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张？」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镜里的自己，那个曾经在会议室里让人不敢直视的林若，现在眶红得像兔。他把她的手包掌心，一一指帮她扣好吊带，然后吻她后颈最的那一小块肤：

「记住，妳只要看着我就够了。」

「外面所有人，都只是背景。」

这句话像咒语，她后来真的只记住了他。私人飞机?起飞后座位是面对面的沙发。

她刚系好安全带，他就解开她的，把她抱到自己上。飞机开始行时，她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掐里。「怎么了？」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怕……怕我一舱门，就变回以前那个不会人的林若。」

他沉默两秒，然后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让她觉那里的心：

「妳听。」

「它现在只为妳。」

「妳永远不会再变回那个人了。」

「因为妳已经是我的人。」

飞机冲上云层时，她哭着吻他，泪掉在他衬衫领，开的痕迹。

香港?IFC层

电梯门一开，冷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往他后缩了半步。他立刻停下脚步，回握住她手，十指相扣，然后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抬。」

「妳现在是顾太太，不是谁的附属。」

她抬，看见走廊两侧站满的助理与律师，所有人都低着，没有一个敢直视。

那一刻她突然懂了，他不是带她来见世界，是让世界低见她。

会议室

签字前，他让她坐在自己右侧，那是只有「顾太太」能坐的位置。律师递文件时，她手抖得厉害。他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手背上，陪她一起握笔。

签字仪式很短。律师递上来的是顾霆琛亲手拟好的权赠与协议。最后一份文件摊开在长桌上，标的不是她的公司，而是他名下最心的那只离岸信托，

里面装着他过去十五年打下的全江山：三座私人岛屿、七家非上市实、数十亿动资金，以及那艘改变她命运的游艇。受益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

林若　100%　不可撤销

顾霆琛把钢笔递到她手里，声音低而稳：

「签吧。」

「从今天起，这些都是妳的。」

林若握着笔，指节发白。她抬看他，泪瞬间涌上来：「你疯了吗？」

他只是笑，极轻地笑，像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我早就疯了。」

「在妳踏上那艘游艇的第一秒，我就疯了。」

她哭到笔都拿不稳，最后一笔落下时，收下了他整个世界。那一刻，她彻底拥有一切，却从未觉如此赤与富足。

她转看他，泪止不住地掉：

「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因为我拥有你。」

他俯吻掉她的泪，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

「错。」

「是妳拥有我。」

「从今往后，我只是顾太太的男人。」

会议室空下来，只剩维港的光洒在长桌上。他把她抱上去，让她坐在桌沿，

自己站在她间。她低着，泪一滴滴砸在黑丝裙上。

他用拇指掉，声音哑得不象话：「哭什么？」

她哭到说不话，只能摇。他懂了，把她抱怀里，

让她听自己心：

「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妳永远不会失去我。」

「现在连死都不行了。」

「因为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