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

完全暴。旁边一个镜的白领男下意识伸手扶她，手掌正好在她左上。

依扎没躲，反而笑着对他耳语：「大哥，车太晃了，我站不稳，你帮我保

持平衡好吗？」

白领男愣了半秒，手指条件反地了一下，语气却认真：「行，你把分

开一，重心放低。」

她听话地把张开，正对着他的西装拉链。车一个急刹，她顺势往

前一送，西装男的隔着布料直接她间。

「这样……稳多了……」她着气，声音又又媚。

白领男脸红到耳，却像被下了指令，双手掐住她腰，开始小幅度前后送：

「对，保持这个节奏，跟车晃动的频率一致……」

前后左右的人全听见了，也全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保持平衡方式。

后面一个背着电脑包的程序员被挤得贴上来，在她。依

扎回对他笑：「小哥，你也帮我稳一下后面吧。」

程序员结动，拉链一拉，的直接开她后，一到底。

「啊……」她长长地叹了一声，声音在车厢里回，却没人回，只有人提

醒：「大家抓扶手，下一站国贸。」

前后夹击开始了。

白领男前面，程序员后面，两人像合了千百次的舞伴，一前一后，节

奏准地跟着公车的晃动。

依扎被得泪直，尖在白领男西装上得通红，顺着大往

下滴，滴在车厢地板上，积一小滩亮晶晶的渍。

她故意把声音放大，让全车厢都听见：「大家……车太晃了……谁还能帮我

保持平衡……多几个人……一起……」

话音未落，左边一个穿羽绒服的大叔和右边一个大学生同时伸手。

大叔直接从侧面前，和白领男一起，把她撑得发白；大学生从另

一个角度后，和程序员并排。

四同时攻，前两，后两，她整个人被满，像被钉在

半空，只能随着公车的晃动一耸一耸。

「啊……好满……这样……才稳……」她尖叫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

笑。

车厢里其余乘客有的看手机，有的闭养神，有人还贴心地给旁边人让位置：

「让让，姑娘站不稳，你们多帮帮她。」

依扎被到第三次时，外面天已经大亮，公车窗外是国贸ＣＢＤ的

楼，行人川不息。

有人从车窗外看见她——一个全女人被四五个男人围着，剧烈起伏，

脸上是失神的红。

路人只觉得这是在拍什么行为艺术，或者新型公健广告，还有人举着手

机拍：「现在公车服务这么好了？还有平衡训练？」

她看着窗外举着手机的人，看着他们震惊却又迅速恢复正常的表情，羞耻和

兴奋像一样淹没了她。

「看啊……全北京……都在看我被……」她低声呢喃，声音被撞得断断续

续，「２０１９年他们骂我暴狂……现在老娘……光着被全城看……你们还得

夸我……会保持平衡……哈哈……哈哈哈……」

来得又狠又猛，她尖叫着了，像失禁一样溅在车厢地板上，溅了

周围几个人一鞋。

没人嫌弃，只有人笑着说：「姑娘你汗得真多，车里吧？」

四几乎同时了，满她前后，多得顺着大往下，把她的

风衣下摆染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