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这辈最柔的光。飞机降落时，他抱着她走下舷梯。

岛上的风还是那么咸那么。

她睁开，第一句话是：

「我回来了。」

他低吻她，声音哑得厉害：

「迎回家。」

「我的顾太太。」

那一夜，他们没有。只是抱在一起，十指相扣，把戒指抵在对方心，听着彼此的心，听着海浪，听着一辈开始倒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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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婚后?谁绑谁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晚上，岛上别墅楼被整个改造成了一间大的婚房。

落地窗外是满天的星，窗内只了几支极细的白蜡烛，火光在玻璃上动，像把整个夜空关了房间。

林若穿着那件顾霆琛亲自挑的婚纱，纯白真丝拖尾，只用两极细的丝带系着，

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整个散开。

她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握着一条黑丝绸，那是当年他第一次绑她的那条，现在被她洗净、熨平，迭得整整齐齐。

门开了。顾霆琛走来，西装外已经脱掉，只剩白衬衫，袖卷到小臂，领解开三颗，锁骨在烛光下像刀锋。他看见她手里的丝绸，眉梢轻挑：「顾太太，今晚想玩什么？」

林若没说话，只是抬手，把丝绸拿到面前，然后将他转过，把双手背到后。

顾霆琛愣了半秒，随即低笑声，嗓音哑得厉害：「原来今晚是妳要绑我？」

丝绸缠上他手腕时，林若的指尖在颤，却绑得极稳，极狠。

结打完，她推了他一把，让他坐到床沿，自己跨坐上去，婚纱的裙摆像云一样散开，盖住两人的。「顾霆琛，」

她第一次用这居临下的语气叫他全名，

「今晚换我说话。」

「不准动，不准话，不准，除非我允许。」

他结了一下，底烧起火，却真的没动，只是哑声应了句：「听太太的。」

林若俯吻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尖描过他，过他虎牙，最后咬住他下，力重到渗血丝。她一边吻，一边解他衬衫扣，一边解，一边在他耳边说：

「你知我等这天等多久了吗？」

「从你第一次把我压在落地窗那刻开始，我就想着，」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尝，被绑着、被看着、被到哭的滋味。」

衬衫被她撕开，扣崩落一地。她低，一咬在他左，正对心脏的位置，咬得又又狠，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

「这是印记，」她着气说，「一辈不准消。」

顾霆琛呼了，手腕上的丝绸被他绷得死，却始终没挣开。

他哑声笑：「顾太太咬得真狠。」「我喜。」

林若没理他，直接往下，隔着西咬住那个已经得吓人的廓。牙齿故意磨过端，听见他闷哼一声，她才抬，笑得像小狐狸：「憋着。」「今晚不准那么快。」

她起，把婚纱的丝带自己拉开，整件裙落，赤地站在他面前，只剩脚踝上一条极细的铂金脚链，那是婚礼时他亲手给她的。

她跨坐回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对准，一坐到底。

「嘶——」

顾霆琛倒一气，手腕上的丝绸被绷得发细微的声响。林若却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起，再狠狠落下，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慢。

「看着我。」

她掐住他下，他与自己对视，「记住现在是谁在你。」

顾霆琛底的火几乎要烧来，却只能被绑着，被她骑，被她掌控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