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爷盯着她看了三秒，像在欣赏一朵终于认清自己烂在泥里的。

然后他笑了，笑得腔都在震，烟灰抖落，砸在台球桌的绿呢上，像一小撮

提前撒下的骨灰。

「好。」

他松开她的下，转，把那只丝绒袋随手往台球桌中央一抛。袋落在母

球旁，「啪」一声轻响，袋松了，晶莹的粉末像一小撮被月光碾碎的雪，从

隙里漏几粒，在冷白灯下闪冰冷的、致命的光。

「想要？」他用球杆轻轻一拨，袋到台球桌最远的那一角，停在8 号黑

球旁边，「自己爬上来拿。」

玉梨的膝盖在风衣下微微发抖，墨镜后的睛死死盯着那袋雪，像盯着最后

一救命稻草，又像盯着毒蛇的信。

「脱。」熊爷的声音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钝重，「风衣。旗袍下摆掀到

腰上。光着，爬上去。」

仓库里的小弟们都识趣地低装死，空气却像被瞬间，只剩她急促的呼

和心。

玉梨的手抬起来，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风衣扣一颗颗解开，卡其的布料落到脚边，像一滩被剥掉的。她里

面只剩那件酒红的旗袍，真丝贴着肤，勾勒她被毒品与望反复雕琢的清

瘦胴：肩胛骨薄得像两片刀片，腰肢细得惊心，线却圆得近乎挑衅。

她抓住旗袍下摆，慢慢往上卷。

丝绸过大时发极轻的「沙沙」声，像毒蛇在草叶间游走。裙摆卷到腰

际，那两雪白却布满淡粉指痕的丘，最，还残留着那夜被反复

撑开的浅红褶皱，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仍不肯合拢的。

「爬。」熊爷用球杆轻轻敲了敲台球桌边缘，声音懒散，却带着最残忍的耐

心，「母狗拿东西，不都用这个姿势吗？」

玉梨的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泥地上，无声。

她跪下去，跟鞋的细跟磕在地面，发清脆的「咔」一声，像一骨断

了。

然后她俯，四肢着地，旗袍下摆堆在腰上，丘翘起，像献祭的果实。

她爬上台球桌，膝盖压在绿呢上，留下两团痕；在冷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

泽，微微颤抖，像两团被月光冻住的雪。

每爬一步，峰在旗袍里晃动，旗袍盘扣绷得几乎要崩开；大内侧的丝袜

被汗浸得半透，隐约那圈淡粉的指痕，像一串耻辱的印章。

她爬到桌中央，伸手去够那袋雪，指尖刚碰到丝绒，熊爷的球杆忽然「啪」

地在她峰上。

清脆、沉闷、火辣。

「慢爬。」他声音贴着她耳后，带着烟草与麝香的气，「让兄弟们看清

楚，五十万的小母狗，是怎么摇着求老给药的。」

玉梨的呜咽终于碎了。

她趴在台球桌上，丘翘，雪白的上迅速浮起一猩红的杆痕，像雪

地里突然绽开的血梅。

玉梨趴在台球桌中央，旗袍卷到腰上，丘在冷灯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苍白，

像两块被月光冻住的羊脂玉。她颤抖着伸手去够那袋雪，指尖刚碰到丝绒，熊爷

的球杆就「啪」地在她峰最饱满的那一。

一声脆响，雪上立刻浮起一猩红的杆痕，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血梅。

「急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残忍，「先把内脱了。」

玉梨的呜咽卡在咙里，像被掐住脖的天鹅。她跪直，双手伸到裙底，

丝绸过大时发极轻的「沙沙」声，像毒蛇在草叶间游走。细小的丝内

被褪到膝弯，痕在冷光下亮得刺目，像一滩耻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