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的心猛地一沉。

朱怡捕捉到了他这细小的变化。她转过时，本就绷的眉心又添了一丝担

忧。她走近吧台，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块冷的设备，又迅速移到他的脸上：

「阿晨，怎么了？表盘……有问题？」

陈琛抬起，对上她关切的神。那双清澈的眸，此刻带着昨夜余温的疲

惫，让他心一酸。他咽了唾沫，声音有些涩：「没什么……就是这个东西。

王医生给的监测表。它不光测心率，还综合了各指标，算一个百分比。越

越安全，低于75%就黄警戒区了。昨晚……昨晚刚开始是75%，稳在绿区。但

现在……掉了1%。」

他顿了顿，将手腕伸到她面前，让她看清那74%的数字和指示条上的偏移。

「它说这是病毒应激的信号。如果掉到黄区……就得上『理』。不然，

心梗风险会直线上升。」

朱怡的脸瞬间煞白。

她伸手，指尖微微颤抖着碰那冰凉的表壳。她的呼也了，脑海中不

由自主地回闪昨晚的画面……一切都为了拉这个数字，一切都为了让他活下去。

可现在，才短短半天，它就开始下了？

「怎么会这样？」她低声，声音带着一丝慌，「昨晚不是……不是有效

果吗？你说顺了，不疼了……怎么这么快就……」

陈琛看着她苍白的脸，像被什么堵住。

「可能是……我刚才想多了。」他低声说，试图回避，但话一，就觉得

自己可笑，「医生说这个数值会受心理波动影响。或许是看到你……想起昨晚的

事，心里有……。」

朱怡的微微一僵。她没有追问「」的是什么，只是低垂着睫，纤细

的手指在吧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却掩不住两人之间

那重新升腾的尴尬和沉重。

「阿晨……」朱怡终于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然，「我们……不能

就这么猜。得问问专业的人。迦纱医生那边，我们不是说好要再咨询的吗？现在

就给她打电话？」

陈琛犹豫了片刻，。他知回避无济于事，那74%的数字像个倒计时，

提醒着他时间不多了。他拿手机，拨通了迦纱的号码。铃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

回，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电话很快接通，迦纱温和的声音传来：「陈先生？这么快就有事？」

陈琛一气，将手表的事、昨晚的「尝试」、以及刚刚数值的下，一

五一十地说了。他尽量让语气平静，但说到朱怡和徐经业时，声音还是微微颤抖。

朱怡在一旁听着，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

迦纱听完，沉默了几秒，才开：「我明白了。首先，恭喜你们迈了第一

步，昨晚的理确实有效，将数值拉到75%。但现在下到74%，这说明病毒的

『饥饿』周期比预想中短，或者说，刺激的度和持久度不够。」

「结合你们描述的细节，我推测，这是因为昨晚朱怡女士的行为，留给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