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也笑着：「晨哥，听说你前天下午就回来了？我们刚下班，

赶过来看看。」

陈琛和朱怡换了个神，勉挤笑容。两人显然还不知徐经业的事，

只是单纯来探望。但咖啡馆里那微妙的尴尬氛围，让陈琛又沉了几分。他

低瞥了表盘——还是74%。

「坐，坐吧。谢谢你们。」朱怡起，颜笑地去吧台冲咖啡。陈琛招呼

他们坐下，聊起些无关要的话题：天气、工作、村里的新鲜事。李响和赵清和

起初还兴致，但很快，门外又陆陆续续来几个客人——本地村民，有男有

女，平日里偶尔来喝杯咖啡的熟面孔。

他们一门，目光就齐刷刷落向他们。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那些村

民的神变了味：先是惊讶，然后是意味长的打量，甚至有人低声耳语，嘴角

勾起八卦的弧度。

「绿帽癖患者」跟他妻边围着男人？

这画面，在小村里，足够燃所有人的想象。

陈琛第一个察觉到不对。他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的目光在朱怡上逡巡，又飞

快地扫过李响和赵清和，神里满是探究。的沉重加剧，他低一看——

表盘到了73%，正式踏黄警戒区域。

李响和赵清和也很快觉到氛围的诡异。他们不是傻，空气里弥漫的异样

和那些村民闪烁、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李响脸上的横不自然地动了

一下，胖手局促地在上蹭了蹭。赵清和推了推镜，镜片后的神飞快地在

陈琛和朱怡面前扫过，又迅速移开，看向那些窃窃私语的村民，眉微不可察地

蹙起。

「呃……那个，琛哥，嫂，」李响清了清嗓，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带

着明显的尴尬，「我们……我们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得先走了！改天再好好

聚！」

「对对对，」

赵清和连忙附和，站起，「改天，改天一定！嫂，咖啡下次再喝！」

他语速很快，神甚至不敢再往朱怡的方向瞟。

两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馆，连带来的果篮都忘了拿。

朱怡端着两杯刚冲好的咖啡，脚步顿了顿，看着空了的座位和那突兀的果篮，

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只是微微垂下睫，长长的睫在下投下一小片影，遮

住了所有可能的情绪波动。她转，将咖啡放回吧台，动作畅自然，仿佛刚才

那场小小的风波从未发生。

营业时间到了。

朱怡换上惯常的、带着几分清冷的微笑，开始接待陆续来的客人。咖啡馆

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咖啡机嗡嗡作响，研磨豆的香气弥漫开来。然而，那无形

的窥探并未停止。每一个来的熟客，无论男女，目光总会先在陈琛上停留一

瞬，再装作不经意地扫过朱怡——她的脖颈，她的腰线，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

他们的神不再是纯粹的打招呼，而是混杂了好奇、探究，甚至一丝丝隐秘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