,腰肢慢慢抬

起,成一个完桥姿势——舞蹈家常年的训练让这个动作准得像一把弓,

翘起,的肌绷到极限,丝袜在灯光下泛珍珠母的光泽,像一层

薄薄的,被汗浸得半透。

那朵被反复蹂躏的完全暴在冷光下,得像一枚熟透的樱桃,

立着,亮得像一粒被浸透的红宝石,微微颤抖,像在乞求,又像在哭

泣。

熊爷把球杆放在那粒小豆上,杆冰凉,压得她浑一颤。

「别动。」他声音懒散,却带着最残忍的耐心,「动了,球掉下去,今晚你

就别想拿药了。」

玉梨哭着抖得像筛糠。

熊爷举起球杆,对准母球,轻轻一送。

球杆的过那粒时,玉梨的尖叫终于破,声音亢、破碎、

带着哭腔,像一把被撕碎的琴弦。

「啊——!!」

压电,瞬间劈开她所有防线。她弓起腰,足尖绷直,脚趾蜷得发

白,的肌剧烈搐,顺着沟往下淌,在台球桌上积成一小滩刺目的

洼。

熊爷不急着击球,只用杆在那粒小豆上来回得又慢又重,像

在给一朵濒死的浇毒

「叫啊,」他俯,声音贴着她耳后,带着烟草与麝香的气,「叫给老

听,告诉老,用你这张当支,被老,是不是比你那小男朋友

一辈?」

玉梨哭得更凶,却诚实地弓起腰,翘起,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是不是?」熊爷的杆加重力得又狠又准,被压得发白,又

被松开,充血,胀,像一粒被反复碾磨的红宝石。

「是……是……」她哭着喊,声音碎得像玻璃碴,「求你……给我……我受

不了了……」

熊爷终于笑了。

他把杆从那粒小豆上挪开,母球到一边,发清脆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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