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她直视镜中的景象。她睁睁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的私密之作，睁睁看着他的手指如何拨开，如何轻轻搔刮那最隐秘的，如何沾上一丝黏腻的。

镜中那个|的妇人，真的是她吗？

“夫人，不要逃避。”影公的声音像咒，一字一句钻她的耳朵，“逃避没有用。你越是逃避，便越会陷。不如睁开，好好看看自己——看看真正的沈婉贞，到底是什么模样。她不是那个在上的国公夫人，只是一个会动情、会、会渴望被的普通女人。”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她心底某扇锁的门。林夫人停止了挣扎，神渐渐变得空而迷离。她不再扭，只是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的、却又莫名动人的妇人。

影公不再说话。他的手指开始有条不紊地动作。先是轻轻捻那藏在间的珍珠，待它完全充血立后，指尖开始画着圈动。他的手法极老练，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每一下都准地蹭在她最的那一上。

林夫人的呼变得越来越沉重。她的在影公怀中阵阵颤栗，大的肌不断痉挛。镜中，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起伏，可以看到那被玩的地方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多的被来，沾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

“啊……嗯……哈啊……啊……”

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抗拒，忘记了自己是谁。所有的官都被那一传来的快攫住，她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甜腻的。

那觉太烈了，烈到让她害怕。她从未验过这样的快乐，二十年婚姻，她的夫君从不曾带给她哪怕一次这样的受。原来女人的可以有这样的反应，原来那私密之可以被这样取悦，原来世间竟有这样的极乐——

“夫人，要到了吗？”影公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本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即将爆发的上。她能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内不断堆积，像般一浪过一浪，快要冲破堤坝——

影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指尖飞速动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小，同时另一只手在她前用力。上下夹攻之下，林夫人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啊！啊！啊——！！”

她仰起，发一连串亢的尖叫。剧烈搐，双痉挛般夹又弹开，径一大透明的，溅在铜镜上，又顺着镜面缓缓淌下。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溅的全过程，|糜到令人心惊。

林夫人在影公怀中，脑一片空白，只有余韵在内一波波漾。从窒的中，仍在间歇颤抖。全的力气都被了，她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影公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帮她慢慢从的余韵中平复。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静静抱着她，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林夫人的意识才渐渐回笼。她缓缓睁开，首先映帘的便是那面铜镜——镜中，她浑地坐在一个男人怀中，大开，双大张，私一片泥泞，大全是亮晶晶的痕。而铜镜的下半截，正缓缓淌下她方才的，一一，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呜……”

她发一声绝望的呜咽，闭上了。

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这个念在脑中疯狂回响。如果是梦，不可能有这样清晰的受。如果是梦，不可能有这样羞耻的景象。

“夫人莫要惊慌。”影公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我说过，你在梦。梦里的一切只是梦，醒来之后，模糊不清。夫人只需一个梦，不必有任何负担。”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着。“方才夫人初尝极乐，受不住，这回便会好些了。我们慢慢来。”

说着，他将她抱得更了些，像抱着一个任的孩。他的下搁在她肩，呼拂过她颈侧，温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林夫人僵的，在他轻柔的抚摸下渐渐放松。她的意识依旧混，但至少不再如方才那般惊惶。也许是药力作用，也许是方才的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只觉得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思考。

就当一个梦吧。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醒来都不会记得。她这样告诉自己。

第三节 红绡帐

一、锦榻之上

影公将林夫人重新抱回床上。

千工床的月白纱帐垂落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朦胧之中。月光透过纱帐，滤成了一层柔和的银灰，照在林夫人赤的上，像给白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霜。

她躺在锦衾间，青丝散，双眸半阖，脸上后的红未褪，角泪痕犹存。寝衣早已散落两旁，全只余一双月白的罗袜，衬得她一双玉足愈发白皙纤巧。

影公跪坐在她侧，低俯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酡红的脸颊，到她纤长的颈项，到她优的锁骨，到她饱满翘的双峰，到她平坦的小腹，到她微微起伏的耻丘，到她修长的双。

他看得很慢。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每一寸都不肯错过。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小的颤栗。

林夫人被他看得浑不自在。她偏过，用手臂挡住脸，不敢与他对视。方才在镜前那一幕犹在脑中，她已经羞耻得无地自容。可现在，躺在床上的她，比方才更加毫无遮掩，而他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夫人果真天生丽质。”影公由衷赞叹，“这把年纪，上竟无一丝瑕疵。便是二八少女，也未必有夫人这般的肌肤。”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小上，顺着胫骨缓缓上移。那碰极轻柔，像羽拂过，却让林夫人浑一颤。她想缩回，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

“夫人别躲。”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挲，“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内侧缓缓上移。那一路的肌肤细腻如凝脂，手温腻。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从脚踝到膝弯，从膝弯到大内侧——那是她最的位之一，指尖刚一及，林夫人便浑一颤，中逸一声压抑的轻。

“嗯……”

“夫人这里生得极好。”影公的手指停在她大内侧最细的那一小片肌肤上，轻轻画着圈，“又又，碰一碰就红了。”

他俯下，嘴贴上了那片肌肤。

不是吻，而是用嘴轻轻抿住一小块，尖若有若无地一扫。

“啊——！”林夫人猛地一弹，那觉太过烈，像是被人碰到了最隐秘的开关。她下意识地想，却被影公牢牢住。

“夫人不要动。”他抬起，月光下，他的神幽如潭，“一会儿便好。”

他又低下，继续在她大内侧连。不是暴的啃咬，而是极轻柔的舐与，嘴贴着肌肤缓缓上移，留下一串濡的痕迹。每当他到某特别的所在，林夫人的便是一阵轻颤，中的也愈发甜腻。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大，嘴继续向上，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肚脐生得极秀气，浅浅的，像一枚小小的漩涡。影公的尖轻轻探其中，打了个转。

“嗯……别……”林夫人一弓，伸手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绵绵使不上力。药力作用下，她的虽然能动了，却酸无力，本无法抵抗。

影公抬起，看着她迷的神情，笑了笑。他的双手从她腰侧上，覆上她前那两团柔，开始不疾不徐地。

“夫人的生得真好。”他一边，一边低舐她的锁骨，“脯饱满，腰却这样细。生了三个孩，肚上竟没有一丝纹路。不知是怎么保养的。”

林夫人咬着下，不肯回答。可他手上的动作让她本无法集中神。那只手的力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受到被的快，又不至于疼痛。更可恶的是，他的指腹总是不经意地过端那两颗立的尖，每一下都激起细碎的电光。

“夫人不说也无妨。”影公也不求，“夫人的已经告诉我很多了。譬如说——夫人的腰很，轻轻一碰便会腰。夫人自己知吗？”

他的手从她前下，绕到腰侧，轻轻一。

林夫人剧烈一颤，果然腰肢一，整个人在了锦衾之中。