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你没骗哥哥？”

“没有呀。我喜哥哥，也喜念念，喜祁松，祁栋，大家我都喜。”

赵祁杨听见这话，面又暗了下来。他捧着赵胭的脸，郑重说：“莲莲，我与他们是不一样的，你知吗？”

“怎么不一样？”

“我不是你亲哥，我是你表兄。我原名叫魏念遥你知吗？”

赵胭记起来大娘似乎是同她说过这件事，便：“莲莲知啊。”

“自古表兄妹结亲，是亲上加亲的。莲莲……你……你当真喜我吗？不是作为兄长，而是作为一个寻常男。”

赵胭这才明白过来赵祁杨指的是什么，一时语，脸红的能滴血来。

赵祁杨见她这般憨之态，心中喜愈甚，一个没忍住，鬼使神差的亲了下去，碰上赵胭那柔的，他如同被开闸放的野兽，想撕碎她，却又隐忍着细细啄吻。赵胭从来没有被谁这样对待过，一下成了一滩。赵祁杨从横臂抱起她，让她所有的力气都放在自己上，仰着亲吻她。

赵祁杨怕他们的倒映映在窗上，一脚踢翻了烛台。屋里瞬间黑暗，赵胭吓得一把抓住赵祁杨的胳膊，刚想说“哥哥我怕”，赵祁杨的就长驱直，卷着她的起来。

黑夜之中，只有粘腻的声。

不知过了多久，赵祁杨放开赵胭，额抵着额，又问她：“现在呢？你喜我吗？”

曾经喜与否，赵胭无法确认，可如今她确是笃定，她喜，不是那兄妹之间的亲情，而是作为一个女人去喜一个男人。

她与赵祁杨约定，在她及笄之日，求爹爹还赵祁杨原名，给他们二人赐婚。

她期盼着那天的到来。

她以为，她的父亲疼她超了寻常人的限度，就一定会答应她这件事。

可她错了，她的父亲，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还没等她与哥哥说赐婚的请求，便宣读了圣旨——

正一品宰辅赵之之大女赵氏赵胭，淑慎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章。着即册封为莲淑妃，钦此！

十五岁的赵胭怎么都不会想到，就在她与哥哥商量求婚之前，她的父亲赵之就早已看穿了他们之间的情。皇帝年过四十嗣单薄，前些年剩下的唯一一个皇也三岁夭折，后嫔妃亦无怀之人。皇帝不愿过继宗室弟，便听从了大臣们纳妃的建议。

赵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缘由，他人不得而知，可在赵胭看来，她的父亲打鸳鸯，她的后半生就这样毁在了她父亲的手里。

（三十五）大结局（上）

又是一年大雪，京城的雪下得似是要将天地倾覆一般。

赵之走在殿幽长的回廊内，宦官们在前提着灯笼为他引路。

“椒房殿”，赵之立在巍峨的殿前，上落满了白雪。

他已过四十，上长了些许白发，如今看过去，却已像是个鬓已星星矣的老。

“大人，皇后娘娘已起了，您可以去了。”

赵之没有停留，他抖落上的白雪，脱了履，走椒房殿。

赵胭坐在梳妆台前，鬓发束，金钗翠玉缀其间，鎏金的烛台映在平整光洁的大理石上，如同九天的银河，而赵胭就如同九天清冷孤寂的仙女，日复一日地停留在此地，孤芳自赏。

“大雪天的，宰辅大人怎么来了？”赵胭开就是冰冷。

赵之看着赵胭，冷声：“他回来了。”

赵胭描眉的手一顿，笑：“那又如何？”

“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当年你，他离家走从军，如今无召带兵回京，这是谋逆的死罪！”

赵胭咬着牙，扔下手中的黛石，她瞥眸冷笑：“宰辅大人这是在担心什么？是担心他带兵谋反，还是担心他谋反不成会牵连你和你的霸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