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

赵之跪在地上半晌没动，良久他才支支吾吾地说：“祁杨……已经被我杀了。”

赵之不知自己是怎么走椒房殿的，风大雪大，他残弱年老之躯，被得摇摇坠。

当他知赵祁杨带兵回京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个孩不能要了。可那是他养了近二十年的孩啊，每天看着他一长大，会喊父亲，会念书识字，会写文作诗，他还曾寄予厚望，望他能够成龙成凤，这样他对他便再也没有什么愧疚了。

可什么都变了，这个孩死在了他的剑下，就在他将剑刺他膛的那一刻。赵祁杨还盯着他，看着他，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过错，要我们来承担？”

赵胭也哭啊，她嘶喊着，抓着他的衣领，叫：“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哥哥什么都没有错，但是不是什么都要我们来承担！！！！为什么！！！！”

赵之浑浑噩噩地回赵府，燕婉瞧他面不霁，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小厮匆匆忙忙从外赶来，“扑通”一声跪下：“老爷夫人，皇后娘娘她……她上吊自缢了……”

赵之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他望了一燕婉，忽然一鲜血呕腔，人直直地栽了下去。

（三十六）大结局（下）

赵之病了很久，久到连皇后娘娘的祭礼都没能参加。燕婉不知他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了他，他也没说。

燕婉隐隐约约有些察觉，赵祁杨带兵京被斩杀下，他当日见赵胭，赵胭自缢亡。一日之间，痛失两个孩，那两个孩虽不是自己所生，但是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燕婉岂能不心痛。可又想起当年将赵胭送前，赵之那副神，那些话语，她都觉得颇有意——他们二人断不可结合，若结合，那便是逆天之罪。

表亲结合，逆天之罪？

聪明如燕婉，她不是想不到，她只是不敢想，她一都不敢想。

赵之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把念念嫁了吧，嫁给克己，过几日就去提亲，若是到了国丧，这事变数就太多了。”

徐礼岸早在几年前便回了京城，了一品的太尉，徐克己与赵容青梅竹，两个人本就是两情相悦，这桩婚事再好不过。是以，提亲当日，婚期便定下了，是在明年的五月初四。赵容其实没心情在自家丧期定亲，她还同徐克己说要一起反对，说过几年再说，左右二人之间容不下别人，晚几年都没关系。

可不是赵之还是徐礼岸，都极力促成这桩婚事，好似若不就此定下，便再也没可能了一般。

皇后二十国丧，留下三岁的太给作为宰辅的外公辅佐。加之老皇帝本就是赵之一手扶植，赵之在朝中势力庞大，又与太有着莫大的关联，他抚养太，无人敢置喙。老皇帝隐隐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可他却无能为力。

皇后国丧三月之期一过，赵之便请旨自降官位至太太傅，陪伴太读书，为国教育储君。老皇帝看着底下黑压压跪着求皇帝不要下降赵宰辅官职，笑了笑，：“那就不降了，升吧，啊？升，如何？哈哈哈哈——升吧，就……升作摄政王！教储君，辅佐政务。朕……就安心养病了，如何？”

赵之立在堂下，没说话，良久缓缓下跪，叩首：“臣，谢过皇上。”

庆历二十年夏，宰辅赵之封摄政王，兼太太傅，教储君，辅佐政务。同年，帝退居后，养病安息。

赵之给燕婉拿了个一品诰命的品阶，还亲自让人画了冠冕祎服，用绿松石、白玉石、珍珠、翠等装饰冠，丝绸金线为底，绣以鸾鸟，云锦，荷，白鹤等图案，赐玉轴承圣旨，风风光光，一如她还是那个名震天下的千金闺秀。

燕婉看着前的景象，失神难言。

赵之望着她，淡淡：“当年你未能拿的凤冠，如今我替你拿来了。”

赵之是摄政王，燕婉则是摄政王妃，理不得凤冠穿祎服，可如今无人敢下赵之的脸，亦无人敢反驳。

“试试？”赵之声。

燕婉摇摇，将衣服收了起来：“王爷……我们……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